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一行人在天际奔走,失去了亲人弟子的人们悲悲戚戚,还需提防魔物随时反扑。
人群中滚动着球形囚车,多重精铁单边环绕,看起来多有疏漏,实则飞虫难进。丕子辰被打穿筋骨,悬挂其中,日晒雨淋。开头几天,还会坚持叫冤,随着身体虚弱,终归于平静。
我实在担心,骗过姐姐,打算今晚偷偷去看丕子辰。
众人在一山峰休息,云海厚重,无边无际,高峰和零夏的人显得孤冷,而丕子辰就悬挂在崖边。
我抱紧手中的羽衣,还没接近囚车,就听到大声斥责,“你这个怪物!”,暗暗靠近一瞧,是给我送茶的逐鹿门小弟子,此时一脸嫌弃地往牢笼内丢香囊。
仙人可不眠不食,神志却需要每日休息。香囊味道刺鼻,这些人为了逼问“魔族阴谋”,不惜日日催醒丕子辰,让他每日遭受金印灼烧的折磨。
小弟子抛出一物,那东西如虫子一样直撞如笼中,锋利的头部如虫嘴刺入肉中,我看不下去了,斥道,“你干什么?!‘’小弟子见到是我,脖子一缩,那虫子一样扁长的利器就飞回手中。
他强撑道,“他就是个怪物,什么伤都能快速痊愈,指不定就是吃了那些年轻有为的弟子们才这样的,你看他的手臂。”
丕子辰的手臂经络如活物,编织着逐步覆盖伤口,一会后手臂完好如初。他被铁链打穿,伤口连接处没有血肉,覆了一层薄薄鳞片,今夜无月,站在他身边尤冷,诡异到头皮发麻。
小弟子急急走掉,囚车周围六芒星位置守着6根雕像,实际是佛罗门的金刚把自己修成金身作为守护者,在这种监视状态下,我也不敢表露太多关心。拉拢一下肩膀的羽衣,我冷面道,“各位大师,魔贼贪图我麒麟法器,现掌门命我取回,劳烦大师打开牢笼。”
看守人不疑有他,让我进入笼中。笼内声音绝迹,丕子辰微弱的呼吸声骤然放大,我只觉得内心酸楚疼痛,天之骄子未经过审问就要遭此酷刑,实在过分。
他受伤以后衣不蔽体,我赶紧给他披上羽衣,指尖触到身躯,冰冷如死物,如石入平湖,泛起阵阵涟漪,金印泛起,痛的他浑身痉挛,我惊惶退后察觉自己又一次做错了事,“竖子猖狂!”看守人在笼外施法,我忙喊,“不要!”,为时已晚,一束金光笼在丕子辰身上,电得他嘶哑叫喊,身上再添新伤,羽衣扬起,如一只濒死的蝴蝶。
金光消散后,他垂下头来,鳞片爬满了半张脸,他掀起一双桃花眼静静看我,双眼妖异似笑非笑,让我也有点胆寒,明知他不是我可以招惹的,奈何还是情感占了上风。
我低着头小心凑近他,轻声说,“对不起,都是我·····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受伤太重,这样熬不回门派,羽衣和手环相辅相成,可保护神魂,会减缓你路上的痛苦。”
他听罢,不言不语,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仿若一个雕塑,我有点担心地抬头看他,彼时月出,光华照到他身上,衬得他半边容颜俊秀,天人之姿。我只见自己在他眼里由担忧转变为痴迷,看到他眼里浮现嘲意,才惊觉失态。
“你们想要的就是这个?”沙哑的讽刺话语,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跳动的心。
什么意思?有其他人折辱他?天之骄子沦入底层,总有人因为差距心理做出不妥的举动。我一边心疼他,一边又心酸他误会我。我避开他眼神,上前帮他穿好羽衣,低声道,“我不是···不是··那样··你也不会那样的····”
他打断我,“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啊?”我诧异地问道,只觉周身气息一变,如不可见的重物袭顶,瞬间软倒在地。牢笼再次放出金光闪电,这次却打不到丕子辰身上,只见他身上佛印如潮水往上流动,和闪电相抵抗,这怎么可能,佛印只有佛罗门能驱动?为何他?丕子辰身陷银色细线中,身体被细线割裂出无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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