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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五年七月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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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播报一则新闻:于七月三日凌晨三点,A市a区第七精神病医院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伤三人,316号病房医生被凶手蔡某用刀捅向头部一招毙命,护士二人被捅杀十余刀致死……案发当天,蔡某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捕……”

“据悉,杀人犯蔡某持有‘精神叁级残疾证’,需定期服药控制病情。”

“精神病人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本台播报:A大政法学院教授颜成天表示,精神病人犯罪须经法定鉴定程序鉴定。?经鉴定,实施犯罪行为时没有辨认控制能力的,不承担刑事责任。

具有部分辨认控制能力的,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但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间歇性精神病人经鉴定,实施犯罪时具有完全辨认控制能力,应承担刑事责任……”

“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本台继续为您播报:精神病院凶杀案持刀者蔡某在七月八日竟被检测出精神状况正常……据调查,蔡某养父母早在十年前双双去世,他一人曾经营一家小餐馆……”

“七月十日,蔡鑫被判死刑。”

……

今年的黄梅雨连续下了半月才有消停的意思,阴沉的天气伴着霉臭味弥漫在A城各处,而夏季原有的闷热感依旧弄得人心烦躁不安,这个社会不乏各色各样的奇葩人士,就像是疯子,变态,蛆虫,丧尸厌世地做着恶心至极,罪孽深重的错事,而在这些荒唐的背后不仅只是险恶,还有说不出道不明的秘密,他们可恨亦可悲。

陈野在送去死刑场的路上,眼底一黑,当他再次针眼时,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他躺在一张软床上,伸手探向四周,右手侧是墙,其他方位只能摸到空气。

这里是个密闭的空间,甚至压抑到连呼吸都困难。

“你醒了?”

黑暗中突然传来人声,陈野寻着声音扭头,刺眼的一束光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缓过神再往光源看去时发现,在离床约莫两米处有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男人。

光束吝啬地打在男人脸上,是一张精致俊郎,颇有异域风情的脸,有些高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倒像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知识分子,至于博不博学,暂且不明,略微向左偏分的微卷发型乌黑浓密,让人有揉他的冲动。

陈野皱着狠眉,摸上自己刺手的平头,再去打量那个男人的头发时,却是越看越不顺眼。

“很荣幸能认识陈野先生。”那个男人右手食指弯曲,用骨节往眼镜中间向上轻轻顶去,眼睛里透着莫名的笑意,勾唇开口道。

陈野在听到男人说的话时,面部不露声色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露出猛虎般凶狠的表情,尖锐道:“你是谁!”

他的真实名字并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身份证上也只是他的代号——打野。

男人呼出一个轻笑,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野。

“鄙人姓顾,顾瑾凉。”

陈野不语,脑内在搜索名单,然无此人。

顾瑾凉似乎极爱浅笑,轻笑,总之是似笑非笑。

他见陈野沉默,自顾自地开始发言:

“顾瑾凉,零九年十月生,十五岁父母被杀,之后独自去美国留学,十九岁以华人身份进入美国最高研究所,也是第一位中国人,不接手任何机密研究,二十一岁被邀回国,担任A大生物学教授,二十三岁进入国家研究院,也是最年轻研究员,到目前为止已有三年为国效力,突破五项生物技术上的难题,研究出有效迅速根治艾滋病的药剂,胚胎分割出八胎且全都健康,解剖生理……当然,除生物方面,还有科技,智能,武器等方面也略懂一二,简单来说,我,顾瑾凉,是个无人能及的,天才。”

陈野实在是懒得与这人说话,勉为其难听了一大段,最后“嘁”了一声,就差朝地上吐口唾沫,表示不屑。

“看来陈野先生并不满意鄙人的一番自述。”顾瑾凉依旧微笑看他。

陈野冷哼,心想:这个谦虚的四眼仔还真是低调。

“我他娘要满意这个干什么?我只想知道,这里是哪儿,我什么时候…接受死刑。”陈野在说最后一句时有零点零零零一秒的停顿,却又满是坚决。

“你就这么想死?”顾瑾言撑着下巴,歪斜着脑袋看他,“可惜,我,并不想让陈野先生死呢。”

无暧昧却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陈野也不例外。

怒道:“闲得蛋疼。老子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陈野起身摸索出口,可他摸了一圈墙壁,依旧没摸到出口,甚至连个缝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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