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此后,每过三日,多白必定来访水族医。
老族医总是找借口辞客,像什么要去哪里哪里治病救蛇,时间久了,又拿要研究解术之法来推辞。
多白是小,又不是傻。早在老族医讲明佑桐术之处,他就已经心存疑虑。
自己莫非不是小孩子?
那自己是?
多白?
多白是自己吗?那个在内心深处很是熟悉,念出来却又万分陌生的名字。
他身子绷紧,默默叹了口气。
最近,心情不好,连和尔毅一群同龄蛇一起出去吓人都不喜欢了呢......
......
“族长此去别川开妖族大会已经回来了,正在来议事的路上。”花蛇姥姥说道。
“是吗?此前传言魔王无名消失,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众界人心惶惶,魔界又蠢蠢欲动......这,唉,此任魔王比容王安分守己多了。若是魔界无主,还不知道搞出什么祸端。”
老族医也是众位长老中的一员,他满腹狐疑,幽幽说:“可能......”临说之际,他也觉得这假设实在无由,于是他瞬间转了个谈话的方向:
“话说这魔王无名也曾是蛇族冥蛇之徒孙,虽说他早先活在冥界,与蛇族没有瓜葛。但我们确实为了与他撇清关系而对其除名,不过不得不说也是因为他使我族地位提高不少,甚至还超过了豹族。”
“不知道族长此去一行,可否有确切结果?”
花蛇姥姥见大家都有些皱着眉头,抱着根藤叶拐杖,又神秘兮兮说:“话说,三百年前的魔王一战,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使得无名要夺位?”
“那还不简单,名利,权势,都能让人惹红眼。”
“就是这个原因,”花蛇姥姥十分激动,大声敲着拐杖,像是要把地砸出一个洞,她颤抖着说:“这个原因,最不可信!”
“诶,”一个披着厚厚的大袄,手中各拿着一只烤鸡,满嘴油光的青年人说:“我怎么听说——”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左右各咬一口:“无名对魔王容枫下完毒手,两个人还温存了一会儿呢~”
“听说是容大魔王养了太多的后宫,无名......爱而不得故生恨啊~~”
老族医早就满腹狐疑,风吹草动都要变成条蛇,竖起脖颈,更何况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叫众人再小声些,被听到了,不知会怎么的呢。
......
众长老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虽说是为蛇族的后来之事忧心不已,但难免有八卦的嫌疑。
“行了,水随,你也变回去吧。”偷听了好一会儿的蛇族族长咳了咳,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后,正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族长何时来,又听到了多少?
族长摆了摆手:“好了,不必再瞎猜了。魔王殿下好好的,此系妖王大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两人还就妖魔两界互市一事聊的热火朝天。”
重新化为人的水族医舒眉,既是如此,心头的大石头也落下了。他长吁了一口气:就是嘛,世间之事,无奇不有,怎么就会是魔界的魔主大人。
......
“水族医前辈,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忙呢!”
许是内心有鬼,水族医听着这话总有些阴阳怪气的。算了,看在他没有明明白白地揭穿自己搪塞他的事实,就不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我重新查了一遍,应该是这禁术无疑。若要解这佑桐术,你需要重新开始修炼,当你的妖力积聚,便会冲击封禁,慢慢解开你所被封印的妖力和记忆等等。”
老族医的话偏浅显,多白点了点头,问:“水族医前辈,妖力要积聚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老族医抚了抚胡子:“世间的禁术同源同宗,应是看施术者的修为高低。像是万年前的那位,是被某位天君施的咒法,他若要修炼解封,实在是不可为之事。”
如此,多白又问:“这妖力必须是自己的吗?可以用别人的妖力输入自己的体内,借此打破封印吗?”
这个?老族医又抚了把胡子,唉......最近胡子掉的越来越厉害。他板起一张脸说:“做事不能光想着走捷径。这个佑桐术,只能依靠自身所修的妖力,别人的,始终要消散。”
多白继续问:“一定要是妖力吗?”
老族医不耐烦地说:“都可以,都可以。好了,我忙的很,要去救蛇了。”
多白嘶嘶地吐着蛇信子,滑走了。
......
辉煌大气的魔王宫,有一座朱颜殿,那是一座能与月光相争辉的水晶宫殿。
水晶宫殿里住着的是一群能与月娥媲美的人儿。
容枫蒙着眼,双腿|交叠,惬意地躺在殿厅正中间唯一的玄玉黑珠宝座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操纵着一团黑雾。那团黑色雾气拉扯,压缩,照着主人的意思,捉弄那些人儿:不小心掀起某位仙子的衣裙,不留意的钻进某位姑娘的衣衫,又不是故意的划过某位美人的杏眼桃腮......
真是让人狠狠地咬牙,叹一句羡慕嫉妒恨。
容枫一只手抵着头,饶有兴趣地听着耳边清脆的笑声、惊呼声。他最近实在是无聊:仙界,他把某位仙子拐回了朱颜殿,人族他也搅了好几宗姻缘,妖族,他也好好地问候了妖王,至于冥界,他也扯了生死薄,放了些冤魂厉鬼......如今,只能靠着这游戏打发时间了。
单身狗心里不爽,他心里也不爽,他那不知杀了多少神又砍了多少鬼、令人闻风丧胆的暮色:那团黑雾。如今只能拿来和姑娘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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