抓痒(1/2)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做你不喜欢的事呢。”
唐以州把自己关在卧室的阳台上,腿边落满了一地烟头,天上星光点点,对面的楼只依稀亮起几盏灯火,他满脑子都是夏汀最后说的那句话。
夏汀没有跟他说明当年事情的完整过程,他只是告诉唐以州,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会伤害到他的事情。
夏汀独自坐在客厅静默着,唐以州从办公室离开时那个受伤的表情,他分毫不差的看在眼里。
迟来的真相没有给他们带来喜悦,反而成为了这段本就难以维系感情的变因。
如果唐以州以前留他在身边是因为怨恨,倘若怨恨消失,他该怎么办?
夏汀走到唐以州房间抬手敲了下门,嗓子干涩的说道:“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夏汀背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低头笑了笑,柔声安慰着屋里的人:“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带着有问题的酒去找你,是我明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还总招惹你,是我明知道你不爱我还甘愿躺下去的。当年无论因由是什么,最终的结果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你恨我怨我没有错。”
他声音说的很平淡,也努力将情绪伪装的很平淡,可眼眶里打打转的眼泪一早出卖了他。
他抛开自己的心,践踏着自己最真挚的爱意,只是不想看到唐以州自责的表情,却从没想过要心疼自己。
唐以州很喜欢季宥,那是他年少时真心爱着的男孩,如果一切聚散离合都不是人能够决定的,那他拒绝向命运低头,他只能把怨恨归咎于夏汀。
唐以州明白,他和夏汀既是这件事情里的受害者,同时也是这件事里的加害者,没有人是无辜的。而唯一无辜的人已经远赴他乡,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果往事能随着这个真相得到释怀,那么他们能不能也因为这个真相得到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或许,他们早应该向前看了。
唐以州掐灭最后一支烟转身走到房门前,他拧开门把,地上除了一杯芦荟蜂蜜水再无其它。
他拿起地上的杯子,眼神仿佛能透过紧闭的房门看见给他送水的那个人。
第二天夏汀难得翘班留在了家里,唐以州懒散的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时不时打量**边人,有些想开口的话几次张口最终还是藏在了肚子里。
电视上放着唐以州要看的电影,可当真看的人却只有心乱如麻的夏汀。
唐以州脚上打着厚重的石膏,夏季的高温让受伤的腿捂的难受,密不透风的湿热让人痒的很。唐以州抬着打着石膏的脚借着茶几边似有若无的蹭着痒,夏汀悄咪咪的偷瞄他几下,不安分的爪纠结着要不要帮他挠挠。
毕竟他们俩现在有点尴尬,刚约定好给彼此机会,第一天争吵,第二天突然得知旧时真相。
夏汀感概自己爱情路上命途多舛,这两天的经历跟唱大戏似的。他嘴角露出个略带好笑的表情从沙发上起身。
唐以州随他的动作眼神追了过去,见对方望过来直接低头认真摆弄着还停留在解锁界面的手机。
夏汀在书房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压箱底的塑料直尺,尺子握在手里跟着他在书房原地转圈,如果他是时钟上的分针,可能客厅的唐以州已经在他的转悠下从青天白日过到了漫天星光。
夏汀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拧开书房的门,出来的一瞬间头就像泻了气的皮球恨不到垂到地下去。
穿过走廊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唐以州不耐烦的瞎挠着痒,在夏汀看来唐以州的眉毛都拧成一条麻花了,手里恨不得有个锤子能敲碎那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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