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2)
前情提要:惠、乱步和社长正准备吃午饭,司机先生没在一起。
“打扰了~”
一个黑发帅气的男子径直推开门进来,走到惠的旁边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惠:……啊,玩得太开心,忘记太宰要来了。
社长:“这是?”
乱步推了推眼睛,“正主来了,这就是那个孩子。”
社长:……居然弄错人了,说起来,惠桑好像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
太宰重复了一遍,“那个……孩子?”,笑.眯.眯地转头去看心虚的惠,“惠酱在信里是这么介绍我的吗?”
惠:“……差不多啦,太宰你才19岁,正是上大学的年纪呢。”
乱步挥手打断了即将到来的寒暄,“无聊的事待会再说也不迟,惠桑你的来意,我已经清楚地接收到了,这个委托,现在就解决。”
说完乱步就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了两步,停下来看向坐在原地的太宰,“你想要在这里说吗?”
“啊……走吧。”
惠看着两人进了隔间,稍微松了一口气,想要表达的太多,反而不知道最核心的是什么了,乱步的话,一定能知道她最想说什么吧。
“惠桑……他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孩子吗?”
“是啊……抱歉,一时上头就把信寄过来了……我是想着,如果到时候他进了侦探社,有一两个知道他真实情况的人……这样挺好的。”
社长重复了一遍信里的那句话,“……想要到救人的那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惠,“这样说来,他以前……”
“您知道港黑吗?”
社长点头,毕竟……他认识港黑的首领啊,这样也就说得通了,如果是港黑的人……
“最年轻的干部”,惠再次说明,“太宰是干部中最年轻的,叛逃之后,港黑的首领还保留了他的干部职位。”
福泽的心再次受到巨大的震撼,就好像回到了乱步还‘没有发现异能力’的那一天,不……惠桑说‘他要到救人的那一边’,也就是说,他被什么人拯救了吗?
想到这里,福泽几乎是瞬间就放松下来,能让那个家伙这么做的人——太宰,他的才能,一定很了不起。
一时间,包厢里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冲泡茶叶的水声响起,隔间也没有人声传出。
要上菜时的敲门声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从隔间里出来。
惠:“……咦?这么快吗?”
乱步得意地用食指推了推帽檐,“那是当然,小小的委托,我很快就解决了。”
社长和太宰准备按照餐桌礼仪安静地吃饭,然后惠就和乱步边吃边聊。
太宰/社长:……我就知道。
乱步:“……说起这件事……那天我有遇到他噢。”
惠迅速地嚼完菜,“什么什么?你遇到过织田吗?”
然后太宰也加入了对话,“诶,是那一天吗?”
乱步生气地放下筷子,“都说了让他不要去了”,看了一眼惠之后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迷茫的福泽社长:???哪一天?他是指谁?
看来要等回侦探社之后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就在社长想着他们话语中信息时,一声猫叫声突然响起。
“喵呜”,那个人是指织田作喵,那一天是织田作复仇的那一天喵,也是对太宰说‘去救人的那一边’
表面镇定的福泽社长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对话,他有点怀疑自己幻听了,不然他怎么能听懂猫的叫声,“失礼了,你们有听懂猫的叫声吗?”
三人一齐转头,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当然听得懂啊”,惠想起来了,还没介绍阿橘呢,“啊,忘了介绍了,那是阿橘,他是异能猫咪啦。”
社长严肃起来,“能变成人吗?”那样的话,把对方抱在怀里就太失礼了。
“不能”,不想变成人,不想说人话,所以惠赠与了阿橘‘能让特定的人听懂他的叫声’的能力,那就是不能变成人,没错。
然后三人又看向对方,继续聊起来,阿橘则是给社长解释。
惠:“这样没关系吗?”她怕福泽社长的三观会不太好。
乱步看看社长,转回头竖起大拇指,“没问题,社长可是很强的。”
社长:……有种不好的预感。
乱步:“说起来,我很久以前就见过织田作了[作者:你也开始叫织田作了啊],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杀手。”
太宰双眼发光,“噢噢噢,小小的织田作。”
乱步回想之后点头,“是个笨蛋,社长也遇到过。”
福泽想起遇到乱步的第一天,那个被反.绑在椅子上的杀手少年,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一片虚无,如今居然也成为了了不起的拯救他人的人,也是被什么人拯救了吗?
想到过去,社长斟酌着能说出口的话,“啊,的确是个奇特的人,那个时候,因为有情报要与他交换,他要的报酬——是咖喱。”
其实三人都听出来了那时候的情况,被抓住的杀手织田作,福泽社长要与他做交易之类的,听到结尾,三人都睁大了眼睛,的确是个奇特的人。
太宰:……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吃咖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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