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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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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阴天,厚重的乌云层层遮住太阳,但空气里并没有那种雨前常有的潮湿泥土味。

我兴致勃勃地跑去厨房找贝拉,靠在门框上对她抛媚眼,把手里的机车钥匙晃得哗啦直响:“赏个脸兜风吗,美女?”

“我猜我最好开卡车去。”贝拉说,担忧地看了一眼天色,“万一下午下起雨来,总得有个人保证我们不会变成落汤鸡。”

作为被讨好的对象,她可真是够煞风景了。

不过无论贝拉赏不赏脸,我刚有了一辆新车,今天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不能阻止我骑它上路。

昨天我只是在林子里的空地上试驾了一小段路,今天真正跑起来时,我发现机车的状态比我想象的更好,无论起步、反应还是稳定性都无可挑剔。

连阴沉的天气也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直到来到学校,我还在因为得到了一台好车而整个人飘飘然,满脑子琢磨着找时间去买罐喷漆,把我的幸运数字喷在车头。

“你弄了辆新车。”

我反射性转过头去,爱德华不知何时靠在挡雨棚的柱子上,正抱着手臂挑剔地打量那台机车。

“车不错,”他像个评论家那样吝啬地赞美道,“挺适合你。”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刚打算对他吹嘘,忽然意识到面前的吸血鬼先生已经不是姐姐未来的男友了。

——我从没仔细想过这件事:如果爱德华和贝拉不再是恋人,我们还能不能当朋友。

这里面有这个规矩:人类不应当随便踏足非人类的世界。

从前我一直认为贝拉和爱德华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时候我没有太多自由选择的余地,所以才能跳出来和他针锋相对,丝毫不顾忌吸血鬼和人类之间该有的界线。

可现在呢?

卡伦一家庇护贝拉和她的家人,因为贝拉是爱德华的伴侣;现在当这层牢不可破的联系不复存在,如果我鲁莽地接触吸血鬼,又要如何从另一个世界的威胁中保护我的家人?

“贝蒂?”爱德华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放下手,漂亮的奶油色眼睛显出迷惑的神色,“你怎么了?”

太晚了。

我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了,我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段关系。

“我……我在烦恼怎么准备贝拉的圣诞礼物。”

这当然只是个借口,但这句话说出口后,我意识到自己真的迫切需要做这件事。

贝拉送了我一辆机车,它差不多是她全部的积蓄了;在凤凰城的时候她一直想攒钱换一个CD机,可是现在她仍旧用着那个总卡带的旧随身听。

爱德华点点头:“现在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你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它。”

“我要买一个CD机,还有一套新光碟。”我掰着手指计数,“我们和母亲一起住在凤凰城的时候,她会在家里放音乐,贝拉喜欢其中的几首,但我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买一台好的CD机不算困难,可我要怎么找到那几首连一点线索也没有的歌?

等着上帝降下神谕吗?

“试着唱一下?”爱德华说,“说不定我知道。”

他的提议让我胸口燃起希望的火苗,我迫不及待按着记忆哼了几句,昂起头期待地盯着那位神奇的吸血鬼先生。

“知道吗,贝蒂,你在跑调。”他无奈地摊开手,“我确信没有哪首歌是这个旋律。”

“你又没听过世界上所有的歌。”我反驳道,口吻和坚定相去甚远。

贝拉也评价过我不太擅长音乐,但她从没有告诉我原来我唱得这么差劲。

“没关系,你可以来我家。”爱德华打了个响指,双眼炯炯有神地瞧着我,“我的音乐收藏很丰富,现在还是早晨,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找到那首歌。”

这个建议可太诱人了,我简直能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

“你在鼓励我逃课。”我说,努力显得不那么热切,“贝拉肯定恨死你了。”

“偶尔逃一两次课有益身心健康。”他狡黠地对我眨眼,不知从那里拿出课程表,“我看看……三角、代数,下午是近代史和生物,难道你真的想去听课?”

