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皇帝(17)(1/2)
翌日,温秀秀早早起床、收拾妥帖就打算去慈宁宫,一晚上睡不踏实,面上即使压了薄粉,也压不住眼下的乌青。
“皇上昨夜便出宫了,连喜公公今日都不见了踪影,好像是一起出宫去了。”
“不是说昨晚和张相在一起吗?张相那边怎么说。”说完后温秀秀才恍然若觉,现在天色还暗着,“算了,张相现在不在宫里,想必昨夜回府很晚,就勿要扰人休息了。”
以前皇上做个什么事情至少都会找人来与她说一声,可昨天走的那样匆忙。不知道为什么?温秀秀心理更加不踏实了,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慈宁宫外的小殿,等守门的太监拂开罩着屋内暖气的门粘子,温秀秀发现竟有人比她到的还早。
牵着二皇子的贤妃看到温秀秀进屋只是抬抬头,露出了有奇怪意味的笑容,便低着头逗弄自己的孩子。
温秀秀淡淡看了一眼被贤妃拢在怀中的二皇子,便越过了贤妃所坐的侧座,径直走到了主位。
这二皇子被贤妃养的壮硕不已,但神智却不如同岁的儿童,如今都六岁了,说话还断断续续的大舌头,还被贤妃这样如珠如宝的溺爱着,这样养孩子可怎么好。
又来了,贤妃仗着自己身边有二皇子,平日里对宫中妃嫔便是衣服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对着皇后的态度礼仪都欠奉。但看今日这样子,连往日的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看着这样的皇子,再看着面前不尊敬自家娘娘的贤妃,银杏上前一步看着贤妃,质问道:“贤妃见到皇后为何不上前行礼,当真是忘了礼数?”
可贤妃那边却没搭理银杏,反而附在二皇子耳边悄悄说些什么?
温秀秀脸色微变,眼见着二皇子的目光像是盯着玩具一样盯着自己,她脑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二皇子便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温秀秀吓了一跳,朝座位内缩了缩,银杏反应快,一下子拦着在了她的身前,二皇子才不过六岁,但体重已接近七十斤,猛地朝两人冲来,竟将银杏撞了个跟头,腰直接撞到了椅子扶手,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二皇子也摔了个屁股墩,立马在地上撒泼哭闹着不愿意起来。
贤妃这才慢慢地撑起身子,一脸心疼的走到二皇子身边,这才行了个不明显的礼仪:“玄铭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喜欢皇后娘娘便不知轻重的冲了过去,撞了银杏姑娘,还望娘娘赎罪。”
贤妃一句话便将二皇子的行为摘的干干净净。
看着被贤妃拉起的玄铭,温秀秀脸色森冷却忍了口气,让身后伺候的小宫女将银杏扶起来,并安抚的拍了拍银杏的手,命银杏先致歉,这里是慈宁宫,而对方毕竟是皇子。
银杏被扶起后,才发现根本直不起腰,脸色都有些白了,捂住肚子深喘了好几口气,话颤颤抖抖的说不清楚。
这时候贤妃倒是大度,摆摆手:“不必了,这般大的孩子就是好动,总是喜欢满宫上下跑来跑去的,皇后娘娘没奶过孩子,自然是不知道的。银杏姑娘没事吧。”
温秀秀看着半天直不起来腰的银杏,眸子里腾起一道火焰,招呼其他宫女道:“快送银杏去太医院。”
贤妃那边也没理会温秀秀,将孩子从地上哄起来,轻轻环绕着二皇子,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不断的发出清浅的笑声。
这场景实在是太气人,想到刚才明明是二皇子失礼,她就不该让杏儿道歉,就该狠狠的斥责两人一顿,忍一时越想越气,现在这两人又是这般作态,温秀秀猛的转身,真想直接就一巴掌打过去,可想到现在就是慈宁宫外,太后并不待见自己,温秀秀只得将这股子气压下来。
随后,更多的妃嫔从各宫赶来,坐在一起,聊着些常说常新的消息。
太后娘娘不喜热闹,只每月三十让各宫妃嫔请安。
秦妃自然也到了,看到皇后娘娘,有些不自在的行了个礼,本想着还是如往常一般不理会这人,可见皇后娘娘一人坐在上面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有些不落忍,上去闲聊几句,“银杏姑娘呢,怎么没陪娘娘一起来?”
回过神来,看是秦妃,温秀秀微笑道:“身体不舒服,刚回宫休息了。”
这些个女人躲在一块说话,就能说个没完没了,可却没人愿意去贤妃身边,
秦妃与皇后娘娘聊了一些静雅的趣事,正开心,却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转过头,却看见低着头的贤妃翻着眸子正盯着她,那眼神实在是不怀好意,秦妃打了个寒颤,再看向贤妃,却见贤妃依旧逗弄着她那个傻儿子。
“怎么了?”温秀秀出声问道。
感受到自己的反应过敏,她讪讪地道:“娘娘不觉得今日的贤妃娘娘很是奇怪吗?”
温秀秀正想说些什么。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门粘子被掀开。温秀秀与贤妃抬头望去,只见太后娘娘的贴身伺候宫女宝如进到殿内,朝殿内人行礼:“请皇后娘娘安、请各宫娘娘安、请二皇子安。”
进到慈宁宫内,温秀秀看到了静和,她早已伺候在晨起的太后身边,殷勤的递茶、梳头、挑香,妥帖的不能再妥帖。
太后那边看到同贤妃一起进殿的玄铭,眼神亮了亮,连忙将玄铭招呼到自己身边,看孩子脸上还未散去的泪痕,怒道:“这是怎么了?大清早怎么就惹了孩子哭!”
贤妃笑起来。满眼的苦涩:“今早见皇后娘娘,玄铭心里欣喜的紧,想冲上去给皇后娘娘一个抱抱,没想到撞到了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玄铭摔了一跤,也吓了皇后娘娘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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