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感谢薄荷糖救我狗命。
清凉感充斥着口腔也压下去了刚才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带来的不适感。屈晓波站在门口觉得舒服了不少,他伸了两个懒腰,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两个人,没想到两个人也正看着自己。
“你朋友都长得挺帅的嘛。”女孩儿看着屈晓波,实际在和谢铮说话,她当然知道门外的屈晓波根本听不到他俩的对话,于是甚至还大胆的冲他笑了笑。
“呃。”屈晓波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机械的顺势点了点头,立刻转过了脸去,但总觉得后脑勺儿有点凉。
谢铮看着门外的背影——屈晓波不是很瘦那种类型的,肩膀很宽,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被肌肉勾勒出来的流畅线条,但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背影,他整个人也散发着不太客气的气息。可又因为背挺得很直,如果不是在那儿左摇右晃的一刻也停不下来,倒很像是一颗精神的白杨树。
“是吗?”谢铮收回目光,摆弄着手里的一枚硬币,反复向上抛起,落下,接住,然后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惜是个傻子。”
也就五分钟后,在一片狼藉的污秽里,醉酒的无赖虽然浑身抗拒火力全开,但仍然改变不了被带上警车的命运,直到警车开出了路口,屈晓波甚至还觉得耳朵边还响着这人尖叫鸡一样的喊声,虽然压根儿不关自己什么事,屈晓波居然有一种送走了瘟神似的痛快。
“我说……”屈晓波打了个响指,刚要和旁边的人对话,突然发现并没有人理自己。
谢铮和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开始收拾卫生了,一个扫地一个擦地,配合的还挺默契。
屈晓波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两个人闷头干活都特别卖力,他一时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索性问道:“我也帮你们擦吧?”其实屈晓波在家什么活都没有干过——有保姆,就算保姆有时候不在,屈晓波想动一动拖把,温俪都得尖着嗓子大喊一声“放那儿别动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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