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味碎冰冰(1/2)
半期考结束的那天下午大概是下完了秋季的最后一场雨。
同学都陆陆续续回班了,手里各抓着几支笔和写满的草稿纸。这场暴雨似乎是走错了季节,还带着些夏天的余威,办公室的铁门被风吹得来回晃荡,发出吓人的哐当声。
外面天色发灰,阮凇从十班后门走进来,把斜飘的雨点和狂风关在门外。
他走到座位上,伸手去关课桌上方那扇窗的小缝。
闾霄:“诶,别关别关。”
阮凇:“?”
闾霄:“我特意留的一条缝。”
阮凇:“???”
闾霄:“你不觉得下暴雨的时候从窗户外面吹进来的风特别好闻吗?”
阮凇沉默地看着自己被雨打湿半边的课桌,打开手里被他折成一个小方块的草稿纸,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一个化学表达式。
阮凇把草稿纸推到闾霄面前,用笔尾点了点那个化学式。
阮凇:“雨后空气清新的原因是因为在自然条件下氧气变成臭氧的反应条件是闪电,高中基础化学知识,我建议你打开你家冰箱闻一闻,说不定你会发现能闻到类似的味道,有多类似取决于你家冰箱里放了多少剩菜。”
闾霄:“......”
阮凇说完也没关。
他拉开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抽出两张把桌子擦干,直接坐下继续学习了。闾霄还以为他生气了,但他懒得站起来,于是把椅子倾斜成一个角度,伸手去够那扇窗户。
够是肯定够不着的,闾霄都快把手抻脱臼了也没够着。
椅子摇摇晃晃,倾斜角度终于超过了某一个足以维持平衡的临界值,闾霄脚一滑,椅子应声倒下。
闾霄没摔,他下巴磕到了阮凇的锁骨,膝盖抵在阮凇大腿上。
阮凇在他滑倒的那一瞬间伸手捞住了他。
但这个姿势就有点说不清楚,骆皖皖在进门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考试考出幻觉了。
她卧槽一声:“闾霄你在干嘛,快放开我的阮公主,不要强吻他啊啊啊啊!”
阮凇:“......”
闾霄:“......”
阮凇有点无语地放开闾霄,朝骆皖皖说:“导演,收收你的脑洞,王子和公主之间是纯纯的兄弟情。”
时间被划分成细碎的小块之后好像过得特别快,半期考考完紧接着是第二次月考,月考的考卷才夹进错题本,转眼就到了期末。
那次文艺汇演特别成功,他们的节目估计能在这三届学生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然后口耳相传,最终成为一中表演史上最光辉灿烂的一笔。
高一上学期在杨淙“life hard life suck life fu/ckheart”的顺口溜中结束了。
闾霄跟姜华回了一段时间的锡州,就是姜华原来工作的那个城市,他们准备等闾向东工作结束之后再一起回这边过年。
闾霄一走,阮凇老是觉得家里多出了一个人的位置,连床都感觉大了很多,蠢狗也不跟阮凇置气了,反正在想念闾霄这件事上,他们还算是有共同语言。
阮凇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给闾霄发微信。
——你是不是明天回来。
闾霄回得依旧很快。
——明天上午出发,中午能到。
——想我了?
切,阮凇看了一眼趴在他床边的蠢狗。
——那条蠢狗想你了,它想让你明天中午吃完饭就过来。
——哈哈哈哈,行。
阮凇放下手机,满意地拍了拍蠢狗的头,蠢狗被他吓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它犹豫了两秒之后决定还是去客厅沙发上趴着,至少在旁边这个人拿枕头捂死自己后它不会被怀疑成是凶手。
闾霄第二天当真吃完午饭就来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羽绒服站在门口,稳稳当当地接了阮凇一个熊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