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生(1/2)
“啊!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让吊在红绫上的女子一惊,猛的睁开眼睛。
看见眼前一片红色,柳云旌傻了眼。又见不远处贴着大大的‘喜’字,两旁没燃完的红烛,火焰还在跳跃着,他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新房??这是分明就是新房?是谁要成亲?他……为什么会在这?
柳云旌脑子发懵,满腹疑问,难道是在做梦?轻轻一动脖子疼,低头发现他竟然挂在空中,还身着一身喜服?!?
喜服?!
他使劲蹬着双腿挣扎,脖子上的红绫不堪其重一松。
——嘭!
人摔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迷迷糊糊之际,只见一大群人从门口冲进来围住自己,然后就陷入了黑暗。
过了许久,一道朗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好像是在问什么情况:“如何?”
一个苍老男声答道:“老夫看她脖子上的淤痕,想来是吊了半个时辰丫鬟才发现。若按常理,早已香消玉殒,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口气在,这个沈棠,真是福大命大。”
什么夫人?上吊?柳云旌疑惑不解,又听一女子哭道:“虽然小姐先前是闹腾了些,可昨夜拜堂之后就静下来了,直至今日早上也并无异。可哪知道奴婢去布置一下早膳,再打了洗脸水回来,就见小姐上吊了。”
女子哭哭啼啼,听得他心烦不已,女子一说完,先前的听到的男声就吩咐:“你和王神医先下去吧。”
“是,奴婢退下了。”
关门声传来,静了好一会儿,柳云旌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大红的帐幔出神。
难道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是这副模样?扭头想看看周围的环境,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男声从床边传来:“不可乱动,夫人脖子上的伤还要几日才能好。”
“嘶……”他不听劝阻偏要扭头,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终于看到了床边坐轮椅的‘阎王’。是一个俊美的男子,面色苍白,血色不足,一双眼睛尤为吸引人。
此时,男子正盯着他似笑非笑,他瞪着男子:“笑什么!”
“还真是不怕疼。”高北祁忍俊不禁。
‘沈棠’却没有在意他的话,还颇有些失望的开口:“没想到阎王不是传说中那般青面獠牙,恐怖骇人,还长相十分俊俏,更没想到竟然腿脚不便。”
高北祁一愣,这次是真笑了声,半响后才在床上之人的怒视下止住笑问道:“若我是阎王,此处就是阎罗殿?夫人莫不是以为自己死了?夫人可真会说笑,死人怎么会感觉到疼痛。”
有趣。高北祁打量着床上自己昨日才迎进门正在皱眉的夫人。
沈棠,骠骑将军沈烈之女,年芳十九,大龄未嫁,恶名远扬。一见却也不是传闻中那么相貌无颜,女中夜叉,生得不算美,但身上丝毫没有娇柔之感,英气十足,性格倒是真如传闻中一般刚烈。
早在沈将军请赐婚圣旨下来时他就听闻,沈家小姐对翰林院相公子痴心一片,不愿嫁他,在家中大闹,翻墙逃婚被捉回。
昨日是被喂了迷药送过来的,拜堂也是由人扶着,他昨日在书房歇下后,今早就听人说在新房求死。
‘沈棠’盯着眼前之人,这个男人对他的称呼竟然是夫人,他柳云旌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称为夫人??他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
“你别口口声声夫人,老子可是个男人,我受了极刑怎会有命活?若是没死,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高北祁一愣,而后如实回答:“夫人确实没有如愿死成,这里还是平津侯府。”他又接着说:“早就听闻夫人比男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夫人是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男子。”
‘沈棠’听了高北祁前一句话云里雾里,正在思索平津侯府是什么地方,听到后一句话更是不明白。
什么叫把自己当成了男子?他柳云旌还用当男子?!
“难道不是?!”他气急败坏地反驳高北祁,不自觉就提高了音量,“老子就是!你少给老子胡说八道……”
突然,一下子噎住了,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现在声音娇柔宛转,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天雷滚滚。
高北祁见自己的夫人脸上的表情从醒来就丰富多彩,如今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大感有趣。
高北祁配合着,手推轮椅将梳妆台上的铜镜放入怀中,带回床边好心举到他面前:“夫人看看。”
‘沈棠’见着铜镜里的‘自己’是个眉目英气,五官柔和女子,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愕,他颤抖着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又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
吊在空中、喜烛、新房?这会不会是在做梦?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女子?
他回忆起先前睁眼看到的一切,又想起刚刚那大夫说的话,抬起自己的手送到嘴边,就要狠狠的咬一口,验证是不是梦中。
高北祁将他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底,抢先一步将他手握住,赞叹道:“夫人的手真是好看啊,这样漂亮的手你也舍得下口?”
高北祁手上传来的温度太真实,弄的‘沈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激灵抽手:“这一定是梦!一定是!”
“夫人没有死,不信夫人摸摸脖子。”
‘沈棠’愣愣的看着眼前之人,在示意下听话去摸,差点掉眼泪,太疼了,是真的,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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