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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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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不少战斗的Harry此刻却也要强撑着才能冷静,他指指门,以口型问Sev:

“食死徒?”

Sev没有马上回答,仍然用魔杖指着Harry旁边的房门,Harry看不出他是否施了什么法术。这等待的几秒钟漫长的像一个世纪,终于,Sev朝这边伸出了左手,Harry看到他掌心上有未知液体写的血红色字迹:

“一位傲罗。”

这反而比食死徒更让Harry紧张,满腹的疑问再叠加上恐惧最要命了。Sev迅速起身,捡起散落在床边的靛青色织物蒙上脸,然后走到Harry身边。

“…我不能被看到和你在一起…我们冒不起这个风险。”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为了保证Harry能听清而紧贴在少年背后,在这种紧要关头,Harry的大脑一时理不出这句话中的深意,对于Draco的事情更是不得而知,因此只是盲目地点头。

“他们傲罗多半都太过依赖魔法,所以我们最好要凭借武力——如果以后哪天你要被迫与他们为敌,记住这一点。”

贴在Harry背后令人安心的压力消失了,Sev开始朝门慢慢走去,Harry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Sev的手臂,虽然他自己也不指望Sev能停下来。一位傲罗吗?这位不速之客要是想闯进来一击杀死他们肯定是轻而易举,但这人在外面等的久的都暴露了自己,这可不太像是袭击的逻辑。Harry心里一沉,他的推理正不可避免地往更恐怖的方向发展。

这个人站在外面一定是为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在听他们两人。

这么说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关系…还是一位傲罗。Harry现在满脑子只担心Sev,担心作为Hogwarts校长的Sev,此刻少年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头衔后面的压力与份量。Harry咀嚼着苦涩的悔意想着:我有什么资格抱怨他的退缩与谨慎呢?我付出的只有幻想与思念的痛苦,可他单单是回应我就要压上一切。

Sev把手放在绞链上再慢慢移开,绞链同螺丝一起从门上无声的脱落,诡异地悬浮在空中。他这样移除了两个绞链,而门竟仍悬在原地纹丝未动。“你最好退远一点,Harry。”不同于其他巫师决斗时的准备,Sev不是抽出魔杖,而是把魔杖小心地收好。他手里是一把匕首,用的是刀尖向下的握法。Harry紧张地看着Sev动作的每一个细节,心里却希望自己此刻可以双眼紧闭。他心里抗拒着不太想同意Sev的观点,觉得自己以后实在是不太可能与傲罗为敌,今晚的不速之客虽然可怕,但没准儿只是想要敲诈他们而已呢?一定也有这个可能吧?

想到这里他安心了一些,Harry想着Sev他蒙着面,很可能不会被认出来;而无论是在凤凰社还是食死徒组织里,他的身手都算是一等一的,又这样清楚傲罗的弱点,是不会落下风的。但Harry隐隐担心的是,等自己真的当了傲罗,每天是否也要这样战斗?到时他Harry可就是门外的人了。他的敌人们一定对傲罗的弱点都了如指掌,攻击起来一定像极了Sev现在的样子。到时如果每个致命的攻击都无可避免地让他想起挚爱的人…他要怎么才能下得去手?他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那些关于决战和Voldemort的噩梦还没完全放过Harry,新的噩梦似乎又要来了。

他听到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隐约夹杂着肉体和骨骼被挤压的声音和碎在喉咙里的细小咕噜声…看来Sev已经冲出去了。

Harry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出去看看:冲出去就会暴露自己,但听着门外的响动——刚刚又是一声巨响,他紧张地猜想着那两人也许在搏斗中直接翻下了栏杆,摔在了一楼的地面上——他担心的要发疯了。这短短几十秒煎熬的难以想象,直到Harry终于听见了Sev的声音,他似乎用了声音洪亮咒:“出来吧,先生,这里竟有个魔法部的部长。”

Harry发现Sev说话的口音变了,他现在讲话用的是一种死板生硬的外国口音。Harry跑下楼的时候出于好奇回头扫了一眼正对房门口的几道栏杆,那些断裂的地方竟都是出乎意料整齐的切口,像是魔咒所为。他每跑下一个台阶都告诉自己一遍要冷静,但在看到窃听者的脸时还是失声叫了出来:“Kingsley?Kingsley Shacklebolt部长?”

