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在那间妖魔鬼怪的包厢中与男男女女鬼混,玩着成年人的十九禁,肆意骄纵地透支着年轻人的精力跟芳华,付魔王却唯独不肯碰**。怂恿他叫嚣着说“你这个怂逼是不是怕你叔削你”的人被他揪住头发伺候了一酒瓶,揍得连爹妈都认不出,只因为戳中了痛处,他的确怕。
肆意妄为地假装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却只有姆妈知道付安桀的秘密。
他怕黑,多少次一闭眼就被自己坠入无底深渊的梦魇惊醒。
记忆是一座牢笼,那里是付宅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他被关在里面,从幼年的无助挣扎到少年的叛逆反抗,却无一例外的永远是一个下场。那些人在外面痛哭,将门捶得轰隆响,在暴雨夜肆虐的电闪雷鸣中听见浑身湿透的萧婶婶砸着门道:“你给你叔叔认个错!你给他认个错!不然他会关死你的,他真的会关死你的!”
那座牢笼关了他太多次,多到次数数不清,多到连恨都不敢恨,天底下的孩子但凡被恐吓都是“你爸爸来了”或“你妈妈来了”,唯独他是一句“你叔叔来了”。
你叔叔来了。这是付安桀最恨最怕最不敢仰视的字眼。
跟生父顶撞的结果是付东城让人再将其抽一顿的下场,狼崽子的眼睛烧得发红,看见那个陷在太师椅中精神疲倦的人朝自己伸出两指招了招,身形一滞,却默默地靠过去。
脖子便被一把揽过去,像幼时无数次的那样,捏着他的脖颈,宛如一头雄狮用凌厉的爪牙赐予幼兽疼痛的记忆。
下巴被手掌捏着强硬地抬起,被迫地对视那双失望的、冷冽的双眸,他的叔叔压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炸开在耳畔的惊雷。
“安桀,我暂且放过你,”付东城轻拍着他的脸颊,皱着眉道:“下不为例。”
主管会议结束前杨恕让人资部长向与会的各位发布由付董签发的人事令,总经理室于年前发生人员异动,付安桀下派至各子公司轮调,一并权责另有他人接手。
由谁接手?众说纷纭。
付安桀首个轮调的子公司位于省外,财报数据惨不忍睹,杨恕年前就让人请分公司的老总到S市来促膝谈心,那人原本琢磨着自己这趟过去肯定要完,孰料竟被引荐着认识了付小魔王,双方在酒桌上你推我搡颇有些托孤的滋味。
刚从禁闭中出来,付安桀的脸尚未消肿,听说自己截止上学之前都不得再回奇石,意志颇有些消沉。杨恕平日总撺掇着付东城收拾他,不成想收拾成这样,年终董事会上与付东城并肩而坐,不禁抱怨:“你这下手是不是有点狠啊。”
付东城在汇报声中漫不经心地签文件,一目十行,低声回道:“你不总让我收拾他?现在收拾了又说下手狠。”
唉,杨恕挠头,无奈地道:“是是是……那小朋友那边什么时候过来实习?”
付东城听至此笑了声,签完董事长签名栏上的最后一笔,想到前几天梁思齐请他帮忙盖个章,被他一口否了。
“你没付出劳动就想坐享其成?”付东城当时抓住那人把他抱坐在膝盖上,笑着问。思齐当时就发起懵,讷讷地啊了一声:“那算了。”
他自回国后就在羌溪花苑睡了好几天,懒得动,想蒙混过关却被男人一口回决,实习的日程只好提上来。思齐最近老听蒋姨在耳边念叨:“齐齐,先生要回付宅过年的,你可千万留住他别让他走!”
当时说到此处,蒋小笙还教他怎样留下付先生:“他要是走你就抱住他不让,就说我舍不得你,你留下来陪我过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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