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1/2)
婴弃有些局促地坐在包厢里,对面的女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是跟晏儒一样,在商场上磨砺出来的内敛又给人压迫感。
“你叫婴弃?”晏妫微微颦蹙,“抛弃的弃?”
婴弃有些紧张,只点了点头。
要死,以前打架都没怕成这样。
晏妫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似乎对上婴弃这样的人,连表面的客套都不需要。
“你知道晏儒有婚约在身吧?”晏妫抿了一口茶,慢慢道。
婴弃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尴尬地看着她。
看样子是知道的。
晏妫的眉头皱得愈发明显,“你知道还......那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婴弃全程没吱声。
“说难听点,叫小三。”晏妫放下茶杯,“本来我是不在乎的,毕竟男人婚前总爱玩。”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袋,搁在桌上推过去给婴弃。
“姜虞,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名字。”
婴弃浑身一僵。
“看不出来,你安安静静的,以前这么混。”晏妫一直端着架子,好像多跟他说几句话都是厌恶的,“不想晏儒知道,就自己早点走人。”
婴弃接过文件夹,面无表情地拆开,一一过目。果然是资本家,有钱什么都好,调查得一干二净。他粗略浏览过后,抬起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直视着晏妫:“晏儒的姑姑,姑且这么叫着吧。关于我和晏儒两个人,还有安熹尔,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给你才好。但是我能负责地说,我们没有对不起安小姐,还有,”他顿了顿,耳尖有点红,“我很爱晏儒,不可能因为你的威胁就轻易离开他。”
晏妫反应淡淡:“你不怕他知道后跟你分手?”
婴弃说:“怕,但那也要他亲口跟我说,那时我再离开。”
晏妫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出了今天真正想试探的东西:“你这算是曾经的黑帮二把手下属?”
婴弃握拳,指尖掐了下掌心,“您不是查得很清楚吗?”
晏妫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他很久,“据我所知,想要脱离那个组织有些困难。”
婴弃笑出声:“看来你查得也不够全。这么说吧,曾经这个组织的确混得很大,但是我退出时已经没落了,脱离它再简单不过。”换一种说法,姜虞走了,曾经的兄弟散了,其他人没人在乎婴弃。
晏妫抬手握住茶杯,轻轻摩挲着杯身。她微微偏头,神情隐约纠结。婴弃这回一点也不怯场,刚开始的紧张早就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说,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
婴弃马上气虚地靠在椅背上。
跟这种人交谈太累了,他宁愿炒一整天菜也不想跟她对呛。婴弃大概可以猜到,晏妫主要目的都不是为了晏儒,而是他曾经待过的组织。但是他想不明白,晏妫这种人追究这种组织做什么?更何况那组织在他离开时已经可以称得上分崩离析,只剩下个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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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儒接到婴弃的时候,婴弃刚刚从包厢里走出来。
他一抬头就看见晏儒站在门口,面色不虞。
“呃......嗨。”婴弃举起手,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他怎么有种被捉奸的微妙感。
晏儒不满地看他,牵过人的手倒是轻柔的,没使劲。
“我倒是做了她单独叫你见面的准备,哪想你答应地这么干脆。”晏儒把人带上车,替人系好安全带后才开口,语调里还带着不明显的怨气。
婴弃缩了缩脖子,“她是你姑姑嘛,再说,明明那天你自己也问我想不想见她的。”
“......”晏儒忘了这茬,只叹了口气,“她说了什么多余的话?”
婴弃回想了一下道:“叫我离开你算不算?”
晏儒嗤笑道:“你怎么说?”
婴弃坦诚地说:“我说,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才不走。”
晏儒打趣:“这话怎么跟那天我跟你说的差不多?”
婴弃又羞又恼:“借、借鉴一下而已。”
“不逗你了,”晏儒抬手蹭了下婴弃的脸颊,又揉了下人的耳朵才收回手,“你别理她就行,这就算你们见过面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见了。”晏儒算了解他姑,绑架撕票什么的,她嫌手脏,再者也没必要。今天见过一次后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什么瓜葛。
“......”婴弃沉默了一下,小小声道:“那万一她跟你说什么,你也别理她,好不好?”
“我只听你说。”晏儒目视前方,路遇红灯踩了刹车,转过头,“只听对象的话。”
婴弃喜滋滋地咧开嘴,眼睛随意地瞄了两眼,就凑过去亲了对方的脸。
没等晏儒反击,绿灯就亮了,他只好略作遗憾地暂歇。
果不其然,没两天晏妫就派人给晏儒送了份文件,内容和那天婴弃看见的一模一样。
晏儒看了半天,只在意一个人名——“姜虞”。这事他不想刺激婴弃,就没跟他多说。最后只是派人给晏妫回话:“解除婚约这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就去见安家父母。”
晏妫收到回话时,晏儒人已经坐在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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