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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活着干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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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波把田朗往闹市区带,半路上接到张大理的视频电话,易波接通视频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能把动不动就视频的毛病改一改?”

张大理小声说:“还不是为了欣赏波哥绝世的容颜。”

田朗冷不防地说:“大白天你做贼吗?”

张大理还是压着声音说:“我就是为了让你们切身感受到我家的严肃氛围,我爸昨晚打我打得拖鞋带子都断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来店里找我。”

“那不吃了?”易波问。

“不行!”张大理神情严肃,用喉咙发声,“人是铁饭是钢,我不会因为这点小阻挠就置我们的革命感情而不顾,你们先去旦总那儿等我。”

“也行。”易波说,“那我们先去点,你过会儿直接去我家吧。”

“好,那我就先不跟你们说了啊。”张大理慌里慌张地挂了视频。

田朗问:“怎么去你家吃啊?”

易波习惯性地左右划着手机屏幕说:“旦总晚上忙得很,我们去的话估计只能坐外头吃,这天儿太热了,不如去我家吹空调吃,反正家里也没人。”

“哦。”田朗十万个为什么附身,“你们怎么都叫他旦总?这是他名字吗?”

“这个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易波笑道,“旦总是英国海龟,但他超脱常俗的是一心只想回来卖烧烤,这点跟张大理倒挺像的,不过他烧烤做的真不错,旦总是他绰号,而且他的店叫旦总烧烤,和他熟的就都这么叫了,和他不熟的也跟着这么叫。”

田朗赞叹道:“从英国留学回来做烧烤,这么洒脱,厉害。”

易波说:“是啊,我也挺佩服他这种性子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追随的东西,觉得值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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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会就是这个烧烤店把?”田朗指着一块被随意扔在拐角的脏兮兮的小木牌说。

“对啊,旦总!”易波招招手,“当时他留学回来被家里扫地出门,身上的钱不够做一个广告牌,就一切从简了,等有条件的时候名气已经传到十里外了。”

一个穿着牛仔裤和黑衬衫的帅气男人走过来,烫过的卷发和金边的眼镜让他看上去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斯文败类,不愧是易波的好朋友,田朗心想。

因为长期在烟熏火燎的地方呆着,旦总身上免不了沾上些江湖气,他走过来拍拍易波的肩说:“你小子终于肯赏脸过来了。”

“主要是你这吃饭免费。”易波跟着打趣道,“这是我朋友,田朗。”

“哎呦,又是一小帅哥,你们两赶紧来门口坐着,今晚能给我揽不少客。”旦总笑道。

“如果可以用我的美色换吃的那也没问题。”易波说。

“行行行,你在想吃什么自己拿,我先去忙了啊。”旦总说完就抓起一大把烧烤忙活了。

他黑衬衫的袖子随意的卷到小臂处,一只手娴熟地领着烧烤在火上翻滚,一只手韵律和谐地撒着各类调料,旦总的气质在这人声鼎沸地街道上倒是独树一帜。

易波从冰柜里拿出两听可乐,开好一听递给给田朗。

田朗喝了一小口说:“你朋友真多。”

“你这是挖苦我呐。”易波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

田朗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说:“没有啊,我在这里除了你一个朋友都没有,我没想到张大理和你也认识。”

“我也没想到,都是缘分呐,其实能说得上话的也就这两人了,现在再加个你。”

旁边有一桌光膀子大汉,嘴边飞着唾沫星子吹不存在的牛逼,易波看见他们对田朗说:“以后晚上还是一起走,你们老师肯定不会大肆宣扬你是哪来的,赵飞宇八成是自己查出来的,像他爸那种靠混吃饭的人没什么怕的,所以你要小心点。”

“那我跟你跟紧点。”田朗倒没有客气。

易波和田朗认识那么多天,他能明显感受到田朗一开始的草木皆兵,不敢从容地接受别人对他的好,直到现在……“你就不能假装关心一下我的生命安全。”

“我感觉你挺厉害的,说打就打说跑就跑。”田朗一本正经道。

“还不是为了你,怎么就说跑就跑了。”易波给了田朗一个白眼。

然而田朗的重点全在“还不是为了你”上面,心里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咀嚼了两边,脸颊不自然地红了。

“你耳朵怎么红了?”易波问,“被蚊子咬了吗?”

田朗挠挠耳朵说:“好像是吧。”

“易波!”旦总在烧烤架边突然喊道,“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关门了。”

旦总说完不停地对易波挤眉弄眼,易波便没有再多问,从冰柜里又拿了几瓶可乐才对田朗说:“先去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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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波打开防盗门说:“随便坐。”

“嗯。”田朗站在门口左右看,易波家里装饰是简单大气的黑白灰,窗明几净得盖住了本就不多的烟火气,“你家不错。”

易波给他拿了一双拖鞋问:“我一直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进福利院的。”

田朗脱下鞋子小心地扫了眼自己袜子上有没有洞,“院长说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到福利院了。”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吗?你穿鞋怎么磨磨蹭蹭的。”易波看他脱鞋脱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脚拿出来,把拖鞋套上去。

“诶!不用……”田朗来不及阻拦,“你手机响了。”

“喂,旦总。”易波接起电话,“在我家,我就知道是他们,行,你现在赶紧来吧。”

田朗忍不住问:“谁啊?让你波哥都避之不及。”

“一群臭水沟里的蛤蟆。”易波打了个哈欠躺倒沙发上。

“清水池也有蛤蟆。”田朗说。

田朗在易波要反驳时堵住他的话,“你这儿好多英语书啊。”

茶几上好几落英语资料,光不同版本的字典就三本,还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英语报纸。

易波掏出手机说:“是啊,当老师不容易啊~喂,我们在家,没事有我在你爸不好意思打你,要废了你也是等你回家。”

等易波挂了电话,田朗问:“你大学是英语专业吗?”

“我上大专,就是这里唯一的那所,别问,问就是生活所迫。”易波有些累了,胳膊搭在脸上闷声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田朗起身说:“我去开门。”

一开门就是张大理那张通红的大脸,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说:“快让我进去!我总是感觉我爸在阴暗处偷偷盯着我!”

“你昨晚到底被打成什么样,这都打出心理阴影了。”田朗关上门说。

易波仍躺在沙发上,“别理他,这孩子死性不改,过会儿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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