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浓烈的日子没过多久,洱冬迎来了他来许府后同许公子的第一次分离。许公子总说自己像个小孩儿一样长不大,就像紧紧抓住棉布的苍耳。
许公子临走的那天晚上洱冬自个心里也是又委屈又难过,窝成一团也不出声也没有动静,安静的像只死掉的兔子。徐公子匍匐在绣着木棉花的锦被上挑逗着憋红眼了的小孩儿,只见被里的小孩嘴一扁,弯眉一放松就是一手的凉意,许公子面上心疼地把小孩儿揪出来顺势放在怀里,看到小孩头上分外可爱的发旋他低头用微热的薄唇附了上去。
怀里的洱冬自许公子将他抱进怀里后,这泪就跟止不住了,他也是常在话本看到相思苦,相思累,相思熬白了伊人头,他心境竟是同话本上的人物一样了,他垂眉啜泣,美人泪溅雨芭蕉,猛地一颤,感觉到了头顶薄弱地方的温湿,他欲回头好好看这赋予他一吻的恋人,谁知身后的禁锢着他的身子,不许他回头,他齿微微张开,稚嫩迤逦的花朵流着清澈秾腻的花蜜,身后人会意一般,汲取其中。
清晨,许公子走时洱冬没有起身来送他,在朦胧的浅色帘子被凉意的风吹起时,他看到男人手里拉着棕色鹿皮箱子,白色的针织棉裤下是一双锃亮的皮鞋,额头上还残留着那人唇上的温度,洱冬似是在游神,嗤嗤一笑,梨花待放沾春雨,素颜含笑是绝色。
许公子走后的不知第几天,洱冬像入了认定,常常拿着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要干什么,州州也不在身旁提醒着,想到州州,洱冬一激灵似乎是许久未见到州州了,最近她神出鬼没一般,有时候甚至洱冬寻了好几人,也不知道州州的消息。
想到州州,晚上就见到了州州,似乎与每次不一样了,洱冬在不知第几次从州州住处返回,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子,定睛一看不就是州州,洱冬刚想开口叫她,却见她衣衫不整,眼角含泪一遍收拾一遍疾步,洱冬虽是什么都同州州讲,但是他现在第一想法就是州州有事情瞒了他。少年站在树影婆娑的阴影下迟迟未动,直到秋风带下的花瓣残碎快铺满整个肩,他才缓缓抬步与之背驰。
就这么过了几天,洱冬屈膝抱腿,思虑着似乎是一个月又似乎只有半个月,许夫人带人闯进了州州的住处,来告诉洱冬的是同州州一个屋子里的姑娘,她粉面上尽是汗水,语气喘不上来的叫着他“小公子,救救州州把”。
直至最后洱冬都想告诉她们一声他才不是什么小公子,充其量是许公子身边陪着解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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