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托那捣蛋鬼的福,他的工作量成倍增长了。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工作交给她,到底是哪根筋搭住了觉得她很可靠
让她出去反省当然是气话,反正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面的。
可是事实就是她真的等在外面,等得都睡着了。
背靠着走廊的墙,蜷缩着身体,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安全感。
下巴抵着锁骨,顺滑的银发落在她的肩头,脸庞。发尾轻轻躺在地板上,跟着她平缓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地板。
突然觉得有点愧疚,因为自己的气话让她在外面待了那么久,秋日转凉,她又穿着夏季单薄的睡衣,躺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真奇怪,这个时候反而忘记她很强这件事了,明明自己都打不过她。
根本用不着担心她着凉,她那【温度】的个性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心里却总是不自觉地提心吊胆。
他抱起她。
这是一个经过漫长纠结之后的动作。
当她还是个一米左右的四岁小屁孩时,移动她只要拎起后颈像,拎水桶一样就好了。她从来不会挣扎,甚至把它当成一个可以偷懒的交通工具。
“好!消太郎一号!我们要左转了!”
什么狗屁名字
消太郎一号
再后来,她快十岁了。她还是经常会来玩,有时候他在备考教师资格证,有时他在街上例行巡逻。
反正不管在哪,她都能找到他。就像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一样,因此当根津把定位跟踪器交给他时,他心里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得逞的感觉。
每次见她,就会发现她又长高了,欧洲人的骨架会大一些,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她晃眼的银发。
可她并不自知自己有多显眼,她总会回避旁人的眼神。
她躲在小巷子里,趁他快走近就压低声音:“相泽!相泽!看这边!”
她的隐藏毫无意义,只会鬼鬼祟祟地让人起疑。
她会给他带吃的,比如说加了十几个球的大号冰淇淋,仗着自己有【温度】就不用担心冰淇淋融化了。
再比如说,有一次背了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布偶熊来,她说那是她在商场里抓娃娃抓到的。
她不肯带回家去,她的弟弟发现这个熊一定会占为己有的。
“那可不行,他要是想把熊抢走我一定会打他的,这样可不好。”
那么,她是担心熊被抢走,还是担心弟弟受伤呢?
那只熊最后送到了一个咖啡店,当成店内的装饰物。
他蹲**,左手穿过发梢,手臂托着她的腰。
她突然动了!
紧皱着眉头,没睁开眼睛,头埋进他的肩头,仔细嗅了嗅,再然后眉头舒展开来,又安静地睡着了。
“你是狗吗?”他小声嘟囔道。
也许是夜晚的秋风有些凉意,又或者是她听到了什么。她倾斜着身子,向他的方向缩拢了些,像是在冬日里靠近火焰的流浪者,露出温暖的笑容。
抱起他的时候他看见了被她身体遮盖住的木板上,有一些字,上面有些黑色的粉墨。
他勉强能看见那上面的字:“許してください。”
真稀奇,她是那种会请求原谅的人吗?但是她既然这么写着了,就勉为其难地送她上去吧。
10月18日天气 猫舍一日游
我明明记得昨天在地上睡着了,醒来时却已经在床上了。
真好。
但是挺奇怪的,我明明都在地上写着“小气鬼”了,他居然还这么好脾气地把我送回房间
难得的双休日,就决定去猫舍逛逛。
罗初说得没错,在度假和逛猫咖的同时,顺便把社会实践的学分赚了,这简直是最好的活。
绿树成荫,流水潺潺,阳光被挡住,不多不少,能照亮孩子们的书本,烘暖他们的手。
也不会让在草地上补眠的罗初被阳光刺眼得睡不着。
穿着酒吧发的白衬衫和黑背心的少年惬意地躺着,一张过期的报纸覆盖在他脸上。
一只野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它舔了舔自己洁白的腿,抬脚踩在他的肚子上,绕了一圈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起尾巴坐下。
“唔……”猫把罗初吵醒了,他掀开报纸的一脚,露出一只睡意朦胧的眼睛,“三彩你又来了呢……”
他甚至忽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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