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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37 护身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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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上有一串风铃。

一根根弯曲着的长条状风铃,看材质像是漂白过的某些动物的骨头,不那么洁白的白色里泛着烘烤烟熏般的焦黄。

这是第一幕。克莱门特解构了一张纸,他在上面画了两幅图,在第二幕上他把弯曲的风铃拼凑成了一根根完善的肋骨,包裹着人类胸腔的整齐的肋骨排——只有右侧的。

“可惜斯潘塞不在这儿。”克莱门特说:“斯潘塞会问我这幅画的意义在何处,他会看艺术侧的书籍去学习如何品鉴画作,然后积极参与进我的娱乐游戏里。”

克莱门特唇角挂着一抹笑容,嘴唇单薄而唇色极淡。他的瞳孔不知何时全化作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连光线落入他的眼眸都被吸去了一切光彩。

克莱门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前所见却不是一应摆设他皆熟记于心的仓库,而是一个陌生的房子和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

发尾烫着波浪卷的女人看起来不很年轻,一眼望去就能看出她至少得有三十往上了。克莱门特眼睛还要更毒,他看见了女人眼角被修饰妥帖的细纹,看到了对方颈项上保养得宜的几条颈纹,更重要的是,克莱门特知道对方的身份——她是高登曾带到他画展上去的女伴。

克莱门特看到她开了一瓶红酒,把酒瓶和高脚杯排列在一起,还点燃了一根火柴,似乎是在准备一场浪漫动人的烛光晚餐。

但火光尚未持续燃烧开,她就扭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克莱门特此时的状态很奇怪也很玄乎,他的存在对那位女士来说就相当于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摄像头,可以清楚看到所有画面,但本体不可移动不可旋转,只安分守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死角以外的全局。死角就在背后,克莱门特猜那应该就是墙——或者壁柜的柜身。

因为BAU的探员们出行不需要把自己拾掇的光彩照人,日常中高登探员也不是一个讲究穿衣打扮的人,因此当他收到一个完全按他心意去打造的鸟图案的徽章时,就几乎没机会佩戴上身。不过高登也不大可能就那么将其束之高阁充当一个废弃“杂物”。

高登不会那么做的。

高登只会把那枚狮鹫徽章大大方方摆放在壁柜或书柜上,每天看完资料档案眼疲劳时就看一眼它和他另外的那么多的收藏品。

黑色卷发的女士,这么讲来略显失礼,克莱门特回忆了一番,记得高登介绍过他的名字是莎拉。

莎拉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位中老年挂的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一派的人模狗样与文质彬彬。

他放下了按门铃的手,问莎拉道:“请问杰森在家吗?”

莎拉不认识他,可莎拉对高登的交际圈也没有多熟,便礼貌的笑了一下说:“他还没有回来。”

“我叫弗兰克。”那男人也站在门口稍扫视了一圈室内,微笑道:“我打扰到你了吗?事实上我找杰森也是没有跟他提前预约的。”

莎拉没什么防备,就道:“我们约好了时间,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

她打开门,把那个男人领进了门。

关门的时候莎拉背对那个男人,然后在莎拉转过头来正想跟他说点什么的时候,那男人手中举着什么东西就朝她身上扎去。

“嘭。”

仓库里克莱门特的声音和高登家里不知名的当当声合在了一起。形象的说那是一种气球被扎开了口子抽搐着漏气和大本钟哐当撞在一起混淆出的声音。

红色烟雾在莎拉和陌生男人的面前炸开,莎拉本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那男人吓了一跳,随后又被这烟雾——漏斗般旋转着的,浓稠的,宛如有毒气体般的烟雾把莎拉和那个男人都给笼罩了进去。

莎拉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口鼻并拉开了大门,趁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动作时跑了出去。不过克莱门特可以告诉她,这之后就不必害怕那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了。

视角还留在室内的,确切的说是还与被他勾连起的徽章视角一致克莱门特可以清晰看见红色的烟雾淡去,一只半人高的狮鹫一口啄在了那个男人脸上,两只前爪按住了他的肩膀,狮鹫的力量极大,一出面便压制得对方不可挣扎,装有不明液体的针筒被它扫到了一旁,再爪下一用力,就捏碎了男人的肩骨使其再无反抗之力。

“别停。”克莱门特说,吹起了高高低低的哨音指挥道:“抓住他,别放跑他。”

狮鹫依言而做,森寒的双眸中有灵魂之火在闪耀,它毫不留情地折断了那个男人的双腿,以确保他在双手具断的同时也没有了可逃的选项。

“干的漂亮。”克莱门特很轻的笑了:“黑魔法的护卫是最可靠的。”

