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等一场盛世天下的重塑(1/2)
长枪未至胸口被人以内力打落,马上的人驾着马踏雪而来,又徘徊兜转,黑色的长衣覆下深厚的阴影,那人居高而行,脸上扬起三分侃笑。“年将军,多年未见,你怎的一见面就要死要活的?归离,快给年将军看看,可别死了。”
风连城连点年岳华几处大穴,还魂丹,大转丹几颗丹药塞糖似的塞入年岳华嘴里,迫他咽下,“放心,有我在他想死都难。”
苏修凰朝傅子恒的方向抱拳,难得诚恳道,“还望世子将此人交给我,他与我尚算旧识,我有话想问他。”
傅子恒微一点头,驾着马向城主府而去,苏修凰也不管他,提起年岳华拎至在身后,笑言道,“就委屈年将军随我回去了。”
苏修凰直接将人带去了他营帐,大大方方命人给年岳华松绑,又泡了茶推至他面前,神色坦然得仿佛在尽地主之滨。
年岳华听他说是旧识,却始终记不起何时认识此人的,疑惑问道,“你到底是谁?”
苏修凰抿唇,挑起几根发丝拨弄着,悠然回看年岳华苍老衰颓的面容,似叹息又似感慨,“也不怪年将军不认识我,当年我不过是个稚子小童。只是想不到岁月当真无情,当年英明神武的年将军,如今也是鹤发苍颜的垂垂老人。”
蓦得,那双桃花眸中有凛冽之色摄入,苏修凰凑近他耳畔低喃,“若我说的是十五年前的旧识,不知年将军可还有印象?”
年岳华浑身一个机灵,再向男子的面色已带着惨然,“你…你是…端…王…”
苏修凰拉了张椅在他身旁坐下,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唇角带着笑意翘首以待。只是嘴上含着笑,却藏不住眼中的轻蔑,倨傲,张狂。“年将军,带你来此只是有个问题想不通,当年你奉命将出逃的王府诸多亲眷奴仆一一逮捕,连只耗子也没肯放过,最终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惨死,昌銮帝当年放过了尚且是稚儿的我们,但先后有三批人马追击伏杀,好在苏某逃得快,这其中也定有将军派出的人吧?听闻端宣王曾待你不薄,你何以赶尽杀绝至此?”
年岳华大概猜到他身份,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人反而越发冷静下来,“端宣王在军中的影响力如日中天,皇上早已视之为患,两者必有一伤,倘若端宣王心生反意,承国必陷入内乱战火中,本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此举对王爷不起,但本将不后悔。”
苏修凰冷嗤,“别人不知,但作为曾经的袍泽,你难道会不知他的性子,老头子即使有人拿刀架着脖子也不会叛!”
“是啊,每回王爷打了胜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兵权交了,是以当时跟着他的老将们,没人信他会谋反,所以王爷死后,才会有那么多将军心寒,辞了官随之隐退,若非如此,今日我大承岂会无良将!”
年岳华越说情绪越发激动,眼角一行清泪随之淌下,苏修凰撇开头,声音异常冷漠,“这事怪谁,自毁长城的不是你们皇帝吗?”
年岳华抬头看着他,有片刻怔愣,“所以小世子是回来报仇的?”很少有人知道端宣王当年收留过一个义子,除了这个孩子,再无子嗣,这件事连昌銮帝也不知,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当时还是孩子的他。
苏修凰不置可否,只是神色散漫地回道,“我不过顺势而为。说来此次真正想问将军,是另一件事。我想问,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吗?”
年岳华眼皮一跳,“什么孩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修凰揪起他的衣领,眉目间神色已是冷酷至极,却仍是似笑非笑的模样,“当年我父王死时,王妃,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是怀有身孕的!我问你,那个孩子如今在哪!”
年岳华浑身颤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弑兄夺妻,这桩皇室丑闻知情者甚少,那一场火灾也被安排的天衣无缝,世人只知端宣王妃死于大火中,而出嫁的是御史家的二女儿。而真正入宫的却是本该死去的王妃,带着腹中刚满一月的孩子。
朝中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唯独他一人,当年娘娘满眼泪水的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将孩子的存在告知皇上,说不清是因为对昔日旧友的愧疚还是对那个女人的怜悯,他竟然鬼斧神差地答应了。这一过就是十五年,好在,那是个女儿…
可眼前这个当年才四岁的孩子,在这么多年过去后,不仅将其中来龙去脉查清,更是站在了镇南王一方率兵而上,细想下这般长达十五年的隐忍,实在可怕!
年岳华心中已有决断,直视对方双眸缓缓却认真答道,“那个孩子死了,皇后娘娘进宫前,一碗堕胎药就死于腹中了。”
苏修凰眼中的怒火再抑制不住,两指内扣掐住年岳华的脖子,年岳华只觉似处于荒漠的草原上,被群狼包围,锋锐的杀气直临而上,他鲠直了脖子,不为所动,迎着那双微红发狠的眼眶道,“我没有骗你,那个孩子真的死了。”
慢慢地,那双死神般的手松开,将他像是什么污秽之物般丢开,年岳华红着眼大口呼吸,即使征伐沙场半世,在那种凌迟般的杀意下只觉前所未有的狼狈。
不久后有人入营在他耳边传达消息,苏修凰脸色一变再变,待人出去,年岳华只看到那双黑靴的主人徐徐走到他面前,蹲**然后说出石破天惊的话,“你们承国的赵国公,昨天夜里死了。还真是天道轮回。”
赵国公?难道是被眼前的人…年岳华大惊失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当年参与迫害端宣王的人,你一个都不会放过,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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