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随行贰(1/2)
隔天临近黄昏时,红棠将沈运从地宫带出来,就带着他去后山找容啟,想让容啟教她和沈运武功。
这事儿红棠想了一个晚上,她也知道容啟为了报杀父之仇拼了命地练功,本来她也不想麻烦容啟,但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教他们练功,所以就只好来找容啟。
隔开很远,红棠就看到容啟坐在一块儿矮石上,用娟布认认真真擦着手里的剑。
沈运看着容啟,拉了拉红棠的手,仰脸问她:“棠儿姐,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红棠半蹲下身子,与沈运平视,笑道:“小运不是要学本领么?呐,看到那个哥哥了么,他很厉害,咱们啊,就跟着他学本领。”
“他有大师兄厉害么,有师父厉害么?”说完,沈握了握拳头,道:“我要学天下最厉害的本领。”
红棠不由一愣,忍笑道:“这个哥哥现在没有你师父和大师兄厉害,但以后定会和他们一样厉害。”
“我不信。”沈运嘟嘴。
红棠笑道:“真的,你知道你大师兄和你师父为啥那么厉害么?”
沈运沉思片刻,道:“师父曾跟我说,练得久了,自然就会越来越厉害了。”
“对。”红棠点头,“那个哥哥练得没有你师父和你大师兄久,自然比不得他们,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运又看了看容啟,点头道:“嗯,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红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运仰脸看她,问道:“棠儿姐也要练么?”
“练啊,当然得练,不然以后真让你来保护我?”
沈运看着她认真道:“我保护棠儿姐,有什么不可以么?”
红棠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你啊,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再考虑保护别人吧。”
沈运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喂――”红棠朝容啟喊了一声,然后朝他挥了挥手。
“小运,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等会儿过来找你。”
“嗯,棠儿姐你去吧。”沈运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听到喊声,容啟扭头,就看到一脸笑容的红棠向他走来。
容啟将剑收好,道:“怎么了?”
红棠说了自己的想法后,果不其然,容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红棠并不气馁,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对容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口干舌燥,嗓音沙哑,才换得了容啟的一个点头。
看着红棠雀跃的样子,容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别嘚瑟了,带我去看看他。若我看不上,同样不会教他。”
红棠点头,带着容啟去找沈运。
片刻后,一棵大榕树下,沈运和容啟大眼瞪小眼,然后同时看向红棠,异口同声:
“我不要教他。”
“我不要他教。”
红棠瞠目结舌,不由扶额,对着沈运挤眉弄眼,沈运别过头不看她。
无奈之余,红棠只好看向容啟。
容啟哼了一声,也不理她。
红棠顿觉头疼,一把拉过沈运,佯怒道:“你乖点儿,不然我就让容啟把你绑那棵树上!”
闻言,容啟和沈运皆目瞪口呆。
“听到没有!”红棠硬着头皮又加了一句。
迫于红棠的淫威,沈运只得点头,容啟则一脸无奈。
“要我教也行,但白天不行,白天我要练功。”
红棠忙道:“那就晚上吧,我俩不挑,晚上也行。”
容啟点头:“那
从明晚开始,明晚酉时,来后山找我。”
“好。”红棠点头,向容啟道别后,带着沈运回到了内宫她的屋子。
途中,路过火房,红棠忍不住一阵惋惜,但惋惜归惋惜,她总不能为这事儿而生即墨的气吧。
安排沈运睡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红棠想了又想,犹豫再三,终是一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往崇华宫而去。
现在每晚去崇华宫已经成了红棠的习惯,但说实在话,这次却让她觉得有些变扭。
以往她总是带着自己做的吃的去见即墨,如今火房被砸了,两手空空,她都不知道该以何种借口去见即墨了,但不见他,又觉得心里缺了点儿什么。
轻轻推开崇华宫的门,里面很黑,黑得就像外面的天空一般,里面很静,静得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人气,红棠心下慌张,照着记忆走到内屋,然后将烛火点亮,环视一周,却没有看到即墨无谦。
想来是去处理事情还没有回来。
她微出了一口气,打了个摆子,站稳后,不由苦笑。
因着即墨无谦所中的毒,红棠的脑中总是绷着一根弦,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再也见不到即墨了。
红棠每每出现以后会见不到即墨的这个想法时,总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自己的身体乃至整个灵魂都在剧烈疼痛,她想,千刀万剐的疼痛可能就是这样吧。
她垂着头站了一会儿,然后动手将暖炉点好,放在床榻上,又点了安神香,闻着淡淡的香气,红棠的心安定了些,坐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崇华宫。
次日清晨,红棠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床前站着一个人影。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眯眼笑。
发现红棠醒了,即墨无谦转身就要离开,红棠连忙一把抓住即墨的袍角。
“陛下?”
即墨无谦抿了抿唇,淡淡嗯了一声。
红棠正欲说什么,睡在一旁的沈运嘤咛了一声,红棠朝即墨无谦眨眨眼,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下床,随手拿过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即墨无谦面上不露山不显水,实际上到底有多窘迫只有他自己知晓。
来到外面,红棠看着即墨无谦揶揄道:“陛下,大清早进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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