Kingsley飞快地瞥了一眼Harry,同时将手悄悄移向腰带上挂着的魔杖。Harry还处在震惊之中,根本没察觉这细微的动作。但Kingsley还没够到魔杖,冰凉的刀尖就抵到了他脖子上:“想都别想。”

Kingsley迟疑了两秒,还是举起了双手。他转而捡起自己的老本行,用一位傲罗的眼光打量起眼前蒙面的男人。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尼日尔人?不…也许是阿尔及利亚人?我在马里的时候曾同你的族人一起作战。”

“图阿雷格人以英勇著称。”

Kingsley干笑了两声:“相比英勇,歹毒一词似乎更合适。这么多年我还是忘不了北非的沙漠…”

Harry紧张地打量着面前对峙的两人,但Kingsley部长全神贯注地盯着Sev,似乎都没注意到他:“图阿雷格人吗?你的族人显然同你一样…【分布广泛】,没错,我说的是在战线的两端——北部的军阀给你们开出每人一天一千加隆的报酬去为他卖命,第二天我的小队就没了向导和一半的队员,我从没见过他们打仗,只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同你一样蒙面纱的。图阿雷格人,呵…”Kingsley这时把头微微转向Harry,“Potter先生,要知道他们这个部落有句谚语,叫【遇上砍不断的手,就去吻它】他是您新雇的保镖吗?我知道在魔法部里一直有这种风气,这样做似乎很能给人安全感。但我劝您不要冒这个风险。”

“我会考虑的,”经历过决战的Harry在面对像这样的突发状况时,已经可以迅速地冷静下来应对了,“但部长先生…如果您不告诉我您在这里做什么,我是不会让他放您走的。”

Harry隐隐感觉到Sev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流露出赞许,心里有些得意。Kingsley微微眯起眼睛:“你和毒蛇同床共枕吗?”

Harry觉得Kingsley这话不只有一重意思,但他只会用笨拙的比喻来应对:“这蛇现在是我的宠物。”(Harry在说这句话时无可避免地想到性。)

“我想他肯定不喜欢你这句话。”面纱上方的那双眼睛依旧冷漠,像是在警告新任魔法部部长别想耍小聪明。

那就如你们所愿——Kingsley似乎刻意忽视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他直勾勾地盯着Harry开口:

“我在调查Draco Malfoy受到袭击这件事——Harry,你还不知道吧,他现在已经昏迷了差不多一个礼拜,Lucius都要急疯了。”

“那么您是在找几个残余的食死徒吗?”

Kingsley紧盯着面前说话的男人,出于谨慎,魔法部部长没有贸然施个透视咒语看看对方的长相——他猜想这人一定服了复方汤剂或是用了变形咒,Kingsley还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根本不呼吸,只有说话时口腔呼出的气流才让他靛色的面纱隐约振动几下。

翻倒巷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这里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不一定…他昏迷的具体原因依旧不明,但他身上有黑魔法造成的伤口。谁知道呢,会施黑魔法咒语的人可不一定就是食死徒” Kingsley用余光扫了一眼Sev,“…要想找到线索,我们魔法部估计得把翻倒巷每家店都查上一遍。”

不,这可解释不了您为什么在门口听了那么久。Harry刚想开口质问,Sev却迅速丢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虽然并不理解,但Harry还是听话地保持了沉默。

“抱歉,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您了,”Sev将匕首收回刀鞘,之后将刀双手托到Kingsley面前,似是在奉上一件礼物,“Shacklebolt部长,您比我年长,这么说来曾与您为敌的也许就是我的父辈,对此我也很遗憾…这把匕首是大马士革钢锻造的,也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现在就由您来决定我们的关系,是做我的长辈,还是敌人?”

Kinsley一只手搭在刀上,却没有接过这份礼物:“两个都做,也不矛盾。”他抬眼对上Sev的目光,“更何况这把刀刚刚还架在我脖子上。我猜你要陪我走一趟了…到了魔法部以后,我会监督着你跟大使馆联络的。”

“您要以什么罪名逮捕我?”

“行刺魔法部长。”

“我在保护我的雇主。”

“你可以到法庭上再说这话…或者在审讯室里…”Kingsley看上去是认真的,他已经掏出了魔杖。Harry的头都要炸了,他本能地高声喊到:

“不!等等!部长!是我…刚刚是我让他去看看门外的动静的…您不把下命令的救世之星也送上法庭吗?”

Kingsley的手臂举着魔杖僵停在空中,他没能逮捕谁,最后只是用魔法清掉了身上的灰尘和木屑。但接下来他的话让Harry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您介意我问问救世之星在这里干什么吗?一位小英雄和他的保镖在翻倒巷的小旅馆里共处一室…这可不太寻常。”

“我建议Potter先生找个地方待到天亮——您知道的,这么晚在翻倒巷转悠可不安全。”Sev收起了刀,又看了Harry一眼,“Potter先生在这些商店里耽搁了一些时间。如果部长您需要,我可以给您出示小票。”

“现在翻倒巷可安全的很,战争已经结束了。”

“如果Draco Malfoy还会受袭击,那就没有结束。”

