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如果遇到危险,我会自行离开,不会牵扯到你们其中任何一人身上的。
我保证。
只是我也从来没有预料到过今天这些事。
沈离七趁着夜色,悄咪咪摸到妈妈房间门外,和妈妈这个人一样,房间表面上看起来俭朴得很,实际上,沈离七随手搬起那个插着孔雀翎的貌不惊人的花瓶,然后感受到重量之后果断换了两只手来搬。
嗯,以这个重量判断,这个花瓶应该不,绝对是金子做的吧。
沈离七伸手在瓶底掏,果然在瓶底摸到一把钥匙,沈离七拿着那把钥匙,走到了柜子旁边。
“右起第二个,右起第二个柜子……”沈离七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柜子里存放着的箱子拿了出来,“等把这东西拿走,小爷我就天涯海角四处为家,再不回来了。”
她把箱子打开,拿出里头的一沓纸,就着月光仔细寻找自己的乐籍。
她此厢找得不亦乐乎,楼下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枫袖阁最近出了人命案子,以至于数日以来门可罗雀,一改往日彻夜狂欢的热闹样子,早早熄灯,与以前张扬肆意的模样比起来,现在的枫袖阁倒显出几分素静端庄。
夜还未深,枫袖阁就只剩下夏日喋喋不休的蝉声和一种粉饰出的平静。
在这种安静里,笃笃的敲门声便尤为刺耳,这敲门声极为克制,每一声的大小都差不多大,敲门的人显然也极富耐心,硬生生把门敲出了木鱼的感觉。
本来想无视敲门声的守门人头都大了,忙不迭叫到,“来了来了,别敲了。”
他掀开帐子,一只手揉了揉被凉席压出的痕迹,另一只手把门栓打开,嘴里念念有词,可打开门的一刹那突然就觉得眼前一亮,心里所有的火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门后是一位白衣少年,目含春水,温润如玉,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发垂腰,脑后系着一根白色的丝带,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在晚风中飘动,像一朵围绕在他身边的云,领口袖口绣了浅色纹路,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守门人在枫袖阁什么人没见过?可他愣是没见过有谁能像眼前这人一样,仅仅往那一站,披了满身的月光,就是一副仙人的模样。
这人看上去可不像是来找姑娘的。
守门人在惊艳之后,心头立刻浮起疑虑,“请问先生可是要住店?我这儿不是客栈,您找错地方了。”
谁知对方退了一步,抬头望了望门上的匾,然后又走了回来,微微欠腰,“在下找的就是枫袖阁。”
沈离七在一堆纸里面几乎找花了眼睛,好不容易才看到她自己的乐籍,窗户外面忽然亮起了光,把沈离七吓了一跳,手一松,手里那一沓纸纷纷扬扬全落了地。
她啧了一声,没管那些纸,靠在了窗户旁边,推开了一点点窗户,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有两个女子举着一盏灯经过窗前,她们走得急色匆匆还不忘窃窃私语。
“据说来人长的好看,出手又大方,所有的姑娘都到那去看看这位公子的天人之姿。”
“子兰姑姑开始还拦着,到后来不少姑娘都跑过去了,她见拦不住,索性就不拦了。”
“我看是她想自己独吞这份好处,想想也是,有这样的客人,谁会告诉别人啊?”
“可是她也不看看自己人老珠黄,残花败柳那样,也配?”
“就是就是……”
随着声音渐渐模糊,沈离七拧眉,刚才那两个人明显就是刚进枫袖阁不久的新人,她们口中的子兰姑姑,正是在妈妈离开之后暂管枫袖阁之人。
沈离七想起记忆中的子兰姑姑,是个明明年纪不大却常年板着脸,显出一副严厉刻薄的样子的人,是个在看见她跳舞摔倒后,一边眼里燃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一边看似恶狠狠,实际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的人。
沈离七压抑住冲出去教训她们一顿的冲动,却只觉得一股恶心翻上心头,她赶紧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灌下,压住了心头的无名之火。
冷静下来之后,沈离七暗道一声不好,这来人是别人倒也罢了,万一是那个拿着剑穗奇奇怪怪的人找到这里来了,那这下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事不宜迟,现在回房,然后趁着所有人都在前厅,偷偷从后门溜出去。
沈离七把自己的乐籍撕碎了兜在袖子里,正想悄悄溜出去,就听到底下有个声音响起。
“枫袖阁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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