“我和你的家人不熟。”我挖空心思找理由,试图让自己更坚定一点,“我们还不算特别要好的朋友呢,这太尴尬了。”

“卡莱尔在诊所,埃斯梅去天使港买东西了,我家里没人。”

我可真不该被爱德华怂恿,如果贝拉知道我逃掉一整天的课一定会念我,但DNA转录和三羧酸循环给了我勇气。

于是我们跑去告诉校医我吃坏了肚子,疼得上不了课,爱德华把我抱进医务室的画面实在很有说服力,我们没花什么力气就拿到了假条。

贝拉十分担心我的情况,但她今天被近代史教授点名讲解论文,只能拜托爱德华送我回家。我对她感到有点抱歉,但等我跨上自己的爱车,这点歉意就像遇到太阳的雪花似的烟消云散了。

“你该坐我的车。”爱德华摇下车窗,最后一次试图说服我,“别人会看到一个病号骑着机车在街上,而且去我家有段路不好跑。”

“学生在上课,老师在讲课,没人会看到我,而且我玩机车的时间可比你摸方向盘的时间久多啦——所以带路吧,爱德华妈妈。”我戴上头盔,表明不再听他唠叨的决心。

去卡伦家要穿过森林,我们走的这条小径没有被人整饬过,说得差劲些只是两条车辙。眼下清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路两旁笔直的云杉高耸入云,粗大的深褐色藤蔓从枝头垂落,发动机的轰鸣声惊起林间的雀鸟,它们嘁嘁喳喳地叫着从枝头掠过,金棕色叶片纷纷落下,像下了一场大雨。

我追着沃尔沃的尾灯驶出灌木丛,一栋白色的三层小楼出现在视野里。这栋房子的墙壁被粉刷成柔和的乳白色,从窗户里隐约能瞧见宽敞的客厅和室内的木制装潢。

爱德华站在胡桃色的木门前,朝我夸张地鞠了一躬——

“欢迎来到卡伦家。”

我知道卡伦家很有钱,也知道他们有一套别墅,但这可比电影里搭建的道具房子漂亮多了,甚至远超出了我最大限度的想象。

当我还住在凤凰城的时候,查理会定期寄抚养费给我们,然而像蕾妮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二线芭蕾演员,想在大城市里养活自己与两个女儿还是捉襟见肘。我和贝拉从小到大一直共用一个房间,书架是她的,摆着成套的古典名著和民俗传说,好些新买的书塞不进去,就堆在书桌上;墙壁是我的,贴满机车照片和我喜欢的摇滚乐队海报。

我在凤凰城里认识的那些朋友大多和我家的状况差不多,好些人住在贫民区的砖房,破旧的老房子阴暗潮湿,木地板上胡乱丢着空酒瓶和烟头;也有人住在整套出租的公寓间,结实的二手家具上贴满日历便笺等小玩意儿,空气里弥漫着炖菜的香味和小孩子的哭闹声。

被邀请到这种整洁宽敞的大房子里对我来说还是头一次,像流浪汉被带进国会大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我站在玄关里,低头瞧了瞧自己被露水打湿的裤脚和靴子,前一天的拉普西之行让我的鞋面上沾了不少泥点,一只靴子上还有不知名的草汁。

平时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小事,可当我站在这间装修精美的屋子里,脚下是能照出人影的地板,那些泥点就不知怎的格外扎眼。

“你们有室内鞋吗?”我看了一眼鞋架,希望那里有我可以借用的拖鞋,“我会踩脏地板的。”

“别担心,埃美特把这里弄得更乱过,”爱德华说,伸手接过我的背包,把它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不管你相不相信,埃斯梅还挺喜欢收拾屋子的,她觉得家里会被弄乱,才像有人住在这里。”

“我可想象不到。”我小声嘟囔。

“她是这么说的,”爱德华穿着鞋走进屋子,随手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多点人气。”

休闲鞋的鞋底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显眼的泥脚印,爱德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炫耀地对我咧开嘴。

“等埃斯梅回家,我就告诉她是埃美特踩脏的。”他歪歪脑袋,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他前科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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