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怨偶(中)(1/2)
殿内空寂,宫人却是早已被殿中端坐的人遣退了去。
岳钦安脸色阴沉地盯着齐儒奉,嗤笑道:“梓潼,秀女可好看?”
“姿色一般,不及舍妹好颜色。”齐儒奉自是无视他,自顾自为自己倒了杯冷茶饮下。
“哦?你倒是说说你哪位妹妹颜色好?”岳钦安脸色又阴沉一些。
“怎的?你要强掳她进宫来同我一起侍候你?”齐儒奉身形一僵,警惕地盯着岳钦安,好似一只护犊的小兽。
“梓潼认定朕会那般做?”岳钦安前倾,双眸带着一丝戏谑地盯着齐儒奉。
“你既是问了,便是有这打算。”齐儒奉微愠,回瞪着:“你若敢,我便废了你。”
“呵。”岳钦安轻蔑一笑,端坐好:“那你亦不该招惹秀女。过几日,便是大选,由你主持。”
“好啊,我便给你选最丑的。”齐儒奉不怀好意地笑着。
“……”岳钦安顿时噎住,半晌方再开口:“你若选最丑的,朕便见天的折腾你。宫中秘药多的是能让你乖乖听话的。”
“你敢!”齐儒奉怒火中烧,拍桌而起,撸了袖子便要同他好生说理。
“新婚当夜那逸靡的滋味可是好受?”岳钦安冷笑着挑开话,“朕倒是看你受得起,且那药性在你体内可会经久不消,只要朕……拿昙桃香诱发……”说着,只见齐儒奉挥掌攻来,连忙闪身躲开。
齐儒奉气急败坏地连连偷袭岳钦安,却是怎的都打不着人,愤愤地拎起一旁花瓶砸过去。
岳钦安躲开袭来的花瓶,自袖中拿出一段线香挥了挥。
线香无火自燃,清甜淡雅的昙桃香四溢。
齐儒奉以衣袖掩鼻,转身向门外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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