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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一发,动全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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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丽菲亚·加兰德的母亲来自迈锡尼最富裕的矿业家族,起初的时候迈锡尼皇室并不自商人中间选取皇妃,他们只会和那些贵族紧密相连,一次掌握军事政治宗教和财政的权利。

可是艾德·伊尔斯·加兰德不一样,他早早的追随父辈将权力掌握在手里,贵族的封地由永久被削成三代,并且一代比一代权力降低,到最后只是拿着俸禄和名誉爵位在宫廷里行走而已。

与之相反的是艾德没有办法将财政完全收回,早在很多年之前贵族们就给自己留下了退路,他们利用名声经商,在迈锡尼最虚弱的时候扶持过迈锡尼,随着迈锡尼的稳固,经济进一步发展,五花八门的产业开始出现,统治者再也无法遏制人们对金钱的欲望。

于是艾德决定娶一位名声在外又很有钱的女人做自己的侧室,恰好对方的家族也很需要一个皇室的名号方便进行商业活动,于是大家一拍即合,艾米丽·阿维尔便嫁入了皇室,成为了一位受宠的皇妃。

对于奥丽菲亚·加兰德来说,受宠这种事情不过是骗一骗外人,她从来没有在这里感受过父母的一丝爱意,庆幸的是她的母亲确实很爱她,甚至爱得有些糊涂了。无论她提醒过多少次,只要一旦牵涉上自己,她的母亲总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如同这次胆大到收买艾德身边的人询问他们说了什么一样。

她可不想有一天看见自己的母亲人头落地。

奥丽菲亚与她的母亲相谈了许久,她第二天就出发,这里只留下母亲和其他仆从,她会带着几个勇敢忠诚的亲信打扮成旅行者,拿着伪造的通行证坐飞行艇去往边境港口,坐船离开迈锡尼,一路去往法克罗纳。

这是条早已经被开辟多年的稳定航线,几乎没有什么危险,大海是波士顿鱼人们的地盘,只要打点得好,一路上风平浪静连海盗都看不见。

她选择了几位从她还小的时候便跟随的亲信,一位来自于弥赛亚的高山人骑士,一位来自于伊利亚特的长风精灵弓箭手,以及一位索科亚艾米丽卡尔学院毕业的女性魔法使,最后她还带上了一位车夫和一位仆人陪同。

她认真确定过这些人的忠诚,以防止其中被父亲加入不安定的成分。奥丽菲亚·加兰德没告诉任何人她有着自己的盘算,她的父亲希望得到天机图,是为了自己能够趋利避害,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这个国家的权力能怎么抓在手上。

可在奥丽菲亚·加兰德看来,他每活的一分钟,死亡的阴影都笼罩在迈锡尼头上无法驱散,他的声音能够令任何人恐惧,哪怕在王座上敲一下手指都会有人人头落地。

奥丽菲亚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去,她希望自己和这个国家一起获得自由。

她相信自己会比一个暴君做得更好。

奥丽菲亚已经习惯坐皇家的飞行艇了,这种自弥赛亚传出来的飞行工具需要消耗特制的燃料,因此还不能为平民所使用。即便是商人在运送不贵重的东西时候也不会用这种飞行工具,她听闻弥赛亚还在对此进行改进,或许某一日她的人民都可以在高空上俯瞰她们脚下的土地有多么美好。

而现在她更关心如何和法克罗纳人交流,艾米丽卡尔毕业的魔法使掌握着好几种语言能够作为翻译,可是奥丽菲亚更希望自己能多学一点,她抱着书坐在船舱里跟魔法使学习,读到口干舌燥也不罢休。

而她的其他随从第一次乘坐飞空艇,在得到她允许后都跑到外面看着艘能够飞上天空的船。和一般的船比起来,飞行艇左右两边都有侧翼,如同鸟一般在空中拍打,在船的下方和正后方装有旋转推进装置,这让这艘船能够以较快速度在空中飞行。

船上有很多吃的,小到烘焙师刚做出来的蛋糕甜点,大到整块的烤牛肉应有尽有。皇家的飞行艇上的水果每日一换,尽管没人乘坐也是如此,尽显奢侈。奥丽菲亚却不喜欢这种东西,她随便吃了几口后便打算专注于自己正在看的法克罗纳风土人情记事。

