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要将我下狱用刑(1/2)
定了定神喊道:“大人?”
“肖沐。”
他语调冰冷,透彻寒骨。
他近在几步之内,却如遥远天边。
“属下在!”
明白要来的终究逃不过,我跪下。
“你究竟是何人?”
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神不带丝毫温度审视我。
他神色陌生,充满威慑。
他眼神疏离,严肃深沉。
黑暗的笼罩像无法逃脱的命运。
他面若寒霜不再给我任何试图回避的可能,语气如此疏冷萧索,像是在盘问一个陌生人。
“属下肖沐,京城城西人士,父亲肖常,已故。母亲……”
接受将要到来的崩裂,我反而平静下来,不再恐慌,淡然回答。
“住嘴!”他脸色翻涌上难耐,阴冷地说:“不要给我背这些假的。”
是的,在他看来,从我接近他身边起,
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有目的的。
虽然曾奋不顾身的护他,也成了不择手段取得信任的筹码。
上次和师傅对话被撞见后,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直觉。
所以对我的态度从试探变成了防范。
现在我的漏洞百出更成了把柄,愈加让他确定了以往的判断。
“不是假的。”我垂下头回话。
“你混入禁军府,接近我身边目的何在?”他继续问。
“为保护大人。”我面无表情回答,然而心在滴泪。
哼哼,他冷笑两声。
“你觉得你能保护谁?”犀利眸光盯着我的胳膊,“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咬了咬唇,我头也不抬地说。
“上次来的到底是何人?”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问得是师傅来被发现那次,不是都告诉他了?
“是属下师傅。”我顿了顿说。
被他强势逼近的压迫摄得惊心,明明说的实话为何我却如此仓惶难安。
是因为他眼底的寒意还是绷紧的面庞?
因他的言辞打击还是无法信任的冰冷。
“你昨夜去档案库做什么?”他忽然就下了定论。
怔住,难道就凭胳膊受伤就认定是我吗?
这个时候无论多么惊慌,不能承认。
我垂死挣扎。
“属下,不明白大人说什么。”我回答着,手指紧紧扣着膝头,心头骇然失律。
“你好样的!”
舟统领怒极反笑,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叠衣服。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脑子一炸,混乱。
昨夜脱下来带血的衣服根本来不及藏,被他找到了。
如同一注冰水从头顶灌下,我从头凉到脚。
咬唇不语,在证据面前什么都是废话!
“……”
闭上眼,感觉再怎样都不会有爱了,多说也无益。
“你究竟何人?”
“目的何在?”
“受何人指使?”
“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恨戾愈渐浓烈,一声声责问,声音彰显着压抑的怒火和挫败的紊乱。
仿佛快被逼疯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看他要发怒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明明受审问的是我,为何他却如此恼怒失去应有的冷静。
是对我失望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各种猜测在我这得不到证实。
我想抚平他的眉心,想按住他责问的唇,想安抚他的心。
想告诉他,我不会害他,更不会背弃他。
“大人,渴不渴?”仰起脸我对他宛然一笑问道。
他愣住,表情困顿盯着我,被这一问乱了节奏。
“属下给你泡杯茶解解气。”我说。
“肖沐!”
他厉声怒喝,让我一哆嗦,僵硬地收起笑脸。
跨步到我面前,他蹲**一手拽起没受伤的手臂让我与他对视。
“想要听你一句实话,竟这么难?”
他的责问夹杂着怨愤,一对俊峰的眉紧紧拧着,瞳孔的颜色暗得深不可测,酝酿着暴风骤雨。
“大人,”我强作镇定望进他瞳底,“肖沐自认能力不足、偶尔糊涂、喜欢忽悠、经常捣乱,可是……属下可曾做过对不起大人的事?”
舟统领俊颜凝住,出现片刻的犹豫,眼中流光暗转,但很快定神隔绝疑虑。
“就因念你平日跟随我东奔西走、多次涉险……还算有功,我迟迟没有处决就是给你机会自己坦白,可你在干什么?”他举了下手里的血衣,“你以为禁军府是可以任意玩耍的地方么?”
说完他把衣服一扔,甩手松开我,站起身。
“你说,还是不说?”他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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