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结束晚餐之后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沈止想在操场上逛逛感受一下新学校,唐糖说自己还有作业没写急着上去了,丢下沈止和贺阑望两个人在操场入口站着。
“那…我们进去?”沈止指了指中间那块社会主义价值观的牌子,“去瞻仰一下你被公开处刑的地方?”
贺阑望没理他,自顾自地将走上跑道,“跑圈吗?”他问。
“你看我这样子也不像喜欢跑步的啊。”沈止叉手放在胸前,“散几圈倒行。”
“行,那就走走。”贺阑望歪头说,“好像吃完饭就剧烈运动是不太好。”
春分已过,白日渐长,即使快到七点,天还是微微亮着的。也许是被最后一点阳光渲染,沈止感觉微凉的晚风有点温柔。
“你想过以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吗?”沈止遥望着远处欲颓的夕日,忽然问贺阑望。
“小时候会想长大后什么样子,但现在不会,对我而言过去都已经是残破的,没兴趣想未来。”贺阑望顿了顿,“何况,未来的魅力就在于它未来,你永远都不知道它会是怎么样的,要是以后与你期待的差别很大难受的可是自己。”
沈止听了之后转头看向他,贺阑望轻轻地撞了他一下,“又来了,别像今上午那样看着我好吗?”
沈止微微踉跄,却也没生气,低下头轻笑道:“我觉得我的未来,都建立在我的期待上面。”
“所以你退学,就是因为你自己没有符合你的期待吗?”贺阑望忽然看向沈止。
“也可以这么说,我可能要求比较高吧,当然究其原因可能是我不容易知足。”沈止努力对他保持诚实。
佛系和知足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懒得争,一个是争够了。
沈止努力维持着这两点的平衡,他一面对大部分事情没什么太大的渴望及所谓,一面又不甘于人后渴求着更好的自己。
“不容易知足的意思是……不容易满足吗?”
沈止刚想回答“差不多吧”,却迎面对上贺阑望贼嘻嘻的笑,瞬间明白了他在瞎扯些什么,踮着脚弹了他脑袋一下,叹息说:“你还是高中生,思想纯洁点好吗?”
“我都成年了。”贺阑望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啊,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沈止:“……”
“那个,”沈止扶额,“你既然觉得自己没说什么那你补充一句你成年了干嘛?”
贺阑望觉得沈止看向自己的眼神宛如在看智障,不过贺阑望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智障。
“走吧。”沈止往操场围栏的出口指了指,“有时候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感觉自己是在带儿子。”
贺阑望刚想说顶一句:“你才是儿子呢”,沈止接下来补充的一句话让他把这句话活生生咽了进去。
“你第一次还在吧?”沈止才前方悠悠蹦出一句,声音虽然很小,但语调还是挺平常。
“哈?你说什么?”贺阑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沈止转头,贺阑望从他的眼眸里清楚地看到自己满脸迷惑的表情。
“只是好奇现在的成年人能做到哪一步。”沈止把那个“成年人”咬的特别重,“你说过你有初恋吧。”
“没有你想到的那样,最多也就是亲了亲他的脸。”贺阑望学着沈止之前那样弹了弹他的脑勺,“我还真的有点怀念上午刚见面时那个不怎么说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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