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1/2)
“伤口不深,上了药用纱布包起来,过一周就好了,记住别碰水。”医生龙飞凤舞地开了单子,晏儒先一步接过。
“谢谢医生。”
取好药包扎好后,婴弃和晏儒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面面相觑。还是晏儒先开口:“我送你回家。”
婴弃道:“那婚礼那边......”
晏儒微微颦蹙,神色晦暗不明,又道:“我打过电话了,没事,你就回家休息吧,后续有人接手。”
“今天,谢谢你了。”婴弃的眼睛还是有些红,是之前制服男人时用力留下眼泪搞的。
晏儒沉声问道:“我还想知道,你身手有这么好?”
婴弃一愣,眼神左顾右盼,不自然地解释:“就,练过一点。”
“练的什么?”
“......挺杂的。”婴弃接受不了晏儒的疑问,讨饶道:“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好。”晏儒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再多问。
把人送到了一个挺有年代感的小区门口,晏儒问:“你家?”
婴弃点点头,转头看着车窗外,“租的,不是很大,但是地段不错,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
“我家离你上班的地方更近。”晏儒突然低声道,婴弃回过头,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晏儒摇摇头,“我送你上去。”
婴弃赶紧拒绝:“家里太乱,不能见客的。”
晏儒笑了,“我家你也去过了,那天我也没怎么收拾。”
婴弃不赞同:“不一样,再说你家也不乱。”
“真的不让我上去吗?就喝杯茶的功夫?”晏儒偏过脸,轻轻地问道,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婴弃要死了,死在这百年难见的撒娇里。
“......走吧。”他咬牙答应。
其实婴弃有些夸张,他的家并不算很乱,就是东西摆得杂了些。一两件常服很随意地丢在小沙发上,几本书摊开摆在茶几上。
“唔,还行啊。”晏儒客观评价,“不算乱。”
婴弃正要去厨房给他倒水,被阻止了。
“一只手才包扎的,还想见医生吗?”晏儒微斥,“晚上能洗澡吗?”
婴弃红了脸,下意识加大音量:“当然可以!我不会让伤口碰水的。”
“嗯。”晏儒点点头,“要我帮你去给餐厅请假吗?你这伤口一星期都不能碰水。”
婴弃有些犹豫:“一星期啊......”
晏儒立刻道:“我帮你找新郎要工伤费。放心,会考虑到你一星期的工资,只会多不会少。你就安心养伤,不许再忙了。”
婴弃心一动, 暗想:我在家也得做饭洗碗啊,难道天天点外卖?
不过他没胆子说出来就是。
晏儒似乎也考虑到这点,他又说:“这些天,我会找人给你送饭。”
“不、不用了!”婴弃受宠若惊。
晏儒没理他,又问:“帕子呢?”他指的是刚刚给婴弃止血的手帕,上面已经沾满了婴弃的血。
“我、我洗好了再还你吧......”婴弃问得小心翼翼,又有丝不舍。
晏儒瞥他一眼,“你还能洗?”
“......”
“算了,”晏儒走到婴弃面前,朝他伸出修长的五指,淡淡道:“帕子给我,我帮你洗。”
婴弃呆了下,听话地从口袋里拿出珍藏的手帕。原本洁白干净的帕子上深一块浅一块的全是婴弃的血。看的晏儒又黑了黑脸。
婴弃以为他是不高兴帕子脏成这样,赶忙道:“要不还是我来吧?我会弄很干净的,保证跟之前一样。”
晏儒伸出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说什么呢,真想见医生?”
婴弃说:“我还有一只手啊。”
晏儒不置可否,拎着帕子朝阳台走去。
婴弃亦步亦地跟上。
晏儒刚刚把西装外套脱了,顺手递给跟来的婴弃,挽起袖子,开始清洗。
血水混着自来水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次飘散在这不大的小阳台上。晏儒微不可见地皱眉。婴弃再一次试图反抗:“还是我来......”
晏儒打断:“你去乖乖坐着。”
婴弃:“可是我看见你皱眉好几次了,是不是不喜欢沾血啊?”
晏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回头,抿了抿嘴,一脸复杂地看着婴弃。
又来了,是婴弃看不懂的东西。
“婴弃,”晏儒叫他的名字时嗓音总是很低沉,又带着一种柔软的意味儿,会让婴弃觉得,自己这个不吉利的名字是什么珍宝一样,“我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
“皱眉是因为,明明有我在,还是让你受伤了。我明明是......你在场的朋友。”
婴弃立刻摇头,“你在前面,能赶过来已经很快了。”
“但我还是迟了,他伤了你。”晏儒的语气里似乎有一股懊恼。
“不是你的错。”婴弃道,“你不会有错。”
“哪怕我当时先离你而去?”晏儒盯着他问。
婴弃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十三年前。
这回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点头,嗓音也是一样:“对,不怪你。”
“可我觉得,我还是错了一半。”晏儒转过头,低着头接着搓洗。
“错了一半?”婴弃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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