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目的(1/2)
秦临摇了摇头,眉头却紧锁着,看着陈焕的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渊洐一头雾水地望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陈焕胸口上的三个伤口是否恰好也是一个三角之形?
这个疑问很快从便从仵作那里得到了证实。这是巧合吗?李渊洐暗自思忖着,他的胸口上恰恰也有这样的伤口,之前从未留意过,只以为是坠崖时受的小伤罢了。现在想想,这伤口来得似乎有些蹊跷。
......对了!莫非秦临昨晚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查看他胸口上的伤口?
“陈焕的伤口是不是和我胸口上的一样?”李渊洐转向秦临,试探地问了问。
秦临毫不犹豫道:“不一样。”
李渊洐不知此话真假,“那你为何要查看我的伤口?到底是为了确认什么?”
秦临道:“王爷多虑了,在下只是闲来无事解个闷罢了。”
解闷?无聊?扒人衣服?李渊洐差点想要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解解气。
“秦临! 你是什么意思! ?”
秦临冲他笑了笑,云淡风轻道:“我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王爷还想知道什么?”
李渊洐:“......”
正说话间,黄叔几人已经走了过来,李渊洐只好暗自忍下这口气,不再与他纠缠。他究竟想要干嘛??李渊洐十分抓狂。
马忠贤一靠近尸体便密不透风地捂住口鼻,“王爷,按仵作所说的,陈焕应该是被人用毒针之类的凶具所伤。只是一时半会还不能洗清徐福喜的嫌疑,陈焕确确实实是在同他的打斗过程中突然毙命的......”
话未说完,马忠贤便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渊洐一眼,在心中揣摩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化。
李渊洐看着陈焕的尸体,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马忠贤又立刻补充道:“不过还请王爷放心,在场的那些男子都未曾看到过徐福喜使用凶具,想来这件案子定是另有隐情的,真正的凶手极有可能另有其人。请王爷给下官一点时间,下官一定将其查个水落石出!”
“好,人命关天的事情,希望马大人不要再敷衍了事,尽快给徐英姑娘一个交代。”
李渊洐一门心思早就放在了这几件事情的联系之上,从府衙出来的一路上始终心神不宁地,对于身旁废话连篇的马忠贤,只以微笑回应。
时值傍晚,落日的余晖渐渐被夜幕吞噬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浮于流云之间的明月。
徐州城的夜晚繁华热闹,而且今日正是城中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街道两旁彩灯高结,光怪陆离的色彩争相辉映。沿路高声叫卖的小贩比比皆是,吸引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渊洐醒转之后未曾出过府,脑海中对徐州城也没有半点记忆。他掀起车帘的一角,探头看向外边,一小群欢呼雀跃的孩童正好从马车边上跑过,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动物形状的俏皮灯笼,制作相当精美。车里车外,俨然两副天地,他的心里立刻萌生了想要下车逛逛的念头。
但是这个念头直接被黄叔毫不犹豫地掐断了。今晚徐州城门大开,不设宵禁,周围的乡民都会到城里观赏花灯。如此一来,人多眼杂,不法之徒更是有机可乘。
马车回到平阳王府,李渊洐奔波了一天,浑身疲惫不堪。去不成花灯节凑凑热闹,实在是可惜,但是黄叔说的不无道理,所以还是回房间老老实实睡觉算了。
黄叔对秦临的提防之心始终没有放下,李渊洐磨破嘴皮子劝了他们许久才将他们分别支走。
回房的路上经过湖边的长廊,湖面上卷起的微风吹得李渊洐心神荡漾,索性找了一处凉亭坐下,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许久。
“平阳王真是好兴致呐。”秦临不知何时走近了凉亭。
李渊洐寻声看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秦临走到他的身边,淡淡一笑道:“打扰到王爷了?”
李渊洐一愣,忙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微风轻拂,飘散的思绪仿佛揉碎了,悄无声息地幻化成风,随风而去。猝不及防的两句话过后,凉亭中的两人各自沉默着,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湖面。清冷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地上摇摇曳曳的影子拉得狭长。
秦临忽地轻笑一声,打破了寂静,“你为何不问问我潜入王府的目的?”
李渊洐跟着一笑:“你真的打算说的话,根本无需我开口去问。”
“既然这样,那我便告诉你。”秦临顿了顿,阴阳怪气地提高了音量,“有人花了银子,想要让我取你性命。”
性命二字用一种极其渗人的声音说出,害得李渊洐心头一惊,慌张地往后退开。
“你说......什么??”李渊洐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紧盯着他。
秦临带着诡异的笑容向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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