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3 白子然篇(1/2)
这里暂用一点点小可爱的时间解释一下。白子然是一个经历很复杂的人,我没办法用很简洁精美的文字呈现他的经历,所以选择了最平实的叙述,将他的经历一件一件的陈述出来,虽然其间读起来可能会很生硬,但这是目前我所想到的唯一办法。中间有些内容为了过审无法呈现,小可爱们就自行YY吧()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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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元四十六年,白子染九岁,与自己十一岁的哥哥在逃难中走散。
白子然不如白玄月幸运,白玄月遇见了齐芹,白子然却只有流落街头的命运。
白子然在都城中寻了白玄月一年。九岁的白子然敌不过城中混迹多年的泼皮们,连要饭也会被处处挤兑。白子然捡了一年的烂菜馊饭吃,活生生成了个小叫花子。
白子然十岁的时候以为自己遇见了贵人,却未曾想自己落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那日他仍然如往常一样在垃圾堆中翻找食物,有一个长相圆润的妇人端着一碗白米配红烧肉走到白子然面前。
“小叫花子,想吃吗?”那妇人将手中的碗递到子然面前,肉的香味立刻包裹了白子染。
白子然口水躺了一地,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妇人不急不慢地将筷子递给了白子然:“以后,跟着我,我包你天天可以吃到。”
白子然一脸震惊,那妇人却将碗递给了白子然,筷子自是无用的,白子然不知多久没有吃过这样香美的食物了,直接用手扒起饭来。
那妇人用一碗红烧肉便将白子然带走了,可后来她所说的天天可以吃到肉的话并未实现,那日子甚至不如白子然做叫花子的日子。
白子然被带到了一间乌漆墨黑的屋子,当时里面已经有了四个少年,加上白子然便是五个人。
白子然忽然开始有些怕了,折身想要离开,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别费劲,出不去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白子然寻着声音看见坐在最角落的一个清瘦少年。
“我。”白子然话没出来眼泪先出来了。
等白子然哭够了也没人替他们开门。
而另外四个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蜷缩在各自的角落一言不发。
后来白子然才知道,他被拐进了一个盗窃组织,说是盗窃,其实也会街头卖艺,总之,就是奴役小孩赚钱。
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矮胖男人,他的面容白子然早已忘记,可他常年握在手中的刺骨鞭却叫白子然永生难忘,他不知道有几次险些死在那条鞭子下。
将白子然拐骗来的胖妇人给白子然取名小八。后来其中有人告诉白子然,他是第八个来这里的人所以叫小八,当白子然问及还有三人去哪里时他们只是淡淡说道:“死了。”
白子然不止一次想要逃跑,可每次被抓回来,都会被领头的人用他手中的刺骨鞭抽到半死以后挂到树上警示其他几位少年。有时候白子然不得不钦佩自己的身体素质,那般折腾还能活下来,着实奇迹。
他们白日里坑蒙拐骗,夜里还要学习杂耍技艺,并且还时常没有饭吃。
有一次行窃时白子然被抓了个现行,他抱着那位官老爷的腿诉说着自己的境遇祈求他可以救救自己,却被那位衣着华丽的官老爷一脚踹开了几米。
那次白子然被领头用淋了盐水的刺骨鞭抽了两个时辰,领头的人喊着要挖了白子然的舌头眼睛丢到街上行乞却被胖妇人阻止了,说是到时候卖不了好价钱。那时白子然并不知道,后来的日子会比现在更加灰暗。
白子然又一次被吊在树上,两天未进一粒柴米的他以为自己就快死了时,那位被唤作小六的少年偷偷喂他吃了一个馒头。
小六平时沉默寡言,做事又干净利落,是最讨胖妇人和领头欢喜的。
“以后,少生是非,”小六喂着白子然偷来的馒头说道,“他们真的会打死你的。只有活下去,才能做想做的事,命如果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次以后,白子然与小六亲近了不少,他也安分了许多。
他们时常颠沛,并未在一处久留过,久而久之,白子然已经不知道流落到了何处。
白子然亲眼目睹了小五被打死的场景。那是在白子然来后半年。
那日领事带着他们上街表演跳跃火圈,就是叫人连续从熊熊燃烧着的几个火圈中钻过去,若是表演成功该是极为精彩的。可小五表演时将火圈碰倒在地大火吓跑了看客们。领主气得一把揪住小五的头发将他拖回住处后,领主掏出刺骨鞭便开始疯狂抽打小五。
