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你分明是龙族,为何他们说你是妖?龙族可是上古神兽遗留下的分支,他们懂什么?”昊天跟着这个大哥哥躲在海边的岩石后,他气鼓鼓地嘟着嘴说道。
那大哥哥温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瓜,笑道:“是神是妖并非我们说了算的,在那些人眼里,不同就是妖,无论作乱与否,只要与他们不一样,便是神在他们眼中也没有多好的映象。”
昊天似懂非懂地看着他,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敖广,你只需要记住,在人间你永远可以信任我。我定不会辜负老君对我的嘱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要好好保护你。”
昊天才不相信这个看起来温柔漂亮的大哥哥,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还保护他呢?
“我才不要你保护!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保护好我自己!”那时候的昊天还带着年幼时必然有的自信与傲气,哪里会在敖广面前示弱。
敖广面不改色地回击道:“是哪位小朋友刚才差点被一根糖葫芦就骗跑了?”
昊天憋红了脸,愣是说不出一个字回击。
敖广拉起他的手,带着他走到海边。落日的余晖映在海面上,将海面映得犹如一片燃烧的火场。如果仔细看的话,深海之下显现得并非深蓝或者深黑,而是红得泛黑的火海。
“昊天,有时候适当的低头没什么不好的。不要好面子,等你潜藏着修炼好自己再去与恶势力去做斗争。要是你凭着一股子热血去送死,死了就死了,天下谁还认识你,谁还管你?”
昊天似懂非懂的望向敖广,即使天帝再作恶**,昊天周身始终都有一圈保护圈。他未曾见到过人间疾苦,未曾遇到过人心险恶。他也许现在不会明白,但却下意识地将敖广的话记在心里。
敖广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海。海水裹挟着细沙浸入昊天的衣角,浸湿他的鞋袜,细软的沙子磨着他的脚掌心,搔得痒痒的,惹得他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敖广注意到了昊天的不适,他勾唇一笑,指尖绕着昊天的双腿边绕了一个圈。一个淡金色的光圈消散了他周身的海水,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小结界。
昊天脚下的不适也消散不少,海水跟细沙都缓慢地退出了他的脚底,鞋袜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
他们携手缓慢地渡过浅滩,逐步步入深海。
深海之中并未见到奇异的鱼群、漂亮的珊瑚,只有一股子鱼腥味,血液的腥臭味。被咬了剩了一半的巨齿龟,坚硬的龟壳像是被巨大的牙齿一口咬断,硬生生的被咬成了两截。
深蓝的海水都被腥臭深红的血液染得变了颜色,原本幽蓝美丽的深海变成了海底炼狱。
“这里是哪里?”昊天捂着鼻子问道。
敖广似乎是没有收到外界的干扰,将手伸出金色光圈外握住了一把海水。他把手伸回来递到昊天面前,黑色夹杂着深红的海水发着一股腐臭味。
昊天忍不住捂着嘴反呕,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海水怎么这样,好臭!”
敖广收回手,腐臭的海水在他手心化作一道青烟消散。
“昊天,这就是需要你改变的事情。魔界结界已经被攻破了,海底已成炼狱。在这样下去,人界、天界都会遭殃。”
“魔界?!三百年前的三界大战众位仙居不是已经将魔界彻底封印在地底了吗?”
敖广戏谑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三岁小孩似的。
“天界混乱,众位仙君已经心散了,魔界结界自然会松动。那魔君即是潜伏多年一举突破结界的典范,他深藏地底修炼,三百多年了,几乎所有人都快忘记了他是如此骇人的存在。这些年人界、天界都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中不肯醒来,魔君的力量早已比三百年前更盛。”
昊天盯着敖广,不解道:“你把那魔头说得如此厉害,我有什么本事去打败他?凭什么把这些重任压在我身上!所有人都说我是天帝之子,难道就因为是他犯了错,我就注定要为他来赎罪吗!”
“因为这是你的命,你注定要拯救三界。”
昊天不服气地反驳:“我偏不信这鸟命!谁种下的因,就让谁去吃那苦果,关我什么事?”
敖广并不理会他,谁会跟一个年少无知的小屁孩讲道理,讲了他也不懂。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昊天才明白,原来并非是天命不能违,只是自己选择了顺从天命,自己没有违背天命的勇气而已。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那个不懂事的小孩转眼间已经比敖广还要高出一截,与他并肩坐在海岸边的岩石上时,敖广的背影略显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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