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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僵,眼见他缓缓起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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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生死一瞬。

二十岁的短暂生命里,我还不能体会这个词的意思。

直到那天,被莫名一阵大风吹落的超大型广告牌给砸成纸片。

在那刻,我飞快地回想了这一生的各种经历。

最终悲催地发现,像电影般闪过的画面里竟然真的没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何其悲哀,又何其庆幸。

可我还是不能就这么洒脱地挥手拜拜,没有尝遍天下美味,没阅历山川美景,没做过的事情太多太多。

何止不甘啊——!

也许是某位天人听到了我临终祈求,也许冥冥之中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在刺眼的白光闪影和无限的漩涡中坠落后,我在惊吓中猛地睁开了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可算醒了!”

我惊魂未定,回神望向声音的出处。

一位大娘正费力地把一捆布搬进屋里,瞥见我起身说道:“就知道死不了!你说你个姑娘家非要学什么轻功上房成精的,前日摔下来,差点把娘房前的地砸个坑……”

这口气完全和我亲妈一个调调,但是长相……不认识!

所以,这话是对我说的?

不知如何接话,我默然。打量了下这间屋子,泥墙土瓦顶,简陋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这陈设还有我身上的衣服,甚至大娘的打扮都不是现代应有的。

猛然错乱,冲到床下柜子旁边,拿起上面镜子看。

一张陌生年轻白净的脸,可,不是我的!!

没有尖叫,没有头晕,没有任何你想象的不能承受然后抓狂,我只是低头沉默想了想。

也许,我睡着了?

在梦里?

结果,这一梦就连续梦了多日,而且不带醒来的。

在我发愣的这几日,总算弄了大概明白,没错,我成功地穿越到了古代一个十来岁姑娘的身上。

姑娘原来什么样,我不清楚,只大概了解她和母亲住在这里,还有个哥哥经常在外。

这种戏剧性的效果是不是该悲伤一把,命运捉弄;或者庆幸一番,再次重生。

不过,我虽然不矫情,不过也没那么想得开。

现代人虽然生活节奏快,压力大,不过整整生活了二十年啊。习惯了!

我得回去,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然后就是各种折腾,先爬到树上闭着眼睛向下摔,结果腿摔伤了,人没事。

又想着干脆把头磕烂,可正想往树上撞,却被这世的娘给瞅见拦了下来。

看她红着眼睛,念叨我磕坏了脑子的样子,忽然就想起自己的亲妈。

最后还是放弃这愚蠢的做法,不但这世的娘亲看着心碎,我自己也被捣腾的浑身没有好地方。无论如何还要为以后打算打算,万一回不去了,还得靠这身子混一辈子。

安静下来,终日琢磨是什么让我穿到这个丫头身上,又为什么跑到这世来。

那奥秘大概只有爱因斯坦能想出来,我这脑子想不出个结果。

好事不出门,自从娘亲跟邻居大婶哭诉我摔坏脑子后,城里这片市井近邻都知道我寻死觅活。所以要是敢出趟门,娘亲虽不在身边,还是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就怕我又干出什么荒唐事。

可笑的是昨日,我在卖肉的铺子前被石子膈了脚,停下来低头蹭,却七荤八素地被三四个人给按在地上。

“沐丫头,你别干糊涂事!”

“快把她手按住……”

“哎呦,这是怎么了,沐姑娘,你还小着,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耳边各种七嘴八舌嗡嗡作响,我被他们给压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一劲咳嗽。

等我被人扶起来喘匀了气才有机会开口:“我、我就蹭个鞋,你们想多了吧!”

眼前众人愣了一秒,然后快闪秒散。我转头看旁边卖肉铺子的陈大,他眼神一凛,下一个动作慎重地把案板上所有大小刀从我眼前拿走,最后还伸手扯下铁钩子。

……

原来他们以为我对陈大的刀子有所图谋,仰头哀呼:“谁救救我!”

救我的人还真来了,我娘稍信请来了我和哥哥的师傅彭文山,这丫头一身的拳脚功夫都是拜他所赐。

他一见面就将我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捋着下巴的短须说:“恩,你娘说你摔傻了,果真不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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