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之死(1/2)
“快!别让它跑了!快快!对了,这才是好孩子!”
查理打着呼哨催促自己的马儿跟上前面那头野猪。猎犬们兴奋地冲在最前头,它们吠叫着撒欢猛跑,大胆的直接扑上去在那黑毛怪兽的后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野猪被激怒了,它小小的血红要撑裂眼眶,它一面发出低沉难听的怪叫,一面往森林深处逃窜。它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所以没有要在开阔地带正面迎敌的意思。
路易早就领着于贝尔不声不响地掉了队。他们在树林里找到一块清静的空地,掩映在一排恣意生长的灌木后面,离人声鼎沸的狩猎中心很远很远。
路易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于贝尔躺了上去。
越往密林深处走,仅靠自发的忠诚就愿意跟从着国王的人越来越少,先是没耐性的贵族们接二连三地停了下来,渐渐地连训狗的仆人也不跟上来了……
老国王查理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劲头,他感觉自己年富力强,血气方刚,他似乎有预感,这对于他将会是一次非常特殊的打猎,因此一定要玩得尽兴,玩得畅快淋漓。他的皮靴不停地踢打着马腹,手里的火枪正嗞嗞冒着白烟。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跟着自己的人只剩下了十多个,他的眼睛里只有前面那头奔跑的猎物。他的汗水从额角挂下滴到了眼睛里,他只是随意地甩了甩头发眨眨眼睛,连紧握缰绳的手都不曾松开。
弗朗索瓦回头朝朱利安使了个眼色,用口型告诉他快点离开队伍以免受到牵连。见国王的儿子都不再跟上来,那仅剩的十多个从人又减少了一大半。
路易俯**去亲吻于贝尔的额头,他慢慢放低自己的身子,直到完全伏在他身上为止。
他吻他秋水般清亮的眼睛,于贝尔顺从地闭上它们,他吻他高高的俏皮的颧骨,那里就悄悄染上了红色,他吻他的鼻子,轻轻地啃上一口,他吻他的嘴唇,贪婪地啜饮它们,用舌头干些下流的勾当,比如撬开他的牙关到他的大本营里嬉闹……
他舔他粉色的牙床,用舌尖摩挲着一颗颗齐洁的大牙。他故意使舌头用力,好感受他因为害怕弄伤自己而躲避地收起牙齿,这只会让他的嘴为他开启得更大,让他对他的长驱直入更为便利。
他的手慢慢往下探去,摸索到皮带上的铜扣。他只用一只手就灵巧地解开了它,把于贝尔的马裤褪了下来。
“真后悔不该把你让给弗朗索瓦的,”他说,眼睛里蓄满晶莹的爱意。“做我的跟班多好?永远为我一个人服务,只为我……”
“难道现在我为你服务得还不够吗?”于贝尔轻笑着,他感觉到路易温暖的掌心包裹着他,如果人可以融化,他愿意就这样融化在他的手心里,再任凭他塑造……
查理毫无顾忌地往前跑着,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那会儿,如此崭新,像一头初生的狮子,头顶着阳光,无所畏惧。
他对于狗和马的催促越来越急,他不愿看到野猪逃出自己的视线。他火枪上的火绳已经灭了,他脱手骑马,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新的引线,点燃,夹上。
他的身后只剩下了弗朗索瓦。纳瓦尔国王凭着自己从小在山区长大,对森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优势,总是能恰恰地跟在陛**后,不远不近。
野猪终于跑不动了,它猛地掉过头来准备迎敌。猎犬们扑过去,却被它用尖利的獠牙划出了肚肠。它一定是忍着浑身的剧痛,猩红的小眼睛放射着狂怒。查理举起火枪瞄准,作为子弹的钢珠却只是燎焦了野兽的皮毛,在它遍体鲜红的伤口上又添上一条。它开始刨蹄子,丑陋的鼻孔里喷出热气……
“不够,当然不够。对你,我永远不觉得够……”
路易把他的衬衫撩到了胸膛上面,细碎的吻落了下来,舌尖来回地逗弄着那柔/////嫩的两//////点,直到它们挺立起来,坚定地像哨兵。
于贝尔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扭动起来,双手在头顶的草地上乱抓,又把这嵌进指甲里的淡绿色草汁抹到路易背上。
路易索性脱/////掉了上衣,他结实的背脊上有几道淡红色的抓痕,于贝尔不好意思地看着它们,却又抑制不住想留下新的。
“小混蛋,我想你了……”路易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媚人而蛊惑,于贝尔禁不住沉沦在里头。
他听任他揽起自己的膝盖夹//////紧他的腰//////胯,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试探对自己的碰撞……他仰起脸,从树冠顶上泄下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但他的全副感官却异常地敏锐,仿佛是被身上的人开启,空气中的花香草香,远处的溪流,枝上的鸟语,他全闻见全看见全听见了!他不再压制自己,放任惊喜的呼喊冲出喉咙,他迎合着他,为着他摆出各种令自己不舒服的姿势,他顺从着他,在他面前承认着自己的卑微……
末了,他忽然掩面而泣,为他的幸福而欢喜涕零。他觉得这幸福来得太不容易,得到之后又似乎美好得不可思议,这不可思议让他惶惑,让他觉得不真实,让他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着会失去,所以他哭泣。他不能把他的担心他的忧虑说出来让爱人烦恼,他只好把这一切都深藏心底,却在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决堤而出。
路易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着他:“我的爱人你怎么了?别哭呀,是我把你弄疼了吗?”
于贝尔哽咽着摇头,他告诉他,他做得很好,自己只是高兴,高兴地流泪……
野猪撞向了国王的马,它把国王的马撞翻,死死压住了查理的腿。当它回转过来准备用尖利的獠牙挑开人和马的肚子的时候,我们好样的国王看准它渐渐地靠近,朝着它额头的中心开了最后一枪。
黑毛怪兽的前蹄轰然陷落,它朝前一跪,长牙拱起了地上的泥巴。它又踢腾了两下,终于不再动弹,它的獠牙尖离国王和他断了腿的马只剩下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查理扔掉火枪想要推开身上的马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吓得使不上力气。他远远看见弗朗索瓦骑马过来,就大声向他求助。
“快帮我把这畜生挪开,让我起来。”
“我凭什么要帮你?”弗朗索瓦声音冷酷,他顿了顿,想着要用什么称呼他,“父亲。”
查理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咽了咽口水,润泽一下发干的喉咙:“弗朗索瓦,我的好女婿,让我们不计前嫌吧!你帮我起来,我让你回纳瓦尔……”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已经骗过我无数次,难道你忘了吗?”
“弗……弗朗索瓦,如果你是聪明人,这个时候就该抓住我示好的机会……来……来人呐!来救你们的国王啊!”
弗朗索瓦从地上拾起刚被查理扔掉的火枪,从容地点燃火绳,重新夹上。他吹旺引线上的火星,把枪口对准国王。
“给我一个现在不杀你的理由。”他说。
“我会……我会让你回纳瓦尔,从此我们两清了,我不会再来干扰你们新教徒……”
“很遗憾,这些你儿子也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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