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2)
我抱着项知言,安静地听他在我耳边说话。
我觉得,按照项知言的此时此刻的态度,确实,我对他而言,有些太重要了。
在伴侣关系里,做更被爱的那个人没什么不好,被偏爱的那个人总会有更多的权利,更多耍赖和作死的资本,以及更小的义务。
可是我就觉得输了。
我们两个说了几乎一宿的话,陈年旧历,少年心事,在学校度过的那些青葱时间,还有那本被项莹烧了的笔记本,那个本子是项知言高一时候的日记本,据他说里头写的全是我的事。
项知言居然和卢青和是一届的,不同班,他说我在他高一那一年简直无处不在跟背后灵一样。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天天去找卢青和吃饭闹的,他们年级一直在传卢青和有个高年级的男朋友,说的就是我。
他还提到教学楼东侧的天台,他当时下午放课在那边躲清闲,老能遇到我跟我爸打电话。我跟我爸那真是天南地北什么都聊,我自以为找了个僻静的场所,结果没想到被人听了壁角。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有几次都出声提醒你有人在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还要说我。
我问:“……那你从那个时候就把我跟那个文档对上号了吗?”
项知言亲亲我的头发:“你自己电话里跟你爸爸说,在微机室写的。我后来找过你入行之后的几个剧本来看,行文风格都熟悉,差不多就猜到是你了。”
我一时无语,我知道自己掉马了,却没想到掉的这么快,嘴上还记得纠正项知言的用词:“不是我爸爸,是咱爸爸。”
项知言愣了一下,小小答应了我一声:“嗯,咱爸爸。”
我们两个说到天都亮了才睡过去,手脚都交缠在一起。我困的不行,幸而项知言还有力气把我抱进去卧室。不然在客厅睡,白天徐弱江和翁松还要过来书房,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天我和他的所有行程全耽搁下来。
老陶好像来问过吃不吃午饭,项知言下床去招呼他,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回来继续抱着我睡。他起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不让他走,好像还拖沓了挺多时间。
等我醒过来想起这茬有点后悔。老陶是实在人,没得说。倪曼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指不定再见面要怎么打趣我。
我看屋里的光线都偏西了,估计再过一会儿要吃晚饭,也不知道经历了中午那一茬事,老陶还会不会来喊。
项知言难得还在睡,以往都是我比他晚起的,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太亢奋了的后遗症还是怎么了。我小心把他从他怀抱里抽出来,给他整了个枕头抱着,才施施然开了卧室门往客厅去。
书房门开着,徐弱江在里面看我爸留下的资料。翁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捧着一份用夹子夹着的简陋打印册在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我写的剧本吗?
顿时有点臊得慌,眼观鼻鼻观心地做到沙发一边等他看完。
翁松知道我过去了,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把剧本翻过一页。
我就跟罚坐似地坐在那,也不敢怎么出声。
所以这就是人际交往的麻烦之处,之前在会客室,我是我爸儿子,他们是来求资料的客人,算是平等的沟通。
这场景一转换,放到编剧这行当里,那就是10个我也比不了翁松的资历。妥妥的祖师爷和毛头小子的区别。文老面前我多少有一些师徒情份在,他面前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何况我之前还当着他面给傅文睿打了电话,说要换编剧,还要顶他的名字。
其实这事荒诞的很,任谁听都知道也就是口花花的事,但是我当着人面做这事。虽然目的和动机都和这内容没啥关系,总归还是落了人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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