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驱(1/2)
“将军,水里有异物!”一名金吾卫急急的跑来。
陆秉承走至船舷旁,大家也纷纷看了起来,四处寻找异常。他隐约看见水中透着冰蓝色的有拇指粗的管状物。叫人下水去看看是什么,但人潜入水中却一直没有上来。所有人神色渐渐凝重。
“这是谁发现的!”
“禀将军,是附近的渔民,他们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怎么也捞不上来,碰到此物的鱼和人几乎立毙。”
“将军!这东西有点邪乎啊。”
陆秉承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冰蓝色,他想起一件旧事,他的表情当场惊恐地凝固住了,他死死的握住船舷,却感觉不到力量的存在。
林泽在他身后大喊大叫他也置若罔闻。
手下的金吾卫们不知所措的等待他下令,却看见陆秉承失常诡异的脸色,他们一下也慌了“将军,你怎么了?”
“开船!”陆秉承的声音像从地狱里撕扯出来似的“开船!所有人都他妈给我上去划船!”
是他!是那个男人!
女孩梳着羊角辫子,在船上摘着莲子吃,沁甜的莲子咬开,她吃得很欢快,将莲子丢入水中,突然她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扒开荷叶指着水里指着水里一截冰蓝色的水柱说“爷爷,你看水里那是什么?真漂亮,汝汝想要!”
“汝汝乖,爷爷去看啊!”老人人摸了摸女孩头,从小舟上洒下网。
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地老人手一抖。
“我的儿啊——”是个中年妇人,此刻她趴在船边痛哭,旁边是刚打捞上的尸体。
那是阿福娘啊,阿福是清河水性最好的水手,怎么会溺死!
县衙
“大人,这些案子不能审啊,清河位于淮安和南淮之间,一旦引起恐慌形成民潮,恐怕你我都性命难保啊——”
“这可如何是好,天启来的大人呢?”县令的手抖了起来,他将自己肥硕的身体从一堆公文中摘出来。
师爷手忙脚乱的帮他“他们昨日就乘船走了啊。恐怕都要出清河镇了。我们快逃吧,大人我曾在天启待过,那里曾有一片死土,什么东西都不长的,听老人说是因为那土的命都被人抽走了,可是我外祖母说那里是她的家乡,几十里的树林沃野看不见尽头。”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大人,这九州多大,你怎可皆有耳闻?再者,上面不想要人知道,谁敢乱说?大人快逃吧!”师爷拿起他已经准备好的包袱。
县令看着外面的日头,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他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花一草,视线凝固在案几上的一牒一牒的公文。
他摇摇头看着眼前已经有拔腿就跑之势的师爷,“吕淳,你可知道论学识见闻我皆不如你,而我能当县令,你却是我的师爷是为什么呢?”
“吕淳愚笨。”
“因为我清楚清河是个什么位置,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所以我不能走,这里一切要照常进行,就是死,我也不能退!”他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这个平日里和其它贪官一样的贪官,仿佛将面具拿下,他幽深的眼睛盯着师爷,“你也给我好好呆在这里!”
“这是等死啊!”
“清河没有那么容易亡,你忘了那群人吗?”
师爷一愣。
咚咚咚——,侍卫的影子映在窗前,他急匆匆地敲门。
“大人,有人求见,他带着长公主的令牌。”
冰蓝色的液体从院子里的水井喷涌而出,在阳光下挥发开来,却因为前赴后继而缓慢的到达了火堆旁,它们一次一次用力的入侵着。
姬野将火把投入那些奇怪的液体中,火焰烈烈竟然将它给烧伤了,虽然很快的就被补上了。
而房间里被绑在柱子上的天驱暴露在光束下,白玖珞上前用匕首给他松开绳子。他还在昏迷中,白玖珞掐住他的人中,他醒了过来。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我知道。”
“拜托了。”
时间到,天驱的口中流出黑色的鲜血。
在他的身体下,鲜血蔓延。
屋外火焰猎猎翻飞,风过天地肃杀。
白玖珞缓缓放下他,站起身,从窗户后翻出去,向着最后两间房跑去,她穿过回廊、假山,不停的奔跑。
来到第6间房,破门而入,她直接向着房间里的人挥出匕首。
乒——,冰蓝色液体卷起匕首扔了出去。
日晷站在屋子里,脸色阴沉,他的右手从指尖到整个肩膀仿佛都在被燃烧一般,并且还在继续,火烟缓慢的蔓延着,仿佛刻意凌迟着他。
“你想要答案,就必须来这里,你来这里,就会死。”白玖珞看着他,看着这个始作俑者,他此刻仿佛濒死的巨兽。她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一摔撞到了头,现在她还是发昏的。
“结界破了。”日晷看着她,手在虚空中一挥,她被拉到日晷手上,他提着她的衣服。“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手或者其它的,我只在乎真理——我要答案!”他神色疯癫,死死盯着白玖珞,他自认从没有因为她的年龄而轻视她,但他还是低估她了。
“不,你不在乎。”白玖珞笑着看他,“你在乎的是自己的命。”
“你自称守时,但是威慑到性命,你就毫不犹豫舍弃。”
“我没有!”日晷咬牙切齿,他眉目狰狞“一刻的计时方法本就有两种,是你们太蠢。”
白玖珞试图用手掰开他的手,但是没有用。“你很可笑,你一直问我要答案。你的问题是什么呢?你都没有发问,又从哪里找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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