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由于事业繁忙,非常劳累的付渊清很快就睡过去了,睡前两人按着惯例在对方的手心里画下了代表着自己心情的图案,即便付渊清困到睁不开眼,身体也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握着陈安怿的手指微微**着,画下了一个极小的笑脸。
陈安怿明天上午没有课,他现在也并不打算入睡,左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爱人的睡颜好一会儿,小心地用手指细细描绘着他五官的轮廓,而后嘴唇在他眉间轻触,印下了温柔又神圣的一吻。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拿过床头的粉红兔朝着书房走去。
他泡了一杯牛奶,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在他生日时付渊清送给他的相册。这里头的照片大多都是从闻筱手里取来的,其实只有很小一部分是他们两个的合照,那都是闻筱在他们两个小时候拍的,一大部分都是陈安怿的照片,或是陈召和帮他拍的,或是闻筱和他的自拍,或是付渊清和他出去游玩时,抓拍的一瞬。
付渊清的照片寥寥无几,他不爱拍照,仅有的几张还是陈安怿硬拉着他拍的。
两个人惯了,再看单人照怎么都觉得不好看。照片上没有日期,陈安怿就根据记忆把付渊清仅有的几张照片和自己同一时期的照片黏在了一起,还在背后画了什么。
尽管看上去挺突兀的,但不知道怎么的,还真就比单人照看上去好看呢,陈安怿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嘬着,心想。
又欣赏了好几次自己的作品,他显得略微满意了些,久违的在粉红兔上写下了点东西。
以后得拉着我渊哥多拍拍照,记录他和我的美好小生活
最后一笔落下,陈安怿往前翻阅,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看到纸张上零星几点的褶皱和下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思绪翻涌。
付渊清是谁啊?为什么会住在邱言哥哥家里?
这件事发生在二零〇〇年二月。
那时的付渊清刚被领走两个礼拜,名字尚叫邱言。至此邱言都没有给天使福利院打过一个电话,孤孤单单一人的陈安怿每天都盼望着接到哥哥的电话,那时的他名字还为初秋,七月的意思。
长大后他才想起来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没考虑过怎么和付渊清用电话交流,庆幸的是他们还能用陈召和或者闻筱的手机视频。
二月的风凉飕飕的,陈召和给他说觉得很惊奇,那年S市竟然飘起了不算小的雪,站在外面一会儿就要被吹成冰雕了。而那天风雪挺大的日子,正好还在春节期间,他裹得跟个小糖球似的站在福利院大门口,却独独忘了手套。
陈召和看到了就急急忙忙带着双小红手套找他去了。
“小秋,我们等哥哥电话,不在外面站着好不好?”陈召和蹲下,一边帮他带小手套,一边哆嗦着说话,陈安怿想,那年S市的冬天好像真的冷到人骨子里去了。
他还是乖的,自己冷了没事儿,况且小孩火气旺,又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也是真没让他冻着,但他看到陈召和那张被岁月悄悄留下痕迹的脸,没带帽子就出来找自己,以至于头发和眉毛上都染上了雪花的白,乖乖点头,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握住那只宽大的手掌。
刚到屋里一群差不大的小孩就围住了他,人手一杯热巧克力,争着想分给他,推推搡搡差点没翻出来。他脱下厚重的棉衣,围巾倒还是带着,宽松的款式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就露出双眼睛,不好意思的推脱了大家的好意。
那天大家都聚在大房间里,大的小的都在,因为是吃年夜饭的时候。人多自然就热闹,陈安怿记得那天晚上他过的很开心,但不管再怎么开心,心里始终有块地方是空的,他的邱言哥哥并不在他身边。
隔天一早,他又守在电话旁,座机电话只有陈召和平时接待领养人用的办公室才有,那段时间他就成了专属接线员,不是哥哥的电话他都会礼貌的问声好,再转交给陈召和。
他每天都会抱着个小恐龙玩偶,搬个小凳子坐在办公桌边上,可怎么也等不到邱言的电话。陈召和也不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十几天下来了,或许是陈召和也心疼他了,拿着当时付家夫妇登记时留下的电话号码递给他,摸了摸的他的头悄悄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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