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同尘牵过闻郁的手,轻轻握住。(1/2)
闻郁笑够了,干咳几声,拍拍封同尘的头,柔声道:“别这么可爱行不行?跟你讲正事儿呢。”
封同尘的眸光柔和了些,方才不悦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他偏过头去:“我知道要怎么做。”
一听他这样说,闻郁也不再执着于分析怎么打四排,便劝道:“行,知道就行。那下次能别搭理喷子吗?你不在乎,我比你还不在乎,没必要想着帮我澄清什么。”
封同尘低着头,默默不语。
闻郁小臂撑在膝上,缓缓劝慰道:“以前的NIR很少挨骂,是因为没有可以骂的地方,现在这样,终归还是战队不行,我有不可避免的责任。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因为流言蜚语生气,挺蠢的。”
封同尘抬起眼看他。
闻郁勾着唇角和他对视:“我以前也这样,比你现在生气多了。后来发现,生气除了让自己难受,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都没有,该挨的骂半点没少。然后我就不生气了,随他们去吧,怎么说都无所谓,我做好我自己的,等NIR真正强起来,就没有人会骂了,对不对?”
封同尘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闻郁说的道理他都清楚,可是要他坐视不理闻郁被骂,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他的小哥哥明明很强,为什么要被冤枉?
闻郁越是豁达,封同尘越是别扭。
谁不曾是满腔傲骨?又有谁能从一开始就习惯无休无止、无端而生的谩骂呢?他不忍去想,闻郁这样的豁达是在扛下多少事、吃过多少苦以后才有的心态。
二十岁的闻郁,也曾经气势汹汹地在公众怼过喷子,这件事还被电竞媒体报道过,封同尘记忆犹新。二十二岁的闻郁,却说算了,没必要,挺蠢的。
困境让闻郁成长,却也挫了下他的逆鳞。
封同尘不能否认,闻郁现在的做法是最正确的,他比以前要成熟圆滑,也更懂得人情世故,可是他伤痕累累。
还是来晚了,没能保护他。
封同尘牵过闻郁的手,轻轻握住。
闻郁的骨架不大,手也比他小些,却很是修长匀称,腕骨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鼠标留下的痕迹。
这只手,是曾经捧过世界冠军奖杯的手,也是曾经温柔覆在他手背的手。
封同尘以拇指轻扫而过,又抵在闻郁的掌心。
闻郁望着他的动作,一阵晃神,心跳竟是莫名快了些。
牵手的暧昧举动定格了许久,闻郁才意识过来。他僵硬地抽出手,无处安放地在空中滞了滞,而后撑在了身侧。
封同尘不自然地错开视线,落空的手顺势搭在了腿上。
闻郁站直身子,转移话题道:“有时间多打打四排,或者我带你打打,你和一队试试也行,替我的位置——算了,明天再说吧,早点休息。”
突兀地结束了话题,闻郁停顿一下,多看了封同尘几眼,转身离开了。
季前赛在即,每天的训练强度都很大,闻郁也不迟到了,每天准时到训练室,一直练到半夜,再去喊封同尘双排,每天休息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捶腰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
江凌和一队的配合还是很差。
他有自己的考虑,总是会质疑闻郁的指挥,训练时没少顶撞闻郁,还总是会流露出对闻郁的不屑。
闻郁被仇视得莫名其妙,满脸懵逼地问方弋:“这二队队长怎么看我这么不顺眼啊?”
方弋没少听江凌明里暗里地怼闻郁,同样纳闷得不行:“不知道啊,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人家?”
闻郁满脸无辜:“关我什么事,这人就有问题,我说他两句,他能回我十句,他在二队时也这样吗?”
方弋讲道:“那倒没有。他是二队队长,平时都是他说别人,二队的人也都挺听他的,可能是被惯坏了吧。”
闻郁无奈:“他说的要是有道理,我也不和他杠,关键是总瞎指挥,我和他讲,他又听不进去,你说说他呗。”
方弋其实也没少说,江凌不敢和方弋顶嘴,但也听不进耳朵里,挨完骂,转天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训练完,方弋又揪着他骂了一通,见江凌仍是一脸不服,忍无可忍地威胁他:“江凌,我说的问题你要改,你再这样,就给我回二队去。”
江凌睁圆眼睛:“我?回二队?凭什么?”
方弋批评他:“你看看你这几个星期在一队的表现,我让你来是干什么?是让你来教闻郁当队长的?”
闻郁假装没听见,有恃无恐地在玩手机。
邢烟然偷偷跟季风指指点点,小声嘀咕道:“一看就是闻郁这老流氓又跑教练那告状去了。”
季风不以为然:“教练又不瞎,他这个态度,谁看不出来。”
江凌被方弋劈头盖脸一通骂,低着头,没还嘴。
该骂的都骂完了,方弋总结道:“还有几天就比赛了,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听指挥,好好发挥,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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