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原罪 10(1/2)
与此同时,一双眼睛躲在暗处盯上了从地铁站出来的洛林。洛林刚从地铁站出来,就接到了彭致远的短信,说要约她到晟柏高中附近见一面,说得十分郑重,洛林转身逆着人群又走进了地铁站。
彭致远发来的信息告诉洛林自己家的位置,并给她分享了定位,洛林顺着地图又走到了那天老李和小屈碰到他的那个一片住宅区。洛林在只能过一辆车的窄巷里转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了那个所谓彭致远的‘家’,正要敲门,突然一双手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
洛林迷迷糊糊得醒过来,已经不知道白天黑夜,在一处漆黑不透一丝光亮的地方,洛林靠着身后的‘墙壁’撑着坐了起来,血腥味和铁锈还有什么腐臭的气味凝固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幸苦她是个闻遍尸臭的法医,换了旁人早就吐了。洛林回忆刚才的情况,那双手保养得很好,美甲也是新做的,应该是个女人,她不记得自己和什么女人有过过节要被抓来这里。有一丝心慌,摸索着自己身上并没有受伤,她脊背发毛喉咙发涩,毫无疑问,她已经被‘囚禁’或者即将‘被杀’。作为有多年刑侦经历的法医,洛林即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也十分镇静得盘算着如何脱险。
“洛法医——”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在黑暗之中仿佛叫魂一样,从右上角一个带着杂音的喇叭里发出来,洛林被吓得一激灵,突然喇叭里传来一阵裹着刺耳杂音的嘲笑声,然后四角的灯光骤然亮起,洛林眼睛被晃得睁不开,捂着眼睛缓了好久,眼前还是晃着花点。
“洛法医,这里有一个游戏你要不要玩?”
洛林全身的白毛汗,强行压下恐惧保持镇静,环视着这个好像集装箱一样的空间,不远处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不知是不是人类的血迹,洛林刚想站起来发现四周全部都是碎玻璃渣子而自己的鞋子已经被脱掉了,“你是谁?”
“洛法医,结束游戏我会让你知道的。”
“……如果我不想跟你玩呢?”洛林四处搜搜寻可以出去的地方。
“哈哈哈……”尖锐的笑声有一次响起,“那个给你发信息的小崽子,可在我手里,你想清楚再决定。如果你不玩,我又那么无聊,说不定会让他替你玩,你觉得呢?”
“……”洛林想起联系自己的正是彭致远,他大概已经被控制了,可那个出声的人跟她有什么过节,又为什么能拿到彭致远这条线来牵制自己,洛林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先陪那个幕后的缩头乌龟‘玩游戏’。
“洛法医,走出这间屋子,门,就在你的前面。”右上角的喇叭再次传来了让人作呕的声音。
洛林知道‘他’是什么意图,故意脱掉她的鞋子,不过是想让她光着脚走过这些玻璃碴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就是要想猫玩弄将死的老鼠一样折磨她,“游戏开始!”
洛林被‘他’扔到了这个空间的一角,而‘他’所谓的对面,到洛林的距离也是最远的,洛林脱下了外套,用外套扫着地上的厚厚的玻璃渣子,可就算是这样,这一条不足五米的距离也已经让她步步维艰,这个集装箱一样的地板并不平坦,也不知道哪里嵌着一块扫不开的碎玻璃,洛林就像刚刚得到腿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是痛苦,她都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
洛林撑着门把手站起来,打开门的一瞬间发现脚底居然是空的!她踩空坠落,还没来得及叫喊就‘砰’得一下砸到了一个大池子里面,突如其来的掉落和扑面而来的水花冲入口鼻让她喘不过气。很快脚底的刺痛冲进大脑皮层,每一寸的刺痛和每一处感官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这是一个酒精池。洛林半爬半游狼狈得像落水狗一样挣扎着攀到了酒精池的边缘,双脚已经麻木。皮肤一接触到空气,一阵寒意顿时将她包裹住,现在已经是冬天,且不说室内温度如何,就是春天刚刚从水里出来也会觉得冷,而这里一池的酒精,酒精在皮肤上更加深了寒意。她瑟瑟发抖得坐在泳池边咳嗽,忽然灯又亮起了。一个不足五方米的泳池上面正是她刚才踩空下来的那个集装箱。往四周看去,除了同样像集装箱壁的墙壁,什么也没有。酒精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清冷的灯光让洛林全身战栗。
她看了一圈,对面有一扇门,她爬了过去,但门用一把大锁锁的紧紧得,连一条缝也拽不开。
“洛法医,酒精你是不是很熟悉啊?”那个恶心的声音又想起,洛林在心里默默嘲讽了一句‘我又不是酒鬼,干嘛熟悉酒精’。
“钥匙在你身后的酒精池里,洛法医看着办吧。”
洛林更加确定了,‘他’就是要玩死她,刚刚的碎玻璃根本就是这个环节的铺垫,她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他’还有什么花样。正想着,这里的照明忽然就全部灭掉了,不远处的黑暗之中有一只闪着微弱光芒的手电,看那光的强度大约也快没有电了。洛林费力得爬了过去……
电影已经开场十分钟了,黎濯依旧像个木头一样站着大厅里等着期待已久的身影,电影过半,洛林依旧没有出现。
依着她的工作性质,黎濯一开始没有打电话催促,等到了现在自己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十个电话过后依旧是无人接听。黎濯第一次打开了他按在洛林手机上的定位,目标显示并不在警局,而是在一片老旧的住宅区,让黎濯头皮发毛的是,洛林的手机从早上九点多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那个位置了。
突然蹦出来一条新闻‘女法医的自赎!’,这种新闻黎濯一向从不理会,但‘女法医’三个字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点开是一个视频,大约有十几秒,一个俯角拍摄一个好像集装箱一样的地方,地上亮晶晶的好像是玻璃碎渣,一个女人一边用外套推掉面前的玻璃,一边费力得向一个方向走。镜头扫过那个女人的侧脸时,黎濯心口一紧,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黎濯就是面对重明的那些恶鬼一样的兄弟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一个个让他汗毛倒竖的猜想不断得闪过吓了一身的冷汗。
黎濯终于在一处堆放废料的垃圾堆旁边翻出了洛林那支刚换没多久的手机,翻出了她的通讯录,最后一条微信是发给齐岚的,时间是上午七点半左右:“齐队,我去找一下那个被霸凌的同学,可能要耽搁一下,有事再联系。”
黎濯依稀记起昨晚洛林在沙发上看得那一叠资料,好像是几个高中生,和微信里的‘霸凌‘应该是一回事,想到这里,他又翻出一条微信,备注的‘彭致远’,信息大概就是希望能和洛林见一面,下面还有一个位置分享,地点就是这里附近。黎濯顺着手机上的位置分享,在一处矮平房前站定,敲了几声门却没有应。他看着旁边的矮墙,一脚蹬着一手撑着就翻进了那个院子里。
秋风萧瑟,院子好像已经荒废很久了,院中天井里种着一棵不知道的树,落叶在地上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间房子看着也是门窗破败,摇摇欲坠。
‘这怎么会是彭致远的家呢?明明就是荒宅!’
手机又闪了闪,关于洛林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扒的满天飞,转发最多的就是圣诞节的那天,她参与那期交通事故被路人拍下的视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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