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异变(1/2)
此时楼下还在表演才艺,座下人声鼎沸,整个大厅熙熙攘攘的,桌上各类人都有,有城中的显赫家族,也有贫民百姓,都汇聚再次凑个热闹。陆从宥轻巧混入了其中一桌,那桌上还坐着举止行为相差甚大的三人。
身穿绿衣长袍的公子说道,“弄春阁可好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也不知是哪位贵客,连怀汐公子都肯设宴庆贺。”
另一粉衣少女拖着下巴掩笑,“要我说,定是那怀汐公子的老相好,不然他怎会如此欢心。”
绿衣公子罢了罢手,有些嫌弃。“你们女人脑子里怎么都想些情情爱爱的,要说我,那贵客定是怀汐公子的知己好友。知己难得一遇,怀汐公子必是惜友之辈。”
绿袍公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是性子那股傲气油然而发。不难看出,他是个有主见,对女人又有点偏见的人。
而那粉衣少女听了眼底露出不悦的神色,也不表露出来,不满稍纵又转瞬即逝,换成笑意盈盈的模样。
陆从宥在一旁默默将二人神情性格摸了个彻底。
旁边坐着喝酒的老头摇了摇头,似乎都不满意两位的说法,捊捊胡子,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怀汐公子素来爱财,也许是与那公子来往的商贾之户,这位客人能给怀汐公子带来巨大利益才会重宴请之。这位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老头指了指陆从宥,顿时三人都望向他,等一个答复。明明是三个讨论的这个话题,硬生生扯到了他身上,陆从宥三分愕然,四分无奈,讪笑道:“无论那贵客是何人,何种身份。在怀汐公子心中肯定是占了一份重量,不然也不会有今晚的热闹了。”
自从那日过后,他就未曾见过怀汐了。不过以他猜想,能与怀汐交好的人,也必然不是泛泛之辈了。这若水城中,当真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之地了。
那三人听陆从宥这么一说,相顾笑出声来,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那老者眼里都是赞赏,朝陆从宥问道:“不知公子是城中哪位府中的?”
“在下只是刚进弄春阁中的小小侍从而已。”陆从宥拱手说道,那三位瞬间神色各异,变得飞快。那老子端起酒杯放在唇上品了品,一时间让人看不清神色。绿衣公子则握着扇子有节奏的敲打着手掌,像似在冥思一件难题,沉思了许久。
而那粉衣女子则若无其事的模样,铃铛般轻声笑着,“我在这弄春阁呆了好些年,怎么没见过你这般俊俏的侍从。后院那些侍从都是些木鱼脑袋,要是都生的你这样好看就好了。”
陆从宥一时弄不清状况,只得静默不言。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有何异样,才使他们露出这种神情。若是真的发现了他的身份,陆从宥的手顿了顿,这真是不好办了。
“这姑娘可就不对了,凡是不能光看外貌去言论他人。这都快过了大半,那怀汐公子怎么还不出来呢。”气氛陷入尴尬之际,那老者打了圆场。
“也是,也是,咱们今儿个主要是看怀汐公子的。”绿衣公子哈哈尬笑了几声,轻摇手中的扇柄。三人也并未多说什么,将视线移到了台前。
见这气氛怪异,陆从宥也不敢多留,悄然退去。
回到隔间,怀春还未归来,怕是这事难缠得很。陆从宥坐在凳上,替自己倒了杯茶,放在鼻尖嗅了嗅,茶香四溢,香清口可。等了会,陆从宥耳夹动了动,压底声音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刚入隔间是他便察觉出屋内来了人,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在屏风后。那人望着他的一举一动也不出声,他可不想一直被人观赏,只好自己出了声。
那人缓缓从屏风后走出,锦衣修体,袍带整整齐齐,发冠带得一丝不苟,身姿傲然挺立。面色如白玉般无暇,
眉眼间淡漠入水,激不起一点波澜,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气。
这人就是若水城中人人敬仰的祭司大人叶枯。
“祭司大人为何会那样做?”
陆从宥怔松片刻,便思索他来此的目的。从那日盗取鸣铉珠时,他就隐约感觉到,这祭司大人没有用尽全力阻挡他,反而故意放水将自己弄成重伤的形势。这样做对于他又有什么利益,陆从宥百思不得解,如今这人就坐在他面前,到也好问出了口。
叶枯自顾自的在他面前坐下,望着楼下的那群人许久,有人正抱着美娇娘嬉笑,有人独自买醉,也有人在专心致志的听着别人讲诉的故事。
他将晳长手指指向人群中,琥珀色的眼瞳中有了些悲悯之色。这是陆从宥未曾想到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是在怜悯他还是怜悯若水城的城民们。
他轻声说道,声音如溪竹悦耳动听,“那颗珠子于你无用。那些人,才是最需要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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