可她的仆人精于世故,于是在旁边拉了她一把,小声道:“您若是不吃干净,会认定不合您口味,这里的人都要受到责罚。”

奥丽菲亚用力握紧了叉子,她知道这又是父亲的主意,一次又一次通过各种方式来传达他那扭曲的观念,用他手中的权力来对所有事物指手画脚。她咬牙往嘴里塞吃的,味如嚼蜡,最后吃完扔下刀叉道:“我只是为了如同先祖般节省,和其他人的想法没关系。”

她匆匆回到房间里,看着法克罗纳的书如同看一本白纸,直到与她关系最为亲近的魔法使敲了门。那位魔法使见她这般模样便知道了问题所在,她笑道:“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如你所愿对吗,小姐?”

“都说不如意者十之**。”奥丽菲亚将书砸在脸上闷闷不乐回答:“可在我看来,至少是十成十。”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魔法使在她身边坐下来,把书移开安慰道:“只是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等待,时间总会给予耐心者奖励,小姐。”

“我们真的还有时间吗?”奥丽菲亚苦笑了一下,她终究没将天灾将至说出口。

如果说有什么国家在自闭上可以跟迈锡尼比拟,那江夏一定会被全票通过。加洛斯大陆的三个国家全都是上次天灾的遗族,瑞亚人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识百草天赋硬生生将祖先的尸骨踏成了如今富饶的粮食产地,而被诅咒的法克罗纳则凭借着永世不会遗忘的仇恨令自己的国家变成了随时可以为了战争高速运转的机器。

而江夏,同样自上次天灾中幸存的江夏,江夏人仍旧维持着自己祖先的骄傲不肯与世界太多融合,无论是建筑还是民风都自成一派,江夏的居民眉心有纹印,据说那些纹印赋予了他们各种各样的天赋,可大多数人都选择平庸一生随缘度过。

这一点也表现在了他们的对外政策上,江夏的对外政策用三个词可以形容——开会,不帮,谴责。一开始北地联盟的世界公约当中江夏就展现了如此态度,如今更是派不上任何用场。

江夏目前的皇帝只有十岁,是一个被迫在父兄都意外身亡后坐上皇位的小崽子,乳臭未干小皇帝身体还没有长开,总是弓着腰忐忑不安坐在皇位上摇晃着自己的腿还挨不到大殿的地板。他身边的侍从提醒他许多次,他都屡教不改。

他根本听不懂朝堂上大臣们在争论着什么,只能怯生生问坐在右下方侧座的摄政王慕沉柯:“叔……慕卿?他们在争论什么?”想到自己要是喊错了称呼又要被打手板,他不禁又缩了缩。

“没什么,陛下。”慕沉柯是黑发黑眼的中年人,为官多年,家族时代把持朝政大权,其父亲是国师,而自己亦有军中官职加身,只不过现在借由年迈自边外回到帝都养老,他蓄着山羊胡子,头发打理一丝不苟,内绣暗纹的束腰玄袍上挂着一块白石制成的牌子,那是他权贵的象征,是他的军令。

他与小皇帝说话时候也不低眉顺眼,而是有几分不耐烦和鄙夷,声音也算不上柔和。小皇帝被他吓得抖了抖,连忙端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敢多说,他想着回去和仆人们一起捉蝴蝶,一起去钓鱼,便完全放空了自己。

而慕沉柯还要面对下面争论不休的庸才们,他在心底冷笑,就像是一只假意瞌睡的老虎一样半靠在座位上,也不止是他,还有几位他的对手也没开口说话。这个国家像是一盘丰盛的大餐,因为主人的无力守护而揭开盖子摆放在桌子上,任由其他人享用。

那些争论的、跳出来发声的不过是游荡的只配吃下等食物和残渣剩饭的野狗,互相之间撕咬不休,而真正明智的人都会围绕在几大家族身边,等待着老虎享用的时候分上一杯羹。

只不过现在老虎有四只,慕李陶梁四家都在这里看着呢,先代的荣光令慕家抢占了先机,可是究竟鹿死谁手也不能确定,且看看吧。

可慕沉柯手中还有底牌,他不仅仅有着小皇帝可以挟持,亦掌握着东疆的军政大权,除此之外他还有已经成年的儿子可以在朝中谋求官职,有他扶持想必他的儿子慕云影会平步青云,比其他家族更快接管他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满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自位置上站起来道:“如若说你们喜欢争吵,不如退下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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