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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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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马格努森的‘考文垂难题’

“哦,是的,十一月五日。”马格努森露出一副沉浸在回忆里的愉悦表情,“又是一个不值得记住的‘英国节日’,不过去年我倒是收到了两份极其满意的大礼。”他极其得意地掀开了一丁点儿的‘帷幕’,却又毫不留情地任它从手中滑落,重新遮盖住此时明显困扰着格洛丽亚的真相。

格洛丽亚细细审视马格努森,却不能再得到一星半点的线索了。她讨厌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更讨厌马格努森那‘了解一切’的洋洋自得。

马格努森终于不再直视着鲨鱼,或者摆弄他的那副眼镜了,他终于侧过身子,毫不回避格洛丽亚略带懊恼的审视的眼光:“阿米塔奇小姐,你觉得人一辈子会遇到多少次巧合?”

格洛丽亚可不觉得马格努森是那种会问没头没脑的问题的人,“你说,是他让你注意到我的。”她忆起马格努森之前的话,艰难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包括之后他的接近,你的关注,都是因为,我在那一天做了什么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蠢事。”

“时间线的确如此。”马格努森用右手拇指的指尖轻轻刮去绽放在格洛丽亚眼角的小小泪花,“但那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蠢事,而是因为福尔摩斯先生习惯性地不去相信巧合。”

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温热的铁锈的滋味,格洛丽亚才意识到自己生生咬破了下唇。她悄悄摊开自己藏在身侧的右手,手掌之间满是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你是一个商人。”格洛丽亚平静地说,“你一直说,你是个商人。所以,你主动提供给我这份信息,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还有什么,是现在的我可以给你的?”

“我需要一个接班人,而你很有趣。”马格努森说,“福尔摩斯先生想玩什么愚蠢的‘恋爱游戏’,那是他的事。而我,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附庸,什么干扰项,什么可以放弃的东西;我倾向于把你看作一个可能的合作者,一个可能的继承人。你不能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责怪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可能。”

“我谢谢你的鼓励和期望。”格洛丽亚不卑不亢地强调了自己的问题,“但我问的是,有什么,是现在的我可以给你的。”

长期投资可能只是白搭了沉没成本,马格努森可不是这样的人;短期或者长期收益,他一个都不会放过。麦考夫确实隐瞒了她很多事,但格洛丽亚并没有为此否定以他为来源的一切信息。

她清晰地知道,马格努森就是闻着了血腥味的鲨鱼,他能够选择在这个时候见她,肯定不是什么‘寻找继承人’这么简单;她要是相信了,才真的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我认为,你想要问的应该是,现在有什么是我可以给你的。”马格努森微微抬起他的右手,他那银灰色西装的袖口处随即露出了一截惨白的手腕,使得那只佩戴在手腕上的腕表异常夺目,“还是说,今天已经有太多事实需要接收。也许,我们更合适改天再聊?”

“你是个大忙人。”格洛丽亚自嘲地笑了笑,“再说了,我可没有钱去多备几个手机,以供我每见你一次,就得扔掉一个。”

“我为此感到抱歉。”马格努森说,“但你知道,情报机关的某些常规手段,我不能不防。毕竟一个月前你们两个还睡在一起。我信得过你,但是信不过福尔摩斯,特别是一个即将被我拆穿假面具、扒下羊皮露出狼尾巴的福尔摩斯。我只是一个小商人,而他却代表大英政府,我总得时刻记得保护好自己。其实,这何尝不是在维护你从我这里得到真相的权利。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理解这些。”

“道歉收下了。”格洛丽亚笑了笑,“但请允许我明确、清楚的回答你:我不打算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生命太短暂了,不应该用来记恨。人生在世,谁都会有错误,但我们很快会死去。我们的罪过将会随我们的身体一起消失,只留下精神的火花。这就是我从来不想报复,从来不认为生活不公平的原因。’”这是篆刻在格洛丽亚记忆深处的句子,也是挽救她沉溺于过去的人生信条,“我只想平静地生活,等待‘那一日’的降临。”

“这只是弱者的托辞。”马格努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很是平静,但是言语里却是满满的鼓动,“而你不应该再继续假装自己只是个弱者,从而放弃了一切使你成长为强者的可能。为我工作,为你自己工作;你知道,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实现你的雄心壮志。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他有眼无珠,报复他逢场作戏,更是为了让你自己不再被利用,**纵,被取舍,被遗忘。”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格洛丽亚说,“我如果都认不清楚我的能力和在他心目当中的分量,只不过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性命。”

“不去触碰他的底线,你永远都不能肯定自己到底在他心里是怎样一个位置。”马格努森说,“他辜负了你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我对福尔摩斯先生的影响真的没有这么深远。”格洛丽亚说,“把证据递到我面前的你不是最应该明白这一点吗?”

“我很抱歉上一次的情报有误。”马格努森说,“我事先不知道在他书房的人会是那一位。”

马格努森知道或者不知道其实并不重要,至少对于格洛丽亚而言并不重要。他这句解释的本身对于格洛丽亚而言没有什么意义,但那种她马上就要触碰到某些真相、却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的感觉居然因为这句解释再度萦绕在她的胸口。

虽然知道麦考夫一定在某处通过摄像头观察着这次的会面,可是格洛丽亚的内心依旧充满了不确定的危机感。自见到马格努森开始,她就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潜意识正在持续发射着‘逃跑‘的讯号。

不可否认,马格努森是一个值得人害怕的对象和对手。但这种‘逃跑’的意识更像是一种‘第六感’;她害怕的根源,可能并不是马格努森本人,或者这次独自赴约,那是另外一些她无法形容甚至无法捕捉的。

“不管我有没有误会,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工作关系还是其它什么我不想深思的关系,我出现了,我们争吵了,然后呢?然后他所做的,就是毫无留恋地退出我的生活。我甚至不如一个玩意儿;他觉得麻烦了,就可以直接扔。买来不费成本,丢掉也不花精力。”格洛丽亚真诚地望着马格努森,想起那张写着‘阿利西亚·斯莫伍德夫人’的私人名片;她一字,一句,不需要努力,就红了鼻子,红了眼眶,“所以,事实就是,我不在他的心里。一个他不在乎的、随时可以中断联系的人,再怎么蹦跶,都无法触动他一分一毫。不管我是功成名就也好,落魄潦倒也罢,他都不痛不痒。就算把我的故事放到报纸的头版头条,塞到他的手里,他也只会像对待其它普通版面一样匆匆地一眼扫过,整个过程加在一起,可能都比不上他在填字游戏那一章上花费的那几秒钟。”

说到情深处,格洛丽亚的胸膛越发急剧地起伏,脸也变得惨白。

她今天穿着一身衬衫式迷笛连衣裙,材质是棉府绸,颜色是波罗的海的琥珀黄。细碎的金色随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在她的领口若隐若现,又随着她情绪的平复隐藏起来。

马格努森冰冷的指尖从格洛丽亚的脸庞轻轻划动到她的颈动脉。感触到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他残酷地笑了笑,猛地从她衬衫裙的领子底下拽出一条K金项链。

项链的中间坠着两枚天文球戒指,一看就是情侣款。

格洛丽亚的脖子被拽得生疼,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有病啊。”

马格努森一挥手,格洛丽亚就被两个刚才还站在入口处的西装革履的黑衣壮汉从身后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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