Kingsley露出一个琢磨不透的微笑:“那么请注意安全。抱歉今晚让你们反应过激了。先生们,晚安。”他朝Harry点了点头,但眼睛盯着Sev,“对了Potter先生…他叫什么名字?礼物什么的就算了,但我很乐意成为这样一位勇士的长辈。”

Harry不由得又慌乱起来,但电光石火之间他隐约听到一个声音,沉静又坚定,震动他灵魂的方式又如此特别。这声音像是从骨传导而来,而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不…更像是他心里的回声。那声音只重复着一个单词:Amastan,Amastan。

于是他自信地告诉了Kingsley这个才学来的单词,然后随Sev一起,用一个金加隆安抚了受惊的店主,大踏步地走出了旅店。翻倒巷的冷风拍到他脸上时,Harry才意识到Sev刚刚应该是用了摄神取念。他抓紧身边人的手,想用一个没心没肺的格兰芬多式微笑让Sev也放松一下,他们刚刚可是和魔法部长过了招!他要是还在霍格沃茨上学,肯定会在每天早餐时对着Ron和Hermoine吹嘘上一个礼拜的…是,他现在是被开除了,可是那又能怎样?这和他之前经历过所有的冒险都不一样,这次他是和Sev站在一起的。一起经历过这种事,他们的关系想必一定会更近了。

他陶醉着,脚下的重心也不自觉地移动,他有点想要靠到Sev身上去:“教授,我不知道你的摄神取念用的这么好。”

“因为我的大脑封闭术对你不起作用,所以必须得练点别的啊。”

指的是五年级时候的事吗?真高兴他还记得。Harry不敢问他是否从那时起就不再对自己设防了,(Harry觉得Sev不会直接承认这种事)但Harry自己是很愿意这样设想的——想到Sev有可能也被这种不道德的爱欲折磨了几年,他自己记忆中的痛苦可减轻了不少。

“不过Amastan是什么意思?”Harry总是记得住关于Sev的每句话,他好奇所有的细节。

“图阿雷格人讲的Tamasheq语方言,”Sev停下脚步,直视着Harry。Harry注意到他正放任魔法消逝,让金蓝玉色溶解进黑夜里。

“意思是…「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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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梦到那片沙漠了。梦到有人急切地呼喊他的名字,Sev,快醒醒,Sev——

他紧张地掀开带有骆驼腥味的毯子,魔杖和佩刀自然是永远别在腰上的,但他却还是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手枪——保险一点总是好的。可帐篷的卷帘下只有一张黝黑的脸庞,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Sev,他们从廷巴克图回来了…马上要到吃饭时间了,快点。

他把枪放回枕头下面,开始裹头巾,他来这里还不到三个月,可已经越裹越熟练了。

虽然只有这么几个简单的颜色,但可真难选择啊———Sev刚来的几天,部落里的人没事就过来围着他转,用他听不懂的本地土语和生硬的英语单词谈论他今天该选哪条面纱:黑色呼应你的眼睛,但靛青色衬你的肌肤。浅蓝色其实也很棒,不过你穿这颜色的长袍比戴这颜色的头巾好看。

八米长的“Tangelmust”,是面纱也是头巾,天天都要戴着以防风沙,这也是他在这里学会的第一个Tamasheq语单词。

今天的鸡肉味道其实不错,就是质地看上去有些可疑,Sev望着火堆沉思的时候,有人手疾眼快地给他碗里又添了一点意大利面。根本来不及谢绝这种热情,Sev只能回报他一个疲惫的微笑。

塔尔沙漠和撒哈拉沙漠很像吗?部落里的人都问他这个问题。他们不知道塔尔沙漠在哪里,他们在地图上甚至都指不出印度的位置,只是从这附近来往的不耐烦的傲罗口中敏锐地抓住了“沙漠”这个词。那些傲罗们紧紧掩住口鼻,带着嫌恶的眼神绕开无数帐篷和地上坐着的人:“Severus以前在那里待了很久…嗯,他是在古吉拉特还是拉贾斯坦来着?那里不是有片沙漠吗…他对付这些沙漠野蛮人肯定有经验,叫他来…”

Sev总是回答:“像,但是那里脏的很,地上有很多骆驼的排泄物。”

几声零星的笑声响起,但火堆周围这一圈人上方的空气已经快活了起来。Sev觉得这北非的游牧部落比那些鼻孔朝天的英国傲罗们想的先进多了,他们有的学会了讨好麻瓜游客的方式;有的走上祖先的老路,统治着这沙漠里的商路;有的不屑于这些雕虫小技,潜心研究本地的巫术再加上魔法,恶咒用的比最自信的傲罗和食死徒还炉火纯青。用这一身本事去走私,暗杀,当雇佣兵——这些活计干起来似乎比听上去要轻松多了,至少这些天Sev观察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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