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剑奴(十)(1/2)
在这个梦中,没有别人,只有季清宣,但是却和那么多年他单独梦见自己并不一样,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心绪的波动,应该旁边是有其他人的,但是季清宣看不清,周围是一片迷雾。
温暖、着急、担心、绝望、心痛,季清宣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在为这个人而跳动,他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太难受了,但是他醒不过来,他不断地挣扎,妄图摆脱这种痛苦,直到留下生理性的泪水,他还是依然在梦里。
他感觉自己,哦不,也就是那只长着翅膀的狼,似乎是在仰天长啸,他注意地看并发现,似乎嘴型是在叫一个名字。
他觉得这很关键,应该是那个牵动他心绪的人,于是他努力的想要听清,“peng......”“yu......”季清宣重复着那个口型一遍又一遍,终于最后皱着眉头一口念出了声:“芃羽!”然后双眼睁开,有些后知后觉地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痕。
季清宣陷入了沉思,他想起自己最开始梦到的那个无脸怪的那只眼睛,自己也是一下就联想到了芃羽,而这次竟然也听到了这个名字,季清宣觉得这并不是偶然。
从他最开始将芃羽带回来,到发生那件事,再到把他关起来,再到又将他放出来。哪怕季清宣折磨芃羽,鞭打他,羞辱他,但这也足够说明不寻常了。因为季清宣非常清楚他自己是一个如何冷心冷肺的人,最关键是他有多冷漠。
他哪怕是极为厌恶一个人,也不会耗费三年时间去折磨他,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让那个人再存在在他的视线内,而在这种情况下,芃羽就成了这个唯一的意外。
如果不是他们本就命运相连,自己又怎会对他如此的关注,又怎么会在自己暴力血液颤栗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在季清宣心里,越来越确定芃羽就是那个他要找的人,那个能够救赎自己的人。
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在见过芃羽之前,这些都还无法得到绝对的证实,而且自从自己梦到那只和芃羽一样的眼睛的时候,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放任他带着一个剑奴的名号,像一只老鼠一样活在将军府的角落,季清宣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他想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芃羽了。
而这一夜,季清宣也再也睡不着了,他只好起身到书房里去专研兵书去,好让自己能够静一静有些躁动的心。
从受命为剑奴的日子起,芃羽就没有一天睡着过。他不知为何,越来越想念黑暗,越来越想念那个折磨他的男人。
他在这将军府就像一团空气一样,哪怕吃穿不愁,哪怕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哪怕能够看到如画的风景,他也仅仅只是能够看到人来人往,就像他从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似的,没有人会注意他,会和他搭话,会让他融入他们的世界,他们之间的鸿沟被人为的划开了。
直到那一天,他到花园里想要透透气,然后看到了一个鲜活的背影,是那样的生动,那样的让人想要亲近,于是他悄悄地走近,看着一位年龄和他相仿的女子在追逐着自己的手帕,女子的脸因为着急染上了些红晕,在这素白中是最靓丽的颜色,于是,芃羽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不自觉地就走向了她。
他一直在懊恼,他觉得像自己这样的烂泥就该安分的守在角落,怎么能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而走向那个仙子般的人物呢,不但如此,自己还为她捡起了手帕,她有些害羞的道谢,让自己早已经死寂的心竟然有些慌乱,他担心自己会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怕自己吓到这个美丽的姑娘,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落荒而逃。
但是,芃羽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一夜,他睡着了,伴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的那声谢谢,他睡了一个从地牢出来后第一个安稳的觉。
然后,他有意无意地打听到,将军府来了一位将军的表小姐,还说是老夫人钦定的将军夫人。芃羽听说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不仅是仪态极好的大家闺秀,端庄有礼到一向挑剔的王管家都满意得不行,而且还是位非常出色的美人。
芃羽听到将军夫人的时候,脑海里第一反应便是那日见过的绝色。他心里反正就有一个很坚定的声音在说道:“只有那样的人才能配得上那个人。”他有些讽刺地嘲笑自己地痴心妄想,他觉得自己既然早已经认命了,就应该一直这样坚定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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