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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汀水阁的少年阁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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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镇南王及世子在层层围捕下还是逃到了承国西北境,比起承国中部的繁华,气候温宜,西北部则是地广人稀,若到了北疆则是常年寒风凛冽,气候干燥。

放眼过去是一座脏兮兮的,土黄色的城市,巷子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茅草味,饿的瘦成骨头的流浪狗混迹矮坯的屋舍间,巷子深处搭着个颓败的棚子,之前可能用来养马,这会儿在顶上重新铺了茅草,做成了个简陋的房子。支撑起这破棚子的是正中央的一棵树,树身歪歪扭扭做工很是粗糙,斜刻着几个正字。

昏暗的光线中横梁上蛛网遍布,来人抹去供桌上的灰尘,空气中飞舞的烟尘呛得人直咳嗽。男子用袖子掩住口鼻,对身后两人道,“此处简陋,还望王爷和世子见谅。”

傅睿扶着镇南王找了个稍微干净些的地方坐下,镇南王随意地朝那人摆手,“咳咳,无妨。”他眉宇间有一股灰败之气,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透着暴躁,却硬生生忍着。“把你母妃的牌位摆上,去磕头。”

傅睿小心翼翼地从包袱中取出灵牌,用衣袖将落了灰的供桌擦了许多遍才将牌位摆上,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

袅袅余烟下他撩起下摆跪在地上,重重地埋首于地,额头撞击着地面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失去母亲的剧痛中缓解片刻。等再抬起时,清隽的眸子早已成了红色,泪隐在眼眶里忍了再忍。

镇南王冷眼俯视,“你可知错?”

傅睿紧咬着上唇,声音从牙缝里透出,“孩儿知错!”

“错在何处?”

“第一,愚昧无知,不识昌銮帝圈套。第二,延误时机,害母妃殒命,第三,心性不坚,给敌人可趁之机!”

若非他固执己见,始终不敢相信昌銮帝会真的下杀手,执意要见夏瑾言最后一面,也不会延误了逃离的最好时机。

若非他因为第一次杀人,将刀刃捅入敌人的胸腹时,那喷薄而出的热血使得他慌了神,心中有了犹豫,岂会害得母妃身中三箭,当场离世!

向来清雅的眸子又红了几分,几经生死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彻骨的悲凉和汹涌的恨意。

镇南王将手搭上他肩膀。到底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终究有些不忍,“一场筹备已久的鸿门宴,你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若非有人提前告知,后又有人相助,也许我们都将殒命于宫中。睿儿,你在北疆呆了这么久,关键时刻怎的还如此天真?怪你母妃平日太溺爱你了...”

突然柴门被推开,那陌生男子神色惶急地打断父子两难得的交心,“王爷快走,那些追兵又追来了。”

当真是一刻也能不放松啊!

傅睿将供桌上的灵牌收入怀中,将未燃尽的香掐灭,房内顷刻暗沉了下来,傅睿要去扶镇南王却被他推开,“不用,这点伤死不了。你顾好自己就行!”

陌生男子引了一条小路,那刺鼻的味道越发浓重,果然见到两个垂髫小童手握着柴火棍,将破旧无人的茅草房给烧了。小童手舞足蹈地追逐打闹,片刻后浓烟缭绕。

陌生男子目不斜视,边走边说,“这里土地贫瘠又偏远,朝廷也管不过来,民风乱得很,王爷不知您的形象在这里可是妇人口中管教家中顽童的法宝。”

镇南王扯了扯嘴角,也不知自己的形象被夸张成了什么模样。多半是“你要是不乖就要被北疆的大将军抓到军中打板子了!”这类话。

“等过了沧澜江就是北疆的土地了,两位跟紧我。”男子随后从后院牵出两匹马,这马也是瘦的可以,像个枯瘦老头儿似的,跟上京那些养的健壮如飞,神采奕奕马丝毫不能比。难为这些追兵也跟着风餐露营,一路陪着追到了这里。

镇南王与傅睿骑到马背上,转过头深深看着陌生男子,“小心,保重。”

男子扬眉一笑,“王爷,世子保重,等尘埃落定,我定是要去北疆追随王爷的。”

也许身处上京的人,只能从说书人,话本子或是书籍传记的只字片语中去了解这位战功赫赫的异姓王,和平安稳的生活过久了,那群蹲在安乐窝里,只知追名逐利的上京大老爷们,公子哥们早已不记得曾经边疆祸患,车戎入侵的动荡岁月。

这里是上京人眼中凶悍不驯的蛮夷之地。可越是靠近北疆,越是能切身体会到这位战功赫赫的异姓王在北疆土地上的威望,在军队里的威望。

出了城没多久,是平坦的黄沙之地,放眼望去无半点翠色,只余几个低矮的土坯远远近近堆叠。两人以为躲开了追兵,还未松口气,黑衣蒙面人从四侧窜出,清一色的鬼面具泛着冷冽的光泽,踏着鬼魅般轻盈的步调,身手迅速,攻伐间只看得清几个模糊的影子。

镇南王被逼迫着勒停马,两匹马原地打着鼾,两人视线逡巡而过,他们被数十名黑衣人包围在圈内。

傅睿与夏瑾言在江湖闯荡过数月,自然是识得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江湖杀手,他临危不惧,嘴角勾起冷笑,“竟然连江湖赫赫有名的血池楼都出动了,我们的命还真值钱。”

领头的鬼脸人不加理会,声音嘶哑犹如被火灼烧过般,“镇南王,对不住了。”话落,所有人拔出剑,无数刺眼的白光如同光照下粼粼的湖面,惊人的杀意在空气间游走。凝固了所有的呼吸。只剩下死寂般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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