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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谢灵姿的婚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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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姿买好了贺礼,见时间还早,便让轿夫转道荷角街。

春芽弱弱地提出反对的意见,“姿娘,娘子不是让您早些回去吗?那王媒婆下午要过来……”

“打住!打住!”谢灵姿打断她的话,不高兴地道,“我不想听,你再说我就送你去刷马桶!”

春芽委屈:“……”

到了花乐乐家门口,谢灵姿立即快步从轿子里出来,也不用春芽帮忙,自己就上前敲门,谁知那门是虚掩的,一碰就开了,只见那李俊生正穿着一身灰白长袍在院子手舞足蹈(打太极),嘴里还背着《大学》。

谢灵姿暗想,那模样和姿势还挺好看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瘦鹤。

在院子角落淋菜的花乐乐放下手中的瓜瓢,招呼道,“你今天怎么来啦?”

“啊?”谢灵姿转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又是一只颜狗!光看见帅哥没看见老娘了。花乐乐翻白眼,“我一直在院子里浇菜呢。”

为了省钱,一开春,她和俊生就把院子四角的闲地开垦了种菜。春雨一下,菜种子便齐刷刷地发芽,小苗长得飞快,褐色的地面上冒着一层绿油油的颜色,看着就心喜。

李俊生见有小娘子到访,为避嫌,便冲花乐乐微微一颔首,退回到。

花乐乐和谢灵姿坐在厨房里聊天,她一边淘米一边问道,“你今天来干什么?”

谢灵姿坐在小板凳上,华丽的裙摆垂落到地面上也不在意,她两手托腮,感叹道,“你说我一辈子都不成亲,可以吗?”

花乐乐把锅架在灶上,从房梁上取下一条熏腊肉泡在淘米水里,用丝瓜络狠狠地刷洗,反问道,“你觉得呢?”她知道谢灵姿不是能过尼姑的清苦日子的人,便劝道,“没有了卞五郎,不还有刘五郎、王五郎吗?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

谢灵姿低头玩弄挂在腰间的玉佩,小声嘟囔道,“前朝诗人道‘过尽千帆皆不是’,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虽然我不再喜欢卞五郎,可这择婿标准也不能降太多吧。我阿娘找的那些人,没有卞五郎好看就算了,就连才学都差很多!之前我病着,他们还避之不及,灵安成为太子妃的圣旨一下,就纷纷上门看望我,这个说非我不娶,那个说倾慕已久……呸~真嫁给这些人,我万万不甘。”

花乐乐无语,敢情是起点太高,后续无以为继啊!她还以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花乐乐一边切菜,一边道,“京都这么大,就找不出一个合适你的?”

“我要求也不高,只要相貌和才学比卞五郎好就行了。”

‘我勒个去!这还不高!你还是当个很有前途的单身狗吧!’花乐乐默默吐槽。“这个恐怕有些难吧,要真有这样的人,只怕你早就移情别恋了,何必先前还苦苦追着那卞五郎?”

“这有什么难的,”谢灵姿下意识反驳,“你儿子不就长得挺俊的吗?”她转念一想:诶?好像嫁给李俊生也不错啊!花姨人好性子软,当婆婆肯定也凶不到哪里去;李俊生长得好,便是个草包也是个赏心悦目的草包;虽然李家没钱没势,可是她有啊!

她越想越觉得妙,兴冲冲地问,“花姨,不如我嫁给您的儿子吧?”得,都开始用上敬语了,只是现在才开始讨好,是不是晚了一点点。

花乐乐宛如惨遭晴天霹雳,非但没有惊喜,还吓得差点切到了手指!她连忙放下菜刀,转身坐在谢灵姿身边,忧心忡忡地道,“姿啊,别吓你花姨了,好吗?听花姨一句劝,你和俊生不合适!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我哪里不合适?”谢灵姿不解,“我们都长得那么好看,以后您孙子一定是这京都最俊俏

的崽!”

花乐乐心里苦:还我孙子呢,你爹娘要是知道你这个想法,自然不会把你怎样,但我就不好说了——分分钟以为我是那诱骗潘金莲从了西门庆的王婆,勾引自己的宝贝金疙瘩‘扶贫’穷小子,还不削了我的皮啊?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委婉地推却,“结亲讲究门当户对,你们谢家是高门大户,我李家是平民白丁,便是给我一架蹬天梯,我也攀不到你家的门槛啊!”花乐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合适不合适!”

“没事,等我嫁入了你们李家,你们就跟着我吃香喝辣,不瞒你说,我的嫁妆多得能铺半条街,您便是想要十个八个丫鬟伺候都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俊生找个职位,还愁李家兴旺不起来嘛。”谢灵姿毫不在意地道。她想,下嫁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不怕夫家的人欺负。

真是越说越离谱,花乐乐只好郑重其事地道,“我李家虽人穷却不志短,俊生做官只能凭本事,不拼关系。与其让他走后门坏了李家的声名,那我宁可他一辈子当个白丁!”

“你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便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世人也不会过多苛责,可别人怎么想俊生?只怕这事一出去,人人都觉得是我这老虔婆贪财、心机深,骗了高门千金嫁给自己的儿子,好博得一身富贵。到时候,我李家的名声尽毁,俊生便是有天大的才华,也再无施展的机会。所以这事,你不要再提了。”

谢灵姿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便喏喏地道,“对不起。”场面一时有些冷,她没什么心思再待,“我出来有些久了,要回去了。”

花乐乐也觉得她不适合在留在李家,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把人送出门外。

谢灵姿从李家的厨房出来,往书房那望了一眼,看到李俊生正坐在窗前写字,两扇大窗敞开着,书房的摆设简单雅致,墙上挂着一幅画:大雪茫茫天,一棵枝干苍劲的古松落满了积雪,松下一穿大氅的男子坐地抚琴,边上有白鹤翩翩起舞。

隐士抚琴是画家很喜欢绘画的一个题材,画者或表脱俗不落凡尘,或以孤高冷清表明自己不合于俗,或凄苦表沧桑……

各式各样的抚琴图她见多了,但这一幅却让她很喜欢,首先画中人是个身姿清癯的年轻郎君(不是那种长着山羊胡子又头发半秃的老头子),虽然衣着朴素,但含笑的嘴角,流露出虽身在困境却怡然自得之感,有种及时行乐的洒脱。

‘画画这么好,应该不是草包!’谢灵姿有种花两文钱套圈套中汝窑瓷瓶的意外惊喜感,有心想过去和李俊生聊两句,奈何旁边的花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只能惺怏怏地离开了。

出了李家大门,春芽望着谢灵姿欲言又止,“姿娘……”谢灵姿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伸手制止,“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准告诉我娘!否则我让你天天刷马桶!”

春芽觉得苦哈哈,身为大丫鬟,虽然每月得到的薪酬高,不用干什么粗重活,可是小主人太任性了,真的好辛苦!他日事发,只怕会被娘子罚去扫茅房都算是轻的,但人都有逃避现实的本能,所以春芽只能惴惴不安地揣着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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