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林俞这时开口道:“麻烦了,请问在下可以到令爱的闺房去一趟吗?”
黄家老爷和黄家夫人相视看了一眼,神色很是犹豫。
黄家夫人:“这……不太上规矩吧。”
这个道士还没查清底细,就进女儿家的闺房,就算是为了查女儿的下落,扒了这层皮不还是登徒子行径吗?
黄家老爷有些犹豫,但心中更在意女儿的安危,于是瞪了自家夫人一眼,拱手道:“林公子误会了,这种规矩现在哪有小女的安危重要。还不快带林公子去。”
管事的连忙“哎”了声,又领着林俞往西边走去了。
林俞对女子闺房什么的倒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想他生前虽然从未与人发生什么暧昧关系,什么酒吧也是常去的地方,活脱脱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噢,还是个身上担着继承人大任的败家子。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
可惜林某虽然自诩貌比潘安,但是什么名留青史那就是绝不可能,最多来个新闻“林家继承人突然去世,林家下一代腥风血雨又将开始”。
害,可惜了。
林俞敛下眼眸,有些疑惑。
可惜什么呢?
管事的人看着后面那位大佬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有的时候还盯住了他的后背,不由得把背更加挺直了一些。
他怕那位大佬心中想的是:咦前面那个人黑气四溢,莫不是鬼上身?
这种就太可怕了,还是不要想了。
到了那黄家二女儿的闺房,管事的在门口就停下了,恭恭敬敬地请林俞进去了。
闺房里倒确实如黄家老爷所说并无异常,桌上还放着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荷包上应该是鸳鸯戏水图,才只绣了一只罢了。
鸳鸯戏水,……坚贞不忠的爱情么?
害,小丫头片子,想着自己心上的少年郎,正常。
林俞对于这种东西虽然并无什么兴趣,但他还是走近去看,只见那荷包的针脚很是粗疏,中间还有一块乱线了,绣荷包的主人似乎很是不耐,鸳鸯都绣的跟......鸡一样,将原生很浪漫的寓意硬生生改成了......?
这么不耐烦不熟练还要绣么……?
林俞扶了扶额,不忍再看这惨绝人寰的作品,又转去那黄家老爷所说的床那边去看,被褥确实是整整齐齐,毫无刚才那荷包给他的感受。
林俞思索片刻,蹲下/身去床底查看,结果林俞刚看向床底,就与一条死咸鱼来了个对眼。
林俞:“......”
这黄家二小姐,好狠。
林俞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怎么想的,将那条死咸鱼提了出来,垂下眼眸看着它,咸鱼的味道熏的他轻轻皱了皱眉。
但是很明显死咸鱼就是死咸鱼,什么线索都没有。
黄二小姐放条咸鱼在自己床下,神经病吧,凶手放的……?也多此一举啊。
林俞保持了几秒这个动作,可能觉得自己动作有些过于......,顿了顿,将那条死咸鱼又塞回了床底。
罢了,总归最后又不是我捉鬼,我这么上心图的是什么?
门口的人这时敲了敲门,大声喊道:“林姑娘,您好了吗?好了就快点出来吧。”
林俞刚要应一声“好了”,就又突然哽住了。
什么姑娘?
我?
林俞脑子急速转动,一瞬间就联系了很多事。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他自己是鬼,阴气加重,以致于门口那个东西竟然误以为他是女的了。
虽然邪祟确实是专拐女子,但是门口那起当场杀人又该如何说?
林俞碾了碾手指,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竟有些紧张起来了。
门口又是几声敲门,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还在锲而不舍地问:“林姑娘......”
林俞站起身来,低低笑了一声,应道:“好了,我来了。”说完就又提起了床底的那条死咸鱼,慢慢向门口走去。
开玩笑,怕什么怕,他自己都是鬼了。
待门一开,门口那个东西却背对着林俞,看着背影倒是挺正常一人,只是脚的姿势十分僵硬且奇怪,口中嗨念叨着:“林姑娘出来了,就跟我走吧......”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那条路分明是之前没有的,此刻横在院中十分突兀,无端就显得阴森森了起来,还无端起了浓雾,下人们也不知是被杀了还是怎么了,十分安静。
林俞顿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跟上去,想着什么时候从后面给他一个咸鱼锤合适。
不过,那些小姐们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竟然还会跟着走,果然是受到蛊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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