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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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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的眼皮不是白跳的, 在楚霄与牟年子棋局厮杀到最后,即将一子定乾坤时, 自家兄弟开始坑人了。

沈秋尔坑得驾轻就熟,痛快地给兄弟两肋各插了一刀。

沈秋尔趁着人多,先是将堂堂墨家家主灌得七荤八素,再借着酒意问:“墨先生,你说你愧疚, 那——你到底对我兄弟说了什么话?”

墨仪酒意正酣听到问话,十分老实而厚道, 说得头头是道, 一字不差,甚至还加了自己的理解:认为堂堂大男人是被他的残酷真相气倒了……

沈秋尔杯子掉了。

没有成婚, 一直也不会成婚, 楚霄还曾因为这句话而被气晕过去。

听到酒后真言,场面顿时失控。

而更叫人头疼的是:任何地方都阻挡不了八卦,更何况是刚喜获重生的栖日民众,人家已经一个多月没听过八卦,别说这些人, 就连耳根清净的牟年子都不由多看了眼对面的男人。

棋场得意,情场却失意。

而前一刻还在喝酒畅饮的男人们都放下酒杯:“楚先生用情至深,没想到却俘获不住一个女子的心, 也是, 那位可是乔家大小姐……”

漠北第一美人。

如今观这宅院, 亭台楼阁, 高阶丽瓦,然而再怎么也比不过乔家,乔家是拿金玉堆砌出来的,那乔家大小姐也是足足的金玉娇养长大的。

闺阁小姐他们知道,向来喜欢门风清雅,腹内有书气自华的惊世儒才,楚家子……

但是这位楚氏儿郎在他们眼里才是英雄,在栖日他们饱受病痛和阴霾,整座城犹如鬼城。

绝望的是城内不乏名医良药,可是他们根本找不到破解之法,苟延残喘,差点儿自我了结。

然而在城外,楚先生与世子并没有放弃栖日,不仅研制出解药,甚至冒死入城。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不做理会的,自然也有寒献城中摸清门路,肆无忌惮张口的:“可乔渺不过一个农家女罢了,跟着楚家回到寒献已经是高攀,如此高傲,她何不去给王孙贵族做妾!”

话音未落,嘴臭的男人被一颗棋子击倒。

齐末啧啧,活该!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齐末如今是楚家的管事,刚升职没多久,今日的宴席也摩拳擦掌了许久,更是预备大展身手,可是……

沈大爷您是嫌日子过得太顺畅吗?自己人给自己人找堵?

他忙了几个时辰水都没喝上两口,一直在厅侧盯着,刚才听到这些话那冷汗都擦不停,因为他前次亲耳听到,亲眼目睹已然震惊得合不拢嘴。

此刻厅内还有人大放厥词,满嘴喷粪,齐末也不客气,被击倒的男人眨眼间被齐末让仆役捂着臭嘴拖了下去。

一时间厅内气氛沉滞,男人的无上威压之下在场的人只恨不得以头抢地。

可一直未说话的牟年子面色紧绷看向地上碎成两块的棋子,啪的一声放下手上的黑棋:“我牟年爱棋如命,见不得谁毁损棋子,你我非棋友,这局棋就到这里吧。且你即将赢我,如今只因为口角小事便舍了棋局?”

男人眉飞入鬓,凤眸微掀:“我是男人。”乔渺是他的女人,容不得别人言语亵渎。

掷地有声。

牟年的愤怒也叫沈秋尔的酒完全醒了,该死,该死!他怎么管不住自己的臭嘴,问什么不好问个没喝过酒,越喝话越多的,如今让自家兄弟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份儿下不来台,还惹得楚霄被他看中的人鄙薄。

沈秋尔都想引刀自裁了!

牟年,虽然这人他除了名字半点儿不认识,但是楚霄舍了与别人交谈的机会与他下棋,可见其重视性。

不是棋友,内里的含义分明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宴会陷入僵局,不知内情的宾客向棋桌聚拢。

待得他们去棋盘一睹,棋盘和中年人说的一样,已经下完了,可是棋局十分精彩,他们不由拍手叫好。

一个人叫好不叫好,几个一起称赞就真是好棋,一时间以桌为圆心,数十位宾客聚拢围观棋局。

真是好棋!

