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1/2)
可是他等来了洛冰河的:“好。”
坚定的不带犹豫。
短短的一个字却像宣誓般的郑重。
洛冰河用一个好字断了他留给自己的所有退路。
于是沈清秋的指尖慢慢的松开了洛冰河的衣服,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脸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胭脂花粉的味道,是更为硬朗的,男性的味道。
他从没这么深切的觉得,洛冰河是个男人,与以往他宿过女子柔软的怀抱不同,他的宽阔结实,就算他在这个人的怀里沉睡过很多次了,可是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回避洛冰河是洛冰河,即使他很清楚,可是他就是不去想,他和洛冰河之间有什么不契合之处。
洛冰河从来没有越举之处,虽然偶尔早晨他能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可是谁也没有主动提及过那件事,即使两人都心知肚明,也都明白该有个开头,可是两人又都默契的缄默着,只是觉得待着舒服,便也就由着自己了。
他从未了解过龙阳之好,也从没想过自己还有一丝一毫的救赎,可是得到了,他就想要永远攥紧。
他想说,洛冰河,我们成亲吧!
洛冰河,我们成亲吧!
洛冰河,我们成亲吧!
沈清秋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默念着,他想洛冰河都施舍给他这么多了,也不在乎自己再多要一场婚礼吧!
不需要太隆重,高堂的位置放着他母亲的灵位,不用拜天地寻个见证,不用铺天的红绸,只需他们两人红袍礼服,一对红烛,高堂为证,结发之礼,以及一纸婚书有两人名姓,一杯酒两人分饮。
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已在他面前有了太多的狼狈,因为他的高傲作祟,因为他害怕,自己要的太多。
虽然他想要的更多,可是他已习惯他越是想要的就越是要收起自己的渴望,因为他的阅历告诉他,越是想要的,就越是不能太快得到,不然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也不能攥得太紧,不然就会流失的太快,他只有收敛自己的渴望,才能得到的更久。
洛冰河是不会察觉的这些的,他知道沈清秋心里藏着很多的委屈,不甘,懊悔,仇恨,愧疚,怨恨。
用一张张假皮,层层束缚着真实的自己,驱赶着靠近他的人,宁愿要虚假的逢迎,却不想要真实的关怀,可是他心里却真实的渴望着关怀,比如宁婴婴和秋海棠小时候其实有几分相似的,他在眷恋着小时候的那一束光,一捧火。
他恐怕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待到沈清秋情绪平复了些,洛冰河拉着他进了屋,绕过前厅,后面是一间卧房,床榻在安静的置在窗边,床头对着窗户,白色软纱罗帐,分束在床头床尾,竹塌上铺着白色床单被褥,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衣柜也是由竹片组成的,安静的立足床对面,一张梳妆台,搁置在衣柜旁,一方小几摆放在屋中央,小几上放着一直花瓶,里面是开到极盛的一捧菊花,幽幽的散发着有些苦涩的清香,不到近前几乎闻不出来,两个蒲团对立,没有一丝忙乱,没有一点突兀,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还未沾染生活气息,显得有些冰冷外。
其他的一切都是恰到好处,足以看出布置这里的人有多细致。
洛冰河又领着他去了书房,书架上骡着书,有新有旧,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窗,对着不同的风景,书房的窗边放着琴桌,琴桌上一把古琴,已经有些旧了,他却是认识的,那是他的琴,琴身上还有他刻上去的轻言,是讽刺,也是提醒,人微言轻。
他似乎还看到了自己的剑,目光上移,一柄长剑挂在墙上,剑柄上,修雅二字狷狂,沈清秋指尖抚过,修雅出鞘半寸,剑光雪亮,灵气充沛。
这是洛冰河给他的身体,日月露华芝灵力可以源源不断再生,可塑身躯,用自身血液浇灌,按施法着心中所想修颜,可供魂魄寄居,所以说他的身体的一息一脉都是洛冰河给的。
这具身体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可以供他使用。
比曾经的他不知要强大多少倍。
书桌上有扇架,扇架上摆着他的扇子,玉柄扇骨,扇面上泼墨山水大气磅礴。
洛冰河开口了,他说:“我把我能找到的都找回来了,唯独你的名声我恢复不了了,我想着我把一切都还你,换你留在我身边,够不够。”
沈清秋不说话。
洛冰河又接着说:“我知道是不够的,只是我曾经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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