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净心(1/2)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情实意,也许很多年后,凡间的话本里也会有这么一段美丽动人的神妖之恋。
可惜,有的人步步为营,只为让有的人泥足深陷。
阁楼上那个特殊的夜晚之后,贺轩成功地发现宴清河开始不再抗拒他的调戏与触碰,每天依然会给他带各种零嘴,或者和雪峰针锋相对,日子过得倒是逍遥自在。
只是最近心里又开始无端地烦躁起来,身体里那股不同寻常的力量几欲冲破禁锢,宴清河也发现了他的反常,苦于不知道该如何关心,只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贺轩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温顺样子,混乱的心情稍稍被安抚了一些,“我没事,别担心。”
最担心的是雪峰,这几天她也感觉到姓贺的不正常,生怕喜怒无常的贺轩会再次伤害主人,她每天都是精神高度紧张,看到主人没事才稍微放下心,但是,无论她多么得细心关注,还是避免不了迟早会发生的。
自从被赶到另一间房之后,再想半夜偷偷跑过去,姓贺的总会提前防备她似的,在房间内设个界阻止她的进入,这一天她是被隔壁房间的汤碗打碎的声音惊醒的。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此时的贺轩双目赤红,已然失去了神志,陶瓷的汤碗打翻在地,天祭剑也摔在一边,宴清河躺在床上,脖子被死死地扼住,祈求的目光渐渐的开始焕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贺轩和往常一样每天晚上都会运功打坐,今天突然发疯就来掐他的脖子,那个温柔地和他说话的男人不见了,现在的贺轩就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放……放手,轩……哥哥……”
贺轩嗜血的双瞳瞪着手中这个几乎要喘不过气的男人,闻言放开了扼住喉咙的大手,却扯开他的袍襟,如疯狗一样冲着他的心口抓去,整齐的指甲像鹰爪一样锋利,新鲜的血液顺着抓痕流了出来,让他更加地无法控制,床上的人推不开身前沉重的身躯,如同被一座山一样压着动弹不得,从最开始的恐惧到疼痛再变成麻木,疯狂的人满足地喝着他的心头血,宴清河伸手拍了拍那个身上疯狂的男人,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
“轩哥哥,你轻点。”
疯子喝够了血,终于松开了身下的人,眼睛的颜色慢慢地恢复正常,刚刚起身还没站稳就摔倒在地,房内的界也随之破开,宴清河拉好凌乱的衣襟,扶着床沿慢腾腾地挪下床,用袖子抹去贺轩满嘴的鲜血,雪白的长袍已经脏乱不堪,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雪峰早已紧张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的一撮头发化成粉状,撩开宴清河的衣襟直接按了上去。
“嘶……”
“对不起清河哥哥,我太着急了。”
伤口暂时止了血,他颓然地瘫坐在床边,按理说,他是该害怕的,可是看到贺轩喝了他的血之后,起码不再那么癫狂,他反倒感觉很欣慰,这也证明了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雪峰不愿意帮忙把贺轩拖到床上去,宴清河只好将被子拿下来盖在他身上,因为他实在没力气拖起人高马大的男人,而自己一直坐在床沿边守着昏迷不醒的人。
入夜,贺轩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坐着的人正在扶额打瞌睡,见他醒来方迷迷糊糊地问,“你醒啦?”贺轩抖开身上的薄被,身形不稳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开口才感觉到满嘴的血腥味,狐疑地看着宴清河身上带血的白袍,“阿宴,你怎么受伤了?”
“我没事。”
随手掀开他的袍襟,见胸口处有几道血淋淋的抓痕,虽然已经止了血,但他很清楚,这是新伤口,“这是……?”
“还不是你干的!半夜发疯,不论谁就咬,畜牲就是畜牲,还喝血!你怎么不去死啊?”
贺轩听闻此言,愧疚地抓着宴清河的双肩,一副紧张又愧疚的表情让人不得不深信他所言非虚,“阿宴,你听我说,轩哥哥不是故意想喝你的血的,以前有坏人设计我,让我染上这发疯的怪病,运功时稍微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病情就会发作,下次不能这么傻傻地让我喝你的血了,记得躲开我。”
“嗯,我信。”
“轩哥哥,要不你教我武功或者法术吧,以后就能保护轩哥哥不受坏人欺负了。”
“好。”
这次意外事件过后,贺轩自觉理亏,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些,想到之前从渔夫那里买来的鱼他很喜欢,准备这次再去买点回来讨好他,刚出家门,就看到拐角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贺轩回头看了看家里,家中二人都不在庭院里,才低声问来者,“找我何事?”
白发人:“进展如何?”
“不劳费心,不过我现在有一事相求,不知……”
“尽管说,只要我有能力做的。”
“借我一本禁术,最好是练习得越久,反噬能力越强,如果能让修炼之人成为我的傀儡,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就最好不过。”说完这些,贺轩露出了一个阴冷的表情,丝毫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有说有笑,哄着某个人叫轩哥哥的温润君子。
“可以,你是对他会不会爱上你还没有太大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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