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三角 4(1/2)
这回的案子可谓是市局震荡,短短三天,发现了四具尸体,一队三队,队长队副全都被叫到赵局办公室谈话。
“怎么回事!”赵局端着他和大家一样居里统一购买的还印有某某纪念的大茶杯,想拍桌子又想起通风的手,又收了回来,“老丁昨晚被叫到厅里谈话了,上面很是震惊啊!”
“赵局……”
“行了!”赵局放下他的茶杯,“都是自己人,废话我就不多说,尽快查!有什么困难就说,老家伙先给你们顶着,别给我掉链子。要人还要物,我都给你们弄来,就一条,赶快给老子把那个王……混……把那个凶手给抓住了!不管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老子非要让他尝尝我们人民警察的枪子,知道了吗?”
他们几个都是赵局一手培养的中流砥柱,听见老师傅都这样说了,自然十分振奋,齐声道:“是!保证将犯人绳之以法!”
“陶冉上个月回国了,我早上给他打了电话,大概就快到了,请了个高材生给你们帮忙行吗?”赵局真是多余这一问。
洛林在警局门口刚好碰见下车的陶冉,惊讶道:“学长?”
“呦,林林啊,好久不见。”陶冉一身棕色的长风衣,带着他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温暖得冲她一笑,迷倒了不少路过的小姑娘。
洛林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师父那个土匪一样的长相会生出这样细腻的儿子。虽然长相承继了母亲的温婉,但他的性格和行事做派和陶主任简直一模一样,老派正经,一丝不苟,虽然笑脸相迎但心思极深。
陶冉一出现在警局就引得一阵轰动,这里不但是他父亲的单位,连陶冉也曾经在这里实习过一年,现在的几个队长包括他父亲的徒弟洛林几乎都是当时他们一起玩的小青年,如今都堪当大任了,赵局站着角落里看着孩子们寒暄突然有些感慨时光催人老,也无情得摧残了他的秀发和俊美的脸庞。
“有发现!”小马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抱着电脑从技侦室跑了出来,“一辆车牌2377的白色suv多次出现在裴静家附近,还有,琴岛景区的省道工地监控也拍到了白露露死后一两个小时左右他出现的画面!清晨又拍到他返回的画面!”
“是犯人吗?”小屈从人群里冒出头来问道。
沈川枫打了一下他后脑勺让他闭嘴,“妈的,这么狂!这是给我们示威吗?以为老子抓不到他!等着!你们赶快……”
“喂?套牌!”大家狂喜之际,小马接到交警队的电话又突然给大家泼了一盆凉水,只见沈川枫的黑得如同锅底,怯怯得道:“是个套牌……”
“叫技术尽力还原这个人的面部,小马你继续追踪这辆车,看他是在哪里出现的,在哪里消失的。”齐岚立刻安排。
“喂,暄啊,找到了什么!好好好,快快回来!”这边赵暄也从裴静家里搜出了一本至关重要的账簿。
还没来得及兴奋,齐岚的电话也响起来,“老李,好好,带回来一起看。”
见他们各有进展,洛林对陶冉说:“学长,我们先去看尸体吧,我给你说一下情况,你尽快给出凶手侧写。”
“来得时候我已经了解一些情况了,嗯,事情是有些棘手。”陶冉边走边脱下了他的风衣,优雅得搭在手臂上。
洛林打开了尸库,拉出了四具尸体的冻库,陶冉对她笑了笑,用手肘戳了她一下,“钥匙挂在门上,你回办公室休息吧。”
洛林了解他的习惯,给他留足了独立思考的时间。
黎濯牵着阿金在小区里悠闲得散步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逗着阿金丢球玩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显示着一串地址,和一个时间。
“阿金!”黎濯唤回了玩的正开心的大金毛,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贴身剪裁的西装三件套,带上了一只和楼下越野差不多价钱的表,还喷了点木系男香,阿金爬在浴室门口哼唧了一声,仿佛极其鄙视他这一身打扮,然后就叼着自己的玩具球趴到了阳台上。
很快黎濯那辆扎眼的越野就驶出了洛林所在的小区,半小时后稳稳得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的大门口。
连帽衫的小伙子停好了车子,拿上后座里的手提箱对黎濯使了个眼色,黎濯摆足派头,磨磨蹭蹭得下了车,带上那个骚气的墨镜。
两位侍者并着四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以黎濯的瞩目的身高壮硕的身材放在这一群人里到显出几分文弱来。
