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这么请我吃饭,不是耽误你晚上的生意了?”温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男人娴熟的端起炒锅颠勺,那股居家风一点不违和,居然还挺性感。
“请你吃饭更重要。”鲁大深把油焖茄子装盘,拎着锅去水槽那里清洗:“看电视去吧,油烟大。对了,我买的葡萄洗好了,你先吃点水果。”
心里柔软的不行。温良低低的笑,揶揄:“看不出鲁老板这么居家。”
“那是。”鲁大深想到上次表白那天晚上,小青年说的话——
鲁老板你别这样,我不是那种玩家。
刚好我也不是。鲁大深笑出排大白牙:“再烧个西红柿蛋汤就好了。”
那天晚上,拉上的卷闸门到底也没成就什么好事。
饭吃了,酒喝了,表白也出口了。小温同学矜持的说要考虑考虑。
按说照着鲁大深原本当兵时候直来直去的脾性,一向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最烦这种心里乐意偏偏嘴上还要硬扛着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这几年社会里打滚久了,还是他对温良的滤镜加的太厚,总之,哪怕知道对方答复的口不对心,整个人还是在对方灿若桃花的羞窘神色里酥软了骨头,百炼金刚成了绕指柔。
“吃饭。”男人把菜盘摆好,拎了瓶红酒过来:“我去超市买的。不是很懂这个,是不是法国的最好?”
温良听的哭笑不得,只是这红酒里的道道太多,一时也说不清:“都行。怎么不喝啤酒了?”
“这不是请你吃饭吗?”鲁大深嘿嘿的笑,一边启开软木塞一边说话:“不都说红酒浪漫嘛。”
看着桌上的红烧鱼黄焖鸡荷塘小炒油焖茄子,温良摸摸鼻子也是无力吐槽。
大哥你吃着中式小炒喝着红酒,还谈浪漫。逗我呢?
两人分了一瓶红酒,没有多喝,刚刚好。
“你这房子格局真不错,”吃完饭鲁大深在厨房善后,温良插不上手,就在客厅里乱晃:“可不好租呢。去年有个学妹想租你们这边,价格又贵还抢手。”
鲁大深洗干净双手,甩了甩水渍走出来:“学妹就算了,我这房子分一半租给你咋样?”
刚好走到敞开的客卧门口。温良眈了一眼,哂笑:“还真没说谎。这屋不是你堂妹住的样子吗?怎么?我过来分租客厅当厅长?”
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里面我那屋,我买的床是两米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咱换成两张一米二的床也行,整个标间也挺带劲。”
给他逗得又窘又乐。小青年脸上红红的啐弃:“你就满嘴跑火车吧。谁跟你合租。”
晚饭那点红酒令人微醺,鲁大深长腿一迈,走过去干脆把人壁咚在墙上:“那你想跟谁合租?”
温良跟他这麽一吓,思维差点被带沟里去:“跟我同学同事都能……呸!我为什么要合租?我自己住的好好的。”
男人嘿嘿的乐:“自己住也挺好,哪天请我去参观参观?”
小青年咬着下唇伸手推他胸口:“站直了说话,我发现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鲁大深不闪不避开,对方那点小力气真比搔痒还轻:“我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文化,比不得你们大学生,而且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可是我想来想去,我鲁大深不能那么怂,连试试都不敢就自己打退堂鼓了。就算你嫌弃我——”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上套的某人给激的脸红脖子粗,抬着下巴无意识的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大学生怎么了?在企业上班怎么了?不就是个朝不保夕的打工仔。”
难得听到文质彬彬
的小青年爆粗口,鲁大深笑的肩膀直抖:“好好,我说错话了,领导莫怪。”
眨了眨眼睛,温良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恨不能把脑袋直接埋到裤裆里面去。丢死人了!
鲁大深清了清嗓子:“不嫌弃,那我就理解你答应跟我处对象了?”
温良被这人的无耻刷新了三观,震惊的抬头,连刚刚的羞窘丢人都顾不上了:“这两码事好吗?鲁大深你——”
话没说完,因为某胆大妄为的人直接不甚熟练的亲了上来。半截话堵在了唇齿间。
“你要是不乐意,你就扇我一巴掌……”
巴掌当然没扇下去。小青年被亲软了腿,悄悄闭上了眼睛。
鲁大深活了三十二年没处过对象,是以无论是恋爱理论还是实操经验都贫瘠的堪比盐碱地。问题是这人亲吻没什么技巧,奈何身体壮肺活量好,眼下忐忑不安害怕被拒绝而吊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再被猛然间得偿所愿的喜悦顶着,那饿死鬼般的架势猛的,活像一口气要把俩人都亲到缺氧gameover才好。
一开始温良意乱神迷的还任由男人为所欲为亲着,可是这人一直亲到自己脑子眩晕眼前发黑还不肯罢休,小青年有点急了。
连推带搡的反抗着,等到鲁大深恋恋不舍的结束,温良气喘吁吁的就差瘫着跪地上去了。
鲁禽兽看着还有点不过瘾,只是一下子也不敢再进一步,只好忍下某处硬撅撅的难捱,伸手勾着人抱在怀里:“要不要来分租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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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温良电话,鲁大深二话没说,解下围裙扔到一边,跟鲁凤交代了一句有急事就打车走了。
虽然电话里听过去仿佛一切还好,可是鲁大深多少也知道自己这个新晋恋人的脾性——
外柔内刚,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他万万不肯向别人求助。
【哥你方便来我公司接我下班吗?有点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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