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就在他穿过自己之前宋温丙还在想着,嘿,那人是不是自己啊。可是等看清之后又恨不得拍死自己算了——怎么会是自己呢,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明明自己和沈嘉俞差了这么多啊。
宋温丙转过身子注视着秦品冠的身后,同样的他还看见了在沙发上睡着的自己。
是自己忘了为自己盖被子了。
再一看,宋温丙沮丧地发现,秦品冠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手轻脚地为自己哪怕披上一件衣服也好啊,他和沈嘉俞直接去的卧房。
宋温丙等在那里,晚上的风并不算柔和,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吹干眼角滑下的泪水时,那冰冰凉凉的温度。
沙发上的宋温丙蜷着身子等了秦品一夜。
为什么他不愿意醒过来呢,恐怕是在像秦品冠无声地撒娇呢—你怎么还不出来帮忙给我一件衣服呀。
既然是做梦那就一定有惊醒的时候,宋温丙就是被这个阴沉沉的,类似于噩梦一样的梦惊醒的。
宋温丙吓坏了,他简直讨厌死了梦里的自己软弱无能的样子。他想他应该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厨房里拿把剪刀,然后冲进卧室一人捅一刀的。
反正自己也不正常,而且剪刀不像菜刀也捅不死人,所以应该不会坐几年牢的。
再说了秦品冠大概也不大会把自己送到监狱去,嗯——他比较可能用更加残酷的方式对待自己,例如用上他最近新买的皮鞭,狠狠地往自己身后抽。
宋温丙笑得讽刺,他想秦品冠如果真的这么对自己,那一定不只因为他捅了自己一剪刀,而是不该给沈嘉俞也捅上一剪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宋温睫毛轻颤,愣住了。
最后豁出去似的:妈的,那我就干脆一菜刀砍死算了,然后自己再跟着去死。
反正能死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才懒得管你开不开心呢。
宋温丙想到这就笑得花枝乱颤起来,接着就是脑袋剧烈清晰的疼痛,可是身上已经没了原先的冰凉凉湿漉漉的感觉了,浑身包裹着的是温暖以及干燥,还有一种不大舒服却十分温柔的力量抚摸着自己的脸。
好熟悉的感觉,宋温丙又情不自禁地想,这次会不会是秦品冠了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