“李沣先生,我们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侍者礼貌得向他一弯腰,“里边请。”
走进大厅就是一个圆玻璃顶的罗马风情大厅,中间摆了一个等比例仿制的萨摩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四周极其安静,只有他们走过地板的哒哒声。侍者给他们按了电梯便没有跟上来,由保镖把他们带到了三楼的会客室,也不知道是多喜欢养鱼,从会在室内弄一个螺旋状的池塘,一条条的红尾锦鲤懒散得游来游去黎濯觉得还没有洛林家小区里的锦鲤看着活泼,这个会客室倒是光线很暗但也看的出来是中式装潢,青瓦屏风顶灯还是古色古香的宫灯样式和楼下大厅那个金碧辉煌的浮夸风全然不一样。
黎濯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哎呀,李先生很准时。快来坐。”
黎濯摘了眼镜甩给他身后的保镖,伸手握上了带着大翡翠扳指的肉手,皮笑肉不笑得抽了抽嘴角:“庄老板。”
这个庄老板盘着他的狮子头坐在了梨花圈儿椅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把自己全部塞到这把椅子上,端的是好木料,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一屁股坐散架了,庄老板客气得寒暄:“李先生气色很好啊,看来最近生意不错。”
“承蒙庄老板照顾。”黎濯冷冷得回了一句。
庄老板并不着急,摆摆手让他身边的那个连帽衫也坐下,连帽衫小伙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打理他,“他……”
“他不是我的人,是那边来的,庄老板见谅。”黎濯摊手解释道。
庄老板自然懂规矩,没再计较,回归了正题:“拿货吧。”
黎濯轻笑一声:“庄老板别心急,那边说了,这回要加价,先来问问庄老板的意思。”
原本和善如弥勒佛一样的庄老板突然就面露凶光,放下了手里的狮子头,烟嗓低声道:“是那边加价,还是你加价?”
黎濯顺势往圈椅上一歪,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后的连帽衫。
“呵!”庄老板轻笑的两声,“大家都是合作,口气太狂妄了,你们年轻人啊,改朝换代就不把我们老家伙当回事了?李先生我一直敬你是个聪明人,可别自负聪明,给人当了枪……”
他还没说完,黎濯就揉了揉耳朵表示出满满的不屑,“庄先生可要打听好行情再说话呀,现在买是这个价,再等下去可就是别的价钱了,听说你们那边快断货了?”
庄老板心知竞争对手不日就将迎来一大劫难,有恃无恐。抬抬手示意两个保镖请人,“李先生,你也要打听清楚啊。”说着伸手比了个五,“老规矩,多一个子都不行。”
黎濯这一趟本来也不是要来谈成什么交易,试探他的态度而已,自然没有多留,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挑了挑眉,“回见。”
“不送。”庄老板冷冷道。
二人不欢而散,黎濯走出房间默默带上墨镜,一抬头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灰色衬衣的男人,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纹身的一角,到显得有一种与儒雅外表不同的神秘感,二人强烈的气场碰撞之间竟然也没有擦出火花,仿佛只是不相关的两条平行线。可是如果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眼光在犀利些就能发现二人擦肩而过时默契对视过的眼神。
“重泽,刚才庄胖子这么沉的住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黎濯坐在副驾驶上点了一支烟,吞吐之间青色的烟雾随着车窗飘了出去。
连帽衫小伙子撕了一块巧克力丢到嘴里,含混道:“他的对头,明家可能有**烦了,A市乃至整个S省他能拿下四成,自然有恃无恐。”
明家和庄老板一样,都是S省比较大的分销商,当然也是竞争对手。与庄家一心一意的‘干事业’不同的是,明家老板心更大,除了这些和一些娱乐场所之外,人口买卖做的风生水起,手下的人也是杂乱难管,这几年盘子越铺越大,弄了一堆控制不了的人在手底下,现在是四处漏风。
黎濯半咬着烟吸了一口,对着窗外轻轻得吐了出去,“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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