“废物,我□□大爷,我去你娘的。”领主打得起劲后胖妇人也没法劝住。
“滚开,你个臭□□。”
那胖领主,不仅嘴里叫骂的话没有听过,手上抽打的力气也是不减分豪。
白子然被吓得浑身僵硬,想上前阻拦时却被身旁的小六一把抓住,他悄悄对着白子染摇了摇头。
白子然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鞭子一点点染成血红色,又眼睁睁看着小五从一开始的哀嚎求饶慢慢变成呜咽求饶,后来断断续续发出几个气息,直到最后躺在地上变得一动不动。领主似乎还不解气,又拿起身旁的木凳狠狠砸了小五几下,小五慢慢的变得血肉模糊,那鲜红的血浆溅出好几米远。
“妈的,死了,真晦气。”领主吐了一口痰又用他短而肥硕的手指着白子然和小六吼道,“你俩,把他弄出去随便找地埋了。剩下的给我滚回去练习,明天再有人敢失误,这废物就是你们的下场。”另外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白子然已经吓得无法动弹。
“杵着干嘛?你们也想试试这鞭子的味道”领主面目狰狞。
一旁的小六颤抖着走过去蹲在在小五身旁拽他残破的衣服。
“妈的,尽是些废物。”领主甩下一句话后便摔门离开了。
“小六哥,”白子然在领主离开后一把跪倒在地。
小六转身支撑着白子然。
“不能认输,听见了吗?”小六的声音很清冷却异常坚定,“别怕,别怕,没事的,没事的。”小六一下一下的顺着白子然的背,可白子然很清楚的感觉得到小六的身体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僵硬,他的掌心已经被指甲嵌进去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记,满手的鲜红已分不清是谁的血液。
小五死后,白子然做了整整两年的噩梦,夜夜都看见小五满身鲜血站在自己面前质问自己为何不救他性命。
……
在白子然十三岁那年,他同小六一道被卖到了一家窑子。那家窑子很是特殊,除了卖身的女子,也有卖身的男子。
因为长期食不果腹又受尽虐待,十三岁的白子然和十四岁的小六都是一副干瘪瘦弱的模样,看起来与正常的八九岁孩童一般。
虽说是登不得大雅的地方,可那时的白子然并不明白这些,他和小六一样都很高兴,以为脱离的苦海,殊不知是又一段噩梦的开始。只是这噩梦唯一好的地方在于,白子染再也不用饿着肚子了。
这个窑子被唤作醉仙楼,是当地最大的妓院。白子然被卖进去以后,便同小六分开了。
起初醉仙楼的老鸨嫌弃白子然过于干瘪,便扔他到了厨房工作。
没几月后,白子然生得越发精致俊朗,老鸨又发现他的身子极软,便安排他接客。
白子然自是不从,老鸨没有叫人打他,说是不能破坏了皮相,于是直接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扔到了床上任人糟蹋。
因为白子然特殊的体质,吸引了极多的客人。老鸨收钱收的高兴,自是不顾白子然的身体能否吃得消,有人给钱,就让白子然接客。
很长一段时间,白子然□□的血都未曾完全干过。
白子然不只一次想要自行了断,可每每此时,脑海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也许在人世间的某一处,兄长也如自己想要见到他那般急切的想要见到自己。
白子然这样撑过了一年,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也慢慢好了起来,只是他仍然装作不便行动的模样,只是在接客时巧妙的弄晕客人。
白子然在心里面盘算起逃跑的计划,他一直很想再见小六一面,问他是否愿意一起离开,可小六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明明同在一处,白子然却从未见过小六。
又过了半年,老鸨发现白子然手脚已经好了以后将他拖到了一间屋子,白子然以为她会叫人再把自己弄残废一次。可是她只是叫了一群姑娘替他沐浴梳妆,白子然已经没有害羞的感觉了,这一年多已经将他全部的羞耻心泯灭干净了,他木讷地任人摆布。
醉仙楼替他梳妆的一位小姑娘悄悄告诉他,有一位大官爷点了醉仙楼的名,指明要把最好的姑娘送去。据说那位官爷有虐待倾向,去的若是活了下来必然荣华富贵,可老鸨舍不得醉仙楼的头牌,那可是她捞钱的法宝,便想找人替了她。选来选去,选中了白子然。
白子然听后有些好笑,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身上华美艳丽的裙子,又伸手摸了摸头上各式各样的发饰:“她不怕被问罪掉脑袋吗?”
梳妆的小姑娘自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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