方寸之间两方对垒,厮杀苟活,直叫他们大开眼界。

围棋的规则一直是黑子先行,只看黑棋的路数,俨然是棋精棋圣,抢占先机后步步设局,侵吞绞杀,势如破竹,而白棋则被如此精妙的路数折腾得苟延残喘,垂死挣扎,可是棋到中后段,白棋却突出重围,兵行险招,逆风翻盘……

从某种角度来说,单看黑棋就像看字字珠玑绕梁三日的圣贤之书、绝世美音。这是看百遍听百遍都不腻的。

可是遍观全局,白棋则是绝处逢生,逆流而上,强势逆袭!

总之只一盘棋,看得他们热血沸腾,振臂高呼都不为过。

然而他们看完残缺一子的棋盘,又扼腕看向地上碎成两块儿的白玉棋子,全场静默。

可惜!这颗白棋放上去可就赢了,可这位爷啊,随手就把它扔了,顺便还惹怒了对家黑棋。

人家就是有任性的资本,爱棋的人推演着棋路越看越妙,称赞也不绝于口:“楚先生棋艺精湛,佩服佩服!”

他们耳边响起响脆的打脸声,因为刚才他们还暗忖这楚家儿郎兴许是只武不会文,这才俘获不了乔家小姐的芳心呢。

可是如今这样刁钻无懈可击的棋路,却被楚霄不声不响破了,还破得如此漂亮。

甚至敢说敢做,用行动告诉他们:我的女人没人能欺负。

如此气魄,真是叫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敬佩又汗颜。

而在一众男人面面相觑、厅内冷如寒冬之时,厅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爷可在里面?”语调清灵悠然,像雨滴萃玉。

乔渺提起裙摆跨入长厅,众人被声音吸引,不由看向厅口,就见到明黄色的裙裾蹁跹,如繁花绽放,踏花而来。

再一抬头众人失了言语,明黄的颜色更衬得少女墨发雪肤,再加上身高婀娜,脖颈纤细,组合成的是别样的清冷而矜高。

唉,这位乔家小姐如此超凡脱俗,难俘获芳心也是常然了。

齐末得知少夫人来也出了厅来,颔首道:“少夫人您来了。”

乔渺点头:“齐管事,朔方羊昨日就开始腌渍,今日炙烤起来滋味无穷,想来是合爷与沈大哥口味的,只是酒过三巡,记得将我煮的酒酿圆子盛上一盏,暖暖肚肠。”

“是,辛苦少夫人操劳。”齐末也想到厅内气氛尴尬,心慌之下一时间秃噜了嘴:“少夫人你不进去?”话落齐末咬了下舌头,想给自己来一巴掌,里面都是爷们儿,没得冲撞了柔弱的少夫人。

乔渺摇头看了眼厅内道:“不了,我再去后厨瞧瞧。”没客人她可以整个楚家瞎跑,可现在进去是被当猴子围观。

而且入乡随俗,在寒献城内男女吃饭需要分席,设宴的时候闯进男人圈子是贻笑大方了。

齐末也感激少夫人的体恤,喜笑颜开:“少夫人慢走。”

总之厅外一个清丽女声响起,寥寥几句厅内厅外恍如极光过隙,生出两个世界。

长厅隔了一扇浮雕月亮门,挂着御寒的帘幕,因此乔渺只露了背影以及侧脸,然而即便如此,已经给厅内宾客带来极强的震撼,仍谁在满眼大汉后看到这样一抹绝丽的清新娇媚都会移不开眼睛。

可是这样的人儿是前来看自己夫君的。

刚才还揣摩着乔渺看不上这样的无家学渊源,无根基文风的,一下子被夫妻俩啪啪打脸。

楚霄学术造诣,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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