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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纵然有情不得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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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言握着他的手,声音强自镇定,但还是显了一丝颤抖,“你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一点点重新学起。”季抚任由她握着手,默默无闻。

两人在大殿呆了不知多久,到了夏瑾言喝药的时间,有侍女端了药过来,这是从小喝大的药,夏瑾言挥手示意那侍女退下,接过药就要喝。

季抚从她手上夺过药碗,浓厚的药液被泼出些许,见夏瑾言不解得看着他,道,“公主,这药不能喝!有苍涯花的味道。”

“苍涯花?”夏瑾言更是疑惑,“那是什么?”

“是一种慢性毒药,虽然味道被稀释地很淡了,但我不会闻错!”

夏瑾言诧异的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季抚没有骗她的必要,难道这药里真下了毒,可她自小服用,要出事早出事了…

又想到自己刺杀傅子恒的那夜,后来自己莫名其妙就晕了,后来被那姓苏的捉了,天天派人来给自己诊脉灌药,若非自己的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

这宫里竟有人要害她,还是自小潜伏在身边之人,真可怕啊。夏瑾言闭了闭眼,突闻身边季抚果断地道,“公主,我替你找出下毒之人!”

她微抬手,叹息般地拒绝了他。不,不管是谁,那人都极可能是她至亲之人,此时风雨如晦,山河动荡,着实不宜再出内乱。若承国江山不复,是谁下的毒还有什么区别。

季抚有些恼怒她将自己性命视为儿戏,还待说她时,夏瑾言朝他作了个嘘声的动作,轻声道,“帝师的授课时间到了,去晚了老头又该骂我了。”

她朝着季抚安慰似的挥挥手,面不改色头不回,潇洒作别。

当朝太傅李立年,曾任三朝元老,辅佐两任帝王,被称之为帝师,更是她授业恩师。如师如父,如若说朝中她最尊敬的人,非太傅莫属。

夏瑾言去听课的时候,婉琴正坐在小巷子口的面摊前,已过了约定的时辰,但赵怀壁还未到,他不是会迟到的人,难道是又被国公抓了?

夏婉琴越想越不安,正要站起时,远远看着红鸾跑来,“小姐,小姐,城北的城墙又塌了,这次砸死不少人,赵公子来这里会路过,你说会不会…”

她声音不少,面摊上好些吃牛肉面的人也跟着站起身,匆匆付了钱就往外走。夏婉琴身子一晃被红鸾稳稳扶住,拽着她的手也急急忙忙向城墙走去。

眼下的场景可说是惨不忍睹,城墙的一角塌陷,此刻还有不少流沙落下,地面被砸了个大坑,寒风里夹杂着无数破碎的石灰粉尘,频频呛人口鼻。地面上躺了十数人,还有几名正在撬石挖人的人,地上躺着的多头破血流,哀戚地叫唤着。有些是从城墙上跌落,有些则是被落下的石块砸中。

婉琴的视线焦迫地从人群中寻找着,这一眼看去就看到了好些熟人。

那几个曾经在街上打劫过她的乞丐少年,被小七抓住后就让这几个人去修补城墙,自食其力,后来她帮着周婶送饭时还见过这少年,曾站在一群工匠中间很认真地说过将来要去参军做将军,少年壮志未酬,却不幸蒙难。

有个同样年轻的小姑娘趴着他身旁低声啜泣,一遍遍唤着铭儿,婉琴这才方知这个与自己有过寥寥数面的少年叫铭儿。

还有个皮肤微黑的男子似乎叫阿康,他被石块压住了半条腿,流了不少血,好在人没事。婉琴顾不上他们,只是在人群众走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整颗被吊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心头又有些迷惘,既然他没按时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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