克莱门特看完了这场奇诡生动的魔法小电影,就拿出了手机拨号,并抽出了衣帽架内侧的一条内面为红而外侧黑的立领斗篷披上了身。

BAU的探员们在不同的地方先后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加班中的Dr.瑞德,一个已下班的杰森·高登。

高登刚从花店走出来就接到了克莱门特的电话,听他说自己家里被人闯入莎拉又惊慌逃离后,差点没拿稳手机,另一只手中刚包好要送给莎拉的花更直接掉到了地上,在水洼里溅起不高不低的痕迹。

而瑞德接到克莱门特的电话时还以为是克莱门特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同在加班并不时去看霍奇办公室的其他人也是这么以为,可他们正要询问瑞德时就看见了小博士的脸色从幸福的笑容一路过渡到难看到不行的惨白。

瑞德挂了电话,道:“我们得去找霍奇过来。”

霍奇下班前就被BAU的上级斯特劳斯找去谈话了,现在还没回来,BAU在周五的晚上全体加班也有一部分是为这个原因,他们都想知道最后霍奇回来会带来怎么样的消息——有关于这次的BAU年底评估。

珍妮弗问道:“怎么了?”

摩根和艾米丽也看关心的看着瑞德。

瑞德咬了咬唇,道:“高登那边出事了,有人闯进了高登的公寓。”

摩根浓眉一拧:“什么?!”

艾米丽也立刻站了起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先去看看,高登没出事吧?”

众人同时把手边的东西一推就要朝门外而去。

摩根道:“是高登给你打的电话吗?他现在还好吗?”

珍妮弗说:“我先去通知一下霍奇!”

瑞德说:“不是高登,是克莱门特,他说高登没出事,现在那个入室行凶的人还在高登家里,总之我们得过去瞧瞧。”

瑞德这几句回答没把众人说得清明,反而是更让人云里雾里了,不过摩根和艾米丽他们也没再多问,现在最紧急的还是赶去高登那边,什么问题都可以到了现场再说。

克莱门特给瑞德打完电话,就又拨给了高登,大概跟高登讲了一下情况让他赶紧回家并问明了地址后,也骑着车向高登家而去了。

十五分钟后,BAU的一行人在霍奇的带领下冲到了高登的公寓。艾米丽去敲门,霍奇和摩根则在她身后拔枪对准了门口的位置,珍妮弗和瑞德也是如此。

一行人严阵以待,却不想过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毫发无损的高登。

瑞德第一个说:“高登你没事吧?”

摩根和艾米丽同时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霍奇比他们都要冷静:“可以进去吗?”

珍妮弗也说:“有问题吗?”

高登将门大敞开,道:“都进来吧。”

BAU的几人进了门,瑞德紧跟着高登的步伐,关心地看着他,高登对他而言是亦师亦父的存在,高登不止引他进入了BAU还帮他建立了自己的信心,瑞德对他的感情之深刻早就超越了他自小就不见了的父亲。

高登安抚的拍拍瑞德的肩膀,道:“我没事,当时我不在家,在家的是我的老朋友莎拉,你们见过的。”

“莎拉也没事……有事的是他。”瑞德和其他人的视线都顺着他的手指走去,大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全身血迹斑斑,手脚都扭成诡异的角度的中年男人。

众人失声道:“弗兰克!”

高登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等克莱门特到了再说吧。”

他又担心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沉声道:“只有克莱门特才能为我们解答疑惑。”

于是,克莱门特走进高登家门时就遭到了室内所有人的围观,当然啦,昏迷的弗兰克不被计入案。

克莱门特手臂屈起,上面搭着他的斗篷:“这个阵势有点吓人。”

瑞德站起来迎接他:“我们都在等你呢。”

克莱门特把斗篷放在了空桌上,跟他拥抱了一下,亲了亲他的鬓角,说:“这得感谢高登探员。”

然后松开手看着也站起来了的高登说:“是你的好习惯救了她。”

高登道:“莎拉说她逃跑前看到了红色烟雾,还有奇怪的声音,都是从壁柜上传出来的动静。”

“我的壁柜上并没有设置机关,而你又是第一个知道我家发生了什么的人,所以能告诉我们,你送给我的那个徽章有什么奥妙吗?”

克莱门特说:“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我身具家族传承的黑魔法。我和斯潘塞做出来送给你们的软陶胸针和徽章上都有,我原想着它们可以阻止什么意外。”他从容的在室内走了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捡出来一根细针筒,说:“现在看来它发挥的刚刚好。”

瑞德看着眼熟的针筒说:“克他命,弗兰克一贯用这种马匹镇静剂来降服受害者。”

摩根把手里的橙红色狮鹫徽章抛给了克莱门特:“能演示一下吗?是那些烟雾气体有毒?可弗兰克不该断手断脚,身上还有撕裂性伤口。”

艾米丽补充道:“脸上也有。”

瑞德看了看克莱门特,说:“可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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