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2)(1/2)
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2)
萧然这边端坐着抄录小文,耳畔传来凌波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有些好笑道,“今儿的膳食用的不好?”
凌波嘟囔,“才不是呢。”
放下笔,细心放到一遍风干墨水。
“主子,你就这么让冬生走了么?”
“怎么?”
凌波托着腮,“可他还没在府上住多久就得跟那狠人暗小六一起出去漂泊受苦,心疼我家冬生。”
萧然分神道,“雄鹰展翅九万里,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见他耸毛耷拉着眼,有气无力道,“小人知道,就是觉得冬生命苦。”
萧然无声。
....
此时已跟随暗六到了荒山的分水岭,两人围坐在火堆旁,火光铺在脸上呈现温暖的光晕,冬生坚毅却略显稚嫩的面庞显得格外柔和。
脑海中浮现那日的场景。
那人一身淡雅素衣,在案牍旁抬头询问他,冬生可是你的本名?
见他摇头,坐上人继续道,我观这奕字不错,外公名中含有一玄音,你觉得玄奕这名字如何?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见眼前人微微一笑,那今后便称你为此名了。
这一笑令他有些恍惚。
临行前一晚告诫他,既已选择重新来过便放开过往的束缚,生为男儿也不枉这世上走一遭,明日我便不去送你了。
他平静的心中惊起片刻波澜,抿着唇低头思索。
生为男儿不枉这世上走一遭...
玄奕么...
暗六拾起树枝扔到燃烧的那团火焰中。
“小子,想什么呢?”
冬生低着头舒展眉头,迟疑的开口。
“王爷他是什么样人?”
暗六斜眼瞧着他,神情带着暧昧意味。
他被盯得手脚不知道放哪,轻咳一声别过头,“不愿意说...”
“咱们的天职就是护主子平安,你只需记住王爷是个难得的好主子就行。”低沉的声音在燃烧作响的柴火下格外的突出。
一向不着调的暗六表情郑重,严肃的道出了这句。
冬生一瞬间有些怔住,这里的我们是把他也当成了其中的一员,而那个人就是他们要拼命守护的人。
“这样啊...”
冬生垂眸盯着火光。
“行了,天快亮了赶紧闭眼,明儿个还有个几十里路要赶。”说罢将烧黑的那堆用脚摊平,直接坐上去靠着石头闭目。
冬生盯着火焰待它逐渐平息。
萧然接过递上来的温茶道了声谢。
“夙玉公子的琴技果然非凡。”
一拢玄纹广袖,修长的手指抽离琴弦,缓缓移步到跟前席地而跪。一手提起紫砂壶,另一只手两指捏住镊子夹起新的茶叶用开水反复浸润,如此反复再换以新的茶盏,双手托起再次呈上。
“夙玉以茶代酒感谢方才贵人救命之恩。”
萧然平淡的投过视线,夙玉垂眸未敢与他直视。
“举手之劳罢了,贵人一词有些托大了。”
夙玉发出成人男子应有的嗓音再次温和道,“如若不是公子及时拉住缰绳,怕夙玉早已成这铁蹄之下的亡魂。”
起身又是一拜,却被萧然一把拉住,“夙玉公子的确不必如此,既已喝了茶听了夙玉公子之作,我已收到你之意如往日一般即可。”
夙玉送了口气微微一笑,“公子直接称夙玉之名便好。”接着移坐到一旁点上熏香。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萧。”
“萧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清音馆。”
萧然颔首。
夙玉轻笑,“那夙玉便再为萧公子弹上一曲。”
“免了,你方才受了惊还是好好休息一番。”
凌波此时在外候着,听到声响立即侧身。
“萧公子不再多坐一会儿么。”夙玉出言询问。
“不了。”
凌波见主子出来紧着迎上来,在夙玉的脸上扫了一下,小脸绷的面无表情。上前两步直接隔开两人,“主子。”
夙玉见此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依旧大方得体的在侧身引路。
萧然主仆二人来这清音馆纯是意外,来时并没有注意这里面的横装摆设,现这么细细打量还真有些别有韵味。
夙玉观之一一讲述这内部构造设计的来源和效能。
夙玉的声音很是好听,既没有少年的尖锐也没有成年男子粗声暗哑,语调拿捏的十分恰当吐字清晰表达流畅,萧然听着觉得舒心。
一行人转过木柱与几人擦肩,一声带讽刺的话语蓦然出现。
“铁树也想开花,这么大岁数还跟小的抢活干真是不要脸,公子奴家劝您还是考虑考虑我们清音馆的其他姐妹吧。”一个脸上带着脂粉的清倌边嘴里含着酸走近道。
清倌先是轻蔑的瞧了一眼一言未出的夙玉,转头又对准萧然,眼中冒着异样的光芒接着咬着唇强压着心中的妒忌。
一转方才的不屑,柔着嗓子行礼道,“奴家名唤钟灵,是清音馆的...”
“走吧。”
萧然对着夙玉淡然吐出两个字,直接饶过拦在路中间的僵持住的那人。
背对着补刀,“你们清音馆还有女人接活?都是这么不懂规矩的么?”这话清晰的传入他人的耳朵,夙玉一愣接着温柔的笑道,“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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