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呀!(1/2)
任鎏炎和褚甦天又赶了两天路才在第三天中午到达了酒城郊外的树林。
“小贼,咱们赶了多长时间路?”褚甦天放慢了速度突然问任鎏炎。
“嗯?约摸三天吧,怎么了?”任鎏炎有点摸不着头脑,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那日清晨,叶家伙计匆忙来求天晓宫帮忙,说两天前镯子被偷,但是假如是在酒城叶宅内丢的,两天之内根本赶不到天晓宫——当然,如果是什么宝马良驹也不一定。
可是那天我看过那个小厮的马,并非什么好马,而且马匹也没有十分疲惫的样子。”
褚甦天突然说出这么多话任鎏炎一时有些懵,这几日两人之间都没有太多的交流,顶多也就是任鎏炎问两句褚甦天回答,还不敢多问。
“可是,会不会是连夜赶去的?咱们这几日晚都有歇息才走了三天。”任鎏炎说道。
褚甦天说:“因为这两匹马皆是天晓宫中的好马,可跟这两匹马相提并论的宝驹在这天下间也不多。我那日看那小厮的马,分明四肢瘦短,毛色无光,比普通的马匹还要瘦弱。
二来,我见那小厮,丝毫不会武功,却没有一点一个常人熬过两夜的样子,只是略微疲惫,神情没有丝毫萎靡。”
任鎏炎听后拍了拍马背,顺了顺枣红色的鬃毛,
“兄弟,原来你这么厉害啊。”说完,策沙扬了扬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仿佛是在骄傲一般。
“那要是这么说,那个小厮当真是叶家的人的话,那叶成讳应该是在去哪里的路上被偷了镯子,会不会是他已经知道了镯子其实能打开沧桀山的山洞这件事?”任鎏炎抬头看着褚甦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倒是聪明了一回。”褚甦天难得赞同任鎏炎的说法。
任鎏炎这两天已经被磨得没脾气了,听见褚甦天这样嘲讽他也没什么反应了。
“那我们快走,到时候再去叶家看看。”任鎏炎说。
“嗯。”褚甦天淡淡应了一声策马向前奔去,任鎏炎在身后跟着。
“哎呀!”
褚甦天在前面没走一会听见后面传来任鎏炎的惊呼声,只好调转马头往回走。
走了一小节看见任鎏炎下了马,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的一堆树叶发呆。
“没见过树叶?”褚甦天问到。
“啊……不是!我怀疑这堆树叶下面有东西。”任鎏炎听见了褚甦天的声音抬起了头。
褚甦天看了看树下的一小堆树叶,皱了皱眉,也翻身下了马。
“这么小一堆树叶能有什么东西?”褚甦天问。
任鎏炎说:“刚才策沙从树叶上踏过去时被绊了一下。”
褚甦天听后眉头皱的更深了,抬起手掌向前一送,掌风吹开了那一小堆落叶,落叶朝着任鎏炎的脸上飞去。
“呸呸,你注意一下方向啊兄弟。”任鎏炎把叶子从脸上摘下,接着低头一看。
“啊啊啊——人人人人人头啊!”任鎏炎低头一看落叶吹开的地方分明是一颗面朝下头发披散着的人头!
“不只是人头,他的身子在地里。”褚甦天在一旁说道。
“嗯?”任鎏炎一看,果然,脖子地方没有断开,连着身子的部分被埋在地里,似乎身上没有衣服。
“把他挖出来。”褚甦天淡淡的说道。
“啥?挖出来?我?啊?”任鎏炎睁大眼睛,一脸‘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
“嗯,是你,把他挖出来。”褚甦天表情不变后退了一步。
“拿啥挖呀……”任鎏炎还想挣扎一下。
“手。”似乎褚甦天并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
“咕嘟。”任鎏炎咽了一口口水,又瞅了褚甦天一眼,褚甦天表情不变,直直的看着任鎏炎,仿佛只要任鎏炎敢退缩褚甦天就会动手把他打个半死。
手就手吧!
任鎏炎狠下心,把手朝着那人头脖子以下的土地上伸去。
“嗯?”任鎏炎刨了两下,土壤很松,意外的好挖。
“这尸体埋进去没几天。”任鎏炎抬起头看着褚甦天说道。
“继续。”褚甦天说。
任鎏炎继续挖着,终于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你把这层土吹开吧,应该就是他的胳膊了,然后用蚕丝把他拉出来就行了。”任鎏炎说道。
“往后站。”褚甦天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抬起了手。
任鎏炎害怕再被这埋尸体的土扬了一身赶紧退后了一步。
褚甦天抬起手把土层吹开,果然看见一节手臂,是小臂,有些赘肉,不长。
盘煞从褚甦天手中伸出,缠上了那节手臂,接着一使劲,就把尸体整个从土中拽了出来。
“嗬!”任鎏炎倒抽了一口气。
刚才头朝下没有看见,这会整个身子正面朝上才把脸露出来,整张脸面目全非,鼻子眼睛都被剜掉了,隐约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应该身材有些臃肿,脸的轮廓圆润。
任鎏炎顺着脖子往下看,整个人赤条条的,不着寸缕,任鎏炎看到尸体的****,果然是一名男子,但是虽然脸被割得惨不忍睹,但是身体的部分很完整,没有丝毫伤痕。
“这个人……应该是中毒而死。但是应该不是仇杀,挖掉眼睛鼻子也只是不想让人认出来。”褚甦天上下打量着尸体说道。
“中毒?这都能看出来?”任鎏炎有些惊讶,尸体完全看不清楚脸色,怎么看出来是中了毒的。
“这个人的腹部有不正常的肿胀,但是没有看到外伤痕迹。”褚甦天说着蹲**把手伸向尸体的腹部四周摁压着,接着抬起尸体的头部轻轻活动着。
“噫——”任鎏炎头皮发麻的看着褚甦天的动作,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就在那张血乎刺啦的脸上移动着。
“他的腹部有明显的肿块,而且喉部这里有一道伤痕,流出来的血颜色明显比脸上更深。尸体还没有硬,应该也就是最近两三天死的……”
“城里有身形相似的人吗?”褚甦天放下尸体,文任鎏炎。
“酒城是大城,那么多人,我生活那么多年有的巷子都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相似的人啊。”